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情况太多了，数字出官、官出数字，不仅仅是报喜，报忧也是这么玩的，这是官场的游戏。”眼镜哥的话，当即得到回应。

“别说这些没用的，有多少官员甘心让你去评估。那个什么参赞，也许是个官场另类。”有人用不屑的声音表示异异义。

“每个贪官背后，至少都有一个女人。可信用城堡的评估体系，没有这方面的内容。”有人对评估体系提出异义：“既然是量化道德，在男女关系留有空白，评估体系不完善，这是最大的缺陷。”

龙田与庄正玩味地看着陈青云，他们只知道罗悦对陈青云的情愫，谁也不会怀疑，陈青云已经将罗悦给吃了。却不知评估体系的设计者，非常清楚陈青云与俞雅、白雪的关系，刻意避开这个问题。

板寸头笑道：“这个事情我可以解释，评估体系的立足点，着重于主观对他人的伤害与干扰。至少两情相悦的行为，暂时没纳入评估范围。”

“难怪，贴小广告的扣分，闯红灯都多。”

花格子闻言开心地笑了：“原来是这样，这下我可以放心地注册信用城堡了。”

马有人拉长声音道：“原样是这样。”花格子的老脸刷地变得通红：“不是这样子的。”“到底是怎样的？”有人跟着起哄。

花格人恨恨地解释：“我的小舅子很花心，他是公司高管，也得注册。原本担心继续与醴泉集团做生意，小舅子得离开公司。”

大家听明白了，原来是花格子惧内，头等舱内再次响起开心的大笑。

这次的旅行，大家都很开心，这个话题让每个人都抛开了羞涩的面纱，放开心神地交流。

相互之间都很陌生，反而能让人敞开心怀，不需要警惕自己说错话会产生不良后果。

现在的公务舱，大家都不介绍自己的身份，说话无所顾忌，对信用城堡的探讨也很到位，让陈青云大呼：这次回国旅行，收获不小。

回到燕京，陈青云直接去了外交部，可外交部的人告诉他，他的关系已经转到央组织部。

不但离开哈国，并且离开了外交部门，让陈青云很纳闷：一个驱逐事件，影响有那么大吗？

既然这样，陈青云倒不着急了，第二天才来到王立华的办公室。

刚进组织部的大门，陈青云迎面碰脸散发着得意光彩的贺定。

“伪君子。”贺定看到陈青云，脸的得意顿时变成怨恨，两人擦肩而过时，轻轻地丢下一句话。

如果在一年前发生这样的事，陈青云也许会抱着自己是世外高人的心态，保持云淡风轻的神情，一笑而过。

现在不同了，陈青云的境界，离超然物外只差临门一脚，对人性的认识更为透彻，虽然不会以玩世不恭的态度对待周边事物，可嘻笑怒骂的本性，再也不会刻意压制。

“小王，如果狗咬你一口，你会怎么办？”接陈青云进来的是凡景清的司机，此时成了陈青云的衬托。

小王听到突如其来的问话，不解其意却反应迅速：“我们家乡有句话，狗咬你，你不能去咬狗，拿起棍子打呗。”

陈青云哈哈大笑：“小王真不错，是这个意思。特别是落水狗，手下一定不能留情。”

“你。”贺定气得脸红脖子粗，却不敢与陈青云吵闹，这里毕竟是“干部之家”，多少双眼睛在盯着，只好悻悻地快速离去。

陈青云没料到，自己与贺定的交锋，还是落在有心人的眼。

“你小子，已经把人家整得够惨了，不知道退一步海阔天空吗？”刚进王立华的办公室，迎接他的，是王立华板着脸的呵斥。

陈青云装成委屈的神情道：“大伯，我可从来没惹他。”

“别苦着脸，最近一段时间，给我收敛点。”

看着王立华肃穆的神情，陈青云凝重地说：“大伯，我该怎么做呢？”

“最近京城风浪大，你最好离开一阵子。”

陈青云闻言，起身走，王立华骂道：“臭小子，正事还没说呢，赶着去投胎呀。”

陈青云马嘻笑着说：“态度不好，请部长批评。”

“青云，你变了。”王立华皱着眉头说：“也许这样更好，随你吧。一个月后，有个省部级干部培训班，等正式通知吧。”

陈青云点点头：“我可以走了吧。”

“滚。”

陈青云看望凡景清后，去了一趟王珏家，随后径直去了紫微山。

次在国际机场，陈青云偶遇卫道，却没有与卫道打招呼。趁着这次回醴泉，陈青云拎着两件貂皮大衣来到卫道家。

在哈国的时候，罗悦与黄辉、徐萍三人买了数以千计的皮草，大部分都放在箭营的醴泉小区，三大集团的公司高层，凡有需要，只管找保安要是。

三大集团的高层有个极小的圈子，以前只有丁启诗、俞雅、黄英姿、何笔、应能等寥寥数人，罗悦是最近才真正走进这个圈子。

这个圈子的交流非常默契，很多东西都是共享的，如说信息、人力资源、权力的利用，但表面能看到的，是他们从世界各地搜罗的高档物品。

陈青云从醴泉市购买的大批艺术瓷，同样放在燕京醴泉小区的仓库里，丁启诗出防哈国，带动的礼品是卫道所画的山水花瓶。

陈青云回醴泉需要礼品，在醴泉小区的仓库随意取用。

卫道出身艺术世家，陈青云当然不会以书法相赠，哈国出产的皮草，符合陈青云在哈国任职的身份，虽然俗气，倒是最恰当的礼物。

卫道仍然住在老地方，位于正街的一个带院子的平房内。如今的醴泉市，这种带院子的民房已经不多了，卫道的父亲是个老顽固，是不爱住电梯房。

听到狗叫声，卫道的夫人赶来开门，看到铁门外手里提着皮箱的陈青云，脸露出疑惑之色。

“你是来买花瓶的吧，家里没有，请到醴泉酒店去，大堂的右侧有我们的自选商场。”

陈青云笑得很灿烂：“老同学，你不认识我了。”

“小屁孩，姐姐我已经三十多了。”卫道的夫人想笑，但脸露出掩饰不住的烦躁：“走吧，我没心情接待客人。”

“是不是卫道欺负你了？”陈青云当然不会走。

卫夫人这才仔细打量陈青云，可还是认不出来。卫道与他夫人最后见到陈青云，是在陈青云的婚礼远远地看过一眼，已经过去七八年的时间，没多大印象。

“对不起，能说出你的名字吗？”

“陈青云，不认识了吧？”

“天啊，真是你。”卫夫人夸张地大叫：“模样没变，可你的肌肤，高时还嫩，莫不变妖怪了吧？”

陈青云苦笑道：“我也不愿意，不说我的事了，卫道呢？”

“青云，你来得正好，救救卫道吧。”卫夫人的情绪，突然变得烦躁起来：“近三四个月，卫道迷了赌博，已经输掉二三十万了，今天肯定又打牌去了。”

“为什么是我，卫道在你面前，不像个乖宝宝吗？”

“以前确实如此，是最近才变了个人似的。什么话都说尽，只差没动手打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