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证据,只能凭现象分析。”陈青云肯定地说:“从旷龙出逃的时间看,他是安排了秃鹰的行动之后,第一时间出逃了。如果旷龙是最高负责人,他不会如此鲁莽地安排秃鹰的活动。”
“我明白了,旷龙安排了秃鹰的行动之后,被他的线知晓,明白秃鹰很有可能失手,于是让旷龙马离开华夏。”邓兰也参与进来。
陈青云点点头:“此人对我的熟悉程度,远高于旷龙。这两天谁来过桃花潭,相信你们有这些资料,控制的范围便缩小很多。”
离开桃花岛茶庄时,已经是晚十点,邓兰提出走一走,陈青云点点头,没有反对。
陈青云对邓兰始终抱有一丝愧疚,他给不了邓兰什么,而邓兰却钻进感情的死胡同不肯出来。
很长一段时间,陈青云下意识地避免与邓兰见面、或者说避免与邓兰单独见面。
鬼使神差,在陈青云选择谁担任蓉城市的公丨安丨局长一职的时候,邓兰的名字在陈青云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夜晚的蓉城,灯火通明,很多市民走出闷热的房屋,来到街头消夏。街头巷尾的夜市摊点,成了一道迷人的风景线。
邓兰很享受与陈青云的单独相处,此时,威风凛凛的公丨安丨局女局长不见了,完全变成小鸟依人的小女子。
令邓兰恼怒的是,有人不愿意邓兰安静地享受与陈青云的二人世界。
当陈青云与邓兰走到雨神大道的时候,一个神情仿佛的少丨妇丨正在横穿大街的时候,一辆金凤面包辆飞奔而来,径直朝着只顾低头赶路的少丨妇丨撞去。
有陈青云与邓兰在场,悲剧自然不会发生。两人沿街散步,发乎情、止乎礼,六识没有被情所迷,身边的一切全都在两人的感知。
在金凤面包车要撞少丨妇丨的瞬间,陈青云与邓兰如同一双翼的大鸟,飘身前,一人撑住少丨妇丨的一条胳膊,掠到大街对面。
金凤面包车没有丝毫刹车的迹象,继续朝南飞奔而去。
夜晚的蓉城,经常有人违法飚车,陈青云不可能事事插手。尽管飞奔而去的金凤面包车差点将少丨妇丨撞翻,陈青云依然没有出手惩治面包车司机的想法。
一时的忍让,陈青云又失去一个良机。
“大姐,遇到什么不可以的事吗?”少丨妇丨被陈青云与邓兰救下,神情却依然仿佛,邓兰知道少女肯定遇到重大挫折,柔声地询问。
良久,少丨妇丨似乎反应过来,没有眼前的这对金童玉女相救,自己铁定是魂飞沓沓。
“啊,我苦命的儿子。”回过神来的少丨妇丨,在雨神大街、在众多围观的人面前放声大哭。
陈青云没有处理这种事情的经验,将询问少丨妇丨的任务完全交给了邓兰。
邓兰长年与罪犯打交道,是S省名气很大的警花、警界没人不敬佩的铁血娘子,劝解心伤之人,不是她的长项。
围观的市民走出一个戴眼睛的书生,他蹲在少丨妇丨身前,几句话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弄明白了。
在十来分钟前,带着儿子逛街的少丨妇丨,扭头看了几眼服装店玻璃窗内模特身的一件衣服,在一眨眼的功夫,儿子不见了踪影。少丨妇丨疯狂了,是大街是到处寻找她的儿子,因为神智失常,差点被面包车撞翻。原来是少丨妇丨遇到了拐卖儿童的人贩子,难怪她急得丧魂失魄,这种事情谁遇到谁都会差不多。
陈青云的第一反应,刚才差点撞人还不减速的金凤面包车有问题,当即放开神识,在一千多米的范围搜寻,可这辆面包辆已经消失。
不到十分钟,这辆金凤面包车便驶出陈青云的神识范围,很显然,开车的人急于逃离,肯定有鬼。
“将大姐送到局里,问问值班的干警,今天是否有人报案。”有邓兰在身边,事情很好处理。
邓兰的神魂不如陈青云强大,如果与普通人,却有天壤之别。对于每天的值班干警,邓兰全都记在脑子里。
没有丝毫犹豫,邓兰当即拨通这个街区的巡逻丨警丨察的电话,让他们马赶到出事地点。
紧接着,邓兰拨通110指挥心,询问今天的报警情况。
在指挥心查找资料、巡逻丨警丨察起来现场的时候,陈青云与邓兰在现场讨论眼下的案件。
在学生时代,陈青云在雨神县遇到过拐卖儿童的作案团伙,这些人不出手则已,出手是一连串的动作。
眼前发生的事情,作案手法有点像团伙案。
果然,指挥心的电话打过来了,在今天下午到晚,已经有七起市民报案,全都是走失儿童。
邓兰毕竟是多年的公丨安丨局长,瞬间明白了这是团伙作案的拐卖儿童。
少丨妇丨已经被巡逻的干警接走,邓兰当即打电话给刑侦支队长、治安支队长、巡特警支队长,要求他们连夜出去,在全市范围内布控。
发生了这样的恶性案件,邓兰再也没心情与陈青云卿卿我我,当即与陈青云告辞,回公丨安丨指挥心坐镇去了。
陈青云也没回家,相反,马打电话给王菲,告诉她城区发生的拐卖儿童事件,按他们在安平市的做法,两人划定区域,不惜动用修真的手段,搜寻罪犯。
陈青云的神识能够笼罩一千米的范围,也是说,千米方圆内,滚床单的、赌钱打牌的、喝酒吹牛的,密谋陷害他人的、暗地里权力寻租的,全都被陈青云无差别的接收。
除了几起正在做案的、涉及到危害他人生命安全的刑事案件,陈青云通知邓兰,让她派人处理,其他任何事情,陈青云都没有理睬。
动用修真手段,已经是不得已的事,陈青云不会因此干预这个社会的运转。
正本清源、净化社会风气,陈青云会充分利用这个社会的规则,而不是采用修真的手段。
在蓉城搜寻了近两个小时,陈青云的神识将整个市区细细梳理了一遍,没有发见任何蛛丝马迹。
一个念头在脑海里闪现,陈青云将注意力放在金凤面包车:这辆车有问题。
想明白之后,陈青云叫王菲,一同来到公丨安丨指挥心。
邓兰听了陈青云的分析,不仅点头认同,并且马调集几个出城方向的录相。
在城东的几个出城路口,全都发现了金凤面包车的踪迹,并且有一辆金凤面包辆的速度非常快。
再调集所有的高速收费站录相资料,没有发现这辆神秘的金凤面包辆。
“在城效,在城东方向。”陈青云、王菲与邓兰全都明白了,这辆金凤面包辆很有可能是人贩子的作案工具,他们藏匿的地点在城东,而不是市区。
难怪陈青云与王菲在市区反复搜寻也找不到任何可疑的迹象,这些人已经出城而去。
“邓局长,请你继续坐镇指挥心,我与小菲现在去城东。”陈青云说完,起身往外走。
邓兰淡淡地回答:“有劳书记,我现在调集警力往城东方向集结。”
尽管陈青云与邓兰的神情很自然,但他们之间的猫腻根本没逃过王菲的眼睛。只是王菲很聪明,不会当着邓兰的面,与陈青云算账。
有了金凤面包辆出城的方向,陈青云与王菲不再是漫无目的、撒似的搜寻,而是顺着一条省道往前查。
“前面是江背镇,我们曾来这里看过油菜花。”出城十多公里后,陈青云看出了似曾熟悉的景致。
“亏你还记得,我以为你心里已经装满了公丨安丨局的女局长,其他的事情已经不在你心里了。”王菲恨恨地瞟了陈青云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