陈青云点点头:“如果仅仅是特色饮食化街,规模确实很难做大。如果同时做一个大卖场,引进奥特莱斯之类的品牌折扣店,还能解决部分分流的干部。”
常委副市长愤愤地说:“蓉城用钱的地方太多,地铁项目已经使的财政收入吃紧,干部分流所需要的费用,有可能拖垮我们的财政。”
张瑜自信地说:“如果生物医药基地能够贡献一百个亿的税收,明年的市财政应该不会因为干部分流而拖垮吧?”
“一百亿,不会是画饼充饥吧。”几天前,苟书记已经吃过一次瘪,常委副市长不记事,重蹈覆辙。
花米凑来帮腔:“基地的企业来势不错,仅醴泉药业一家,明年的订单已经超过一千亿,能够为基地贡献近三百亿的税收。管委会紧紧手,为市财政贡献一百亿的税收,应该不成问题。”
“一千亿的订单?”除了陈青云、于春辉、徐达军与丛冰冰等聊聊数人,其他的人全都傻眼了。
“青云书记,这是真的吗?”老马不相信别人,只相信陈青云。可以肯定,基地的动态,陈青云肯定是第一个知晓。
陈青云点点头:“紫微研究院研制的麻沸散投放到市场,受到意想不到的追捧。在整个华夏的卫生系统,因为麻沸散的成功,掀起了一次华药热,醴泉药业的订单,是因此而来。”
胡建设差点喷血,他最清楚陈青云与醴泉集团的关系。一个小小的麻沸散,能替陈青云带来千亿的财富,真不知陈青云的口袋里,有多少钱。
陈青云没有将真正的内幕告诉大家。
因为蓉城军区医院的院长太想成功,他亲自跑到燕京的三三一医院去做手术,想不引起轰动都不可能。结果,卫生系统的理论界,展开了无数次针对麻沸散的研讨会。
蓉城军区的院长,因为对麻沸散的贡献,戴了多年的大校肩章,终于换成少将。
麻沸散的利润率非常高,一千亿的销售,至于有两百多亿的税收。现在的订单,八成来自国内。可以想像,巨+大的国外市场,还在等着醴泉集团去开发。
张瑜是明白人,虽然市政府曾经表态,五年内不要基地管委会交一分钱,如果管委会的账户有数百亿的资金躺在那里,算是亲兄弟当市长,也会将手伸过来,还不如主动点,这是张瑜的聪明之处:知进退。
有了基地贡献的一百亿,一万多的干部分流,不用担心钱的问题了。
这个时候,四套班子的成员,记起了陈青云曾经的豪言壮语:五年之内,生物医药基地的税收,要超过五百亿。照现在的发展趋势看,只怕要不了五年,基地的税收要达到这个数。
难怪陈青云敢于推行大部委制,他有基地的雄厚财力做后盾,再大的动作也敢做。
四套班子的领导,无不对陈青云佩服得五体投地,却也有人偏偏不服。
“陈书记,紫郢湖的化产业园规模再大,面对一万多的分流干部,只怕不能解决根本的问题。”
苟书记是壶山新城管委会书记,却屡屡站出来与陈青云对着干,四套班子的领导,见此情形,无不摇头叹息。
如果换成周川,恐怕早将苟书记收拾得熨熨贴贴。
关键的时候,徐达军又站出来替陈青云解围。
“青云书记,刚才你提到下三策,能否让我们听听你的策是什么?”苟书记的话音刚落,徐达军便紧接着提出新的问题。苟书记重拳出击,却像一拳打在棉花,非常难受。陈青云没有急于回答,他也提出了一个问题:“有谁能回答我,从机关到企业,真有那么难吗?”
丁香推行答道:“我女儿大学毕业时,坚决不肯按照我的意图进机关,而是自己跑去考什么空姐。现在看来,她的生活很幸福。”
好久没说话的于春辉笑道:“还有两年,我女儿也要走社会。我问她的理想,她很坚决地告诉我:决不进机关,最理想的便是当主持人。”
常委副市长冷冷地说:“我们这种家庭的子女,无论干什么都不会受委屈。可大家想过没有,如果是平民子弟,好不容易有了稳定的工作,并且是人人羡慕的公务员,你要端走他的饭碗,他能答应吗?”
说了半天,常委副市长又回到了起点。
“还是铁饭碗在害人,许多精英窝在无所事事的机关,苦苦地熬着资历,大好的岁月这么磋砣了。”
人大的一位副主任感叹道。
常委副市长非常生气:“为党工作,怎么叫磋砣岁月呢?别忘了我们党的宗旨,是为人民服务。”
“没错,只要不忘记党的宗旨,在什么岗位并不重要。”陈青云不想这个话题讨论下去,赶紧岔开他们:“大家说的都没错,特别是平民子弟,其实更在乎岗位的回报。”
徐达军道:“青云书记,你别卖关子了。”
“策是市委、市政府负责对分流人员进行岗位培训,达到岗要求后,进+入企业发展。”陈青云肃穆地说:“如果真有事业心,相信他们在企业能得到更大的回报,这次的机会,是市委争取来的,以后很难保证有这样的机会。”
常委副市长好地说:“什么机会如此让人心动?”
“蓉城软件园与生物医药基地的各大企业、即将组建的地铁公司、高铁南站也将安排部分岗位,需要大量的管理人员和高级技能工人,最低的待遇也将机关最高的待遇要好。岗的时间将在一年之内达到饱和,如果没能抓住这次机会,分流的干部只能选择下策了。”
老马疑惑地说:“下策是不是在家待岗呀?”
“没错,是待岗,是带薪待岗。”陈青云叹道:“估计有些人不想承担任何风险,本人也没有谋生的技能,对于这种人,只能政府养着他们,等待机关有岗位空出,再从择优岗吧。”
“这样做,真不知道是残忍还是慈悲。”丛冰冰摇摇头:“在我们的机关,恐怕不种人不在少数,市财政要做好长期负担的准备。”
徐达军笑道:“没有这些人在家待岗,市财政仍然要负担他们的工资。我们得考虑另一种可能:他们拿着政府的工资,却在外面另找活干,等于有两份收入。”
“不要羡慕人家有两种收入。”陈青云淡淡地说:“风物长宜放眼量,他们一旦找到稳定的工作,或者有机会当老板了,自己会与政府脱钩。”
“他们不主动门办理相关手续,难道政府还要监督他们不成。”常委副市长跟在苟书记后面扮起“托”的角色。
陈青云笑道:“如果他们与另一家单位签订劳动合同、或者到工商部门注册实体,政府还能不知晓。退一万步,算他们拿着政府的工资到退休,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徐达军狠狠地说:“政府的失业补偿与创业补助政策,只在两年内有效。两年的期限到了,这些人定会有个选择,政府也将轻松很多。”
常委副市长感叹道:“青云书记,我不得不说,你的方案非常现实,也非常诱+人。说实在的,年轻人呆在机关,想得到提升,如同千军万马过独木桥,与其磋砣岁月,真不如到企业拼搏一番。”
“不再反对大部委制及人员分流方案?”对于常委副市长的反应,陈青云能够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