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聂总派人送来的,说是今晚享用,怎么办呀?”
陈青云明白了,难怪大家都用怪怪的眼神盯着自己,原来把自己当成了苦力。
聂花已经成精怪了,知道陈青云手艺非凡,竟然弄来这么一个大家伙。
“没关系,我来处理。”
田玉也跟了进来,继续拿出女主人的派头:“青云,厨房交给你了,我去招待客人。”
“好,你打电话给罗悦姐、徐萍姐、罗曼姐她们,让她们都过来吃晚饭。”
田玉调皮地说:“不要启诗哥哥与建业哥哥过来吧。”
“徐萍姐与罗曼姐来了,他们俩能不过来吗?”
“启诗哥哥来过两次了,不知何解,启诗哥哥的眼神,给人的感觉怪怪的。”
陈青云大笑:“正常,以后不会了。”
田玉出去后,付衍溜进厨房。
“师兄,厨房乱,你还是在客厅陪陪大师兄吧,”陈青云正在对付手的大海龟,没看到付衍的神情有异。
付衍羞愧地说:“青云,我对不起你。”
“为什么?”听到付衍语气不对,陈青云惊讶地站起来。
付衍诚恳地说:“我已经调华夏石油,本来是安排去哈国,没想到有人挤掉我的位置,我怀疑你动了手脚,真不应该。”
陈青云哈哈大笑:“刘民挤掉的,原来是你的位置。既然如此,我倒真要动动手脚了。”
难怪巴音对陈青云说了很多莫名其妙的话,原来章在这里:巴音要将刘民踢出哈国。
近十年来,哈国与华夏往来密切,巴音不可能不在华夏安插密探。
陈青云向箭门提出犁庭扫计划,正巴音的下怀。但巴音不会在陈青云一棵树吊死。
在陈青云提出犁庭扫穴计划的同时,巴音通过他的途径,向华夏的最高层传递了相关的信息。
随后,陈青云表现出来的实力,让巴音非常震惊,对陈青云的关注,摆在华夏进入哈国的所有人员的第一位。
陈青云的所有公开的资料,全被巴音掌握了,包括陈青云的所有这会关系、所有的恩怨。
刘民在这个节骨眼来到哈国,自然引起巴音的注意。当情报汇总之后,巴音明白了:有人想恶心陈青云。
巴音正没有机会回报陈青云,陈儒送门的机会,实在是太巧了。
眨眼的功夫,陈青云想通了整个事件的前因后果,这才玩味地点醒付衍。
既然牵涉到付衍,陈青云不会再拒绝巴音的美意。付衍诚心向陈青云道歉,换来巨大的回报,但付衍本身并不知晓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事情。
付衍没听出陈青云的题外之音,倒有点患得患失:“青云,你的意思,我还有机会去哈国。”
“去哈国,很重要吗?”如果没有必要,陈青云不愿意介入华夏石油的内部争斗。
付衍肯定地点点头:“在发改委,很难有机会升迁,只好出此下策。”
“好男儿志在四方,去哈国倒不失为一条光明途径。”陈青云豪迈地说:“师兄放心,很快会有消息。”
付衍闻言,已经沉寂下去的心,又开始活络了:“青云,你真有办法。”
陈青云暗笑,这个付衍,向爬的心真是迫切,却有意吊着付衍的胃口:“尽人事,听天命,师弟会尽力的。”
巴音已经打出话来,刘民断无继续呆在哈国的可能。华夏绝对不会因为某个人的任命,而与哈国闹僵。只要陈青云向巴暗稍做暗示,付衍的位置肯定能保住。
没料到付衍却误解了陈青云的意思:“青云你说吧,我该怎么做。咱师兄弟不是外人,你直接告诉我,要花多少钱。”
“滚,找大师兄去。”陈青云佯怒:“与我谈钱,看大师兄怎么收拾你。”
付衍心情忐忑地回到客厅,他不知道问题究竟出在哪,却不敢找聂花探讨,在客厅闷头发呆。
再也没人进+入厨房打扰陈青云,一个多小时后十多人围坐在餐厅巨+大的圆桌,罗霖嚷嚷着赶紧醴泉原浆。
陈青云看到这些人都不把自己当成客人,心一阵温暖。大家这个时候来到家里,明摆着是要安慰自己。
“罗霖,你非要喝醴泉原浆不可吗?”
罗霖不知是套,肯定地说:“对,非醴泉原浆不可。”
“如果有更好的呢,你也不喝。”放在以前,陈青云根本不会用这种打趣的语气说话,现在他已经mo到超然物外境界的门槛,心境以前更高了。
罗霖神情决然地说:“你们喝什么我不管,我要醴泉原浆。”
“小玉,把极品醴泉搬出来吧,另外给罗师兄一瓶醴泉原浆。”陈青云夸张地大笑。
“青云,你耍我。”罗霖悲愤地大喊:“没想到,一贯谦恭有礼的陈青云,已经学坏了。”
“是你要的,与我何干。”陈青云一脸坏笑地看到罗霖。
余真疑惑地看着陈青云说:“小师弟,你变了。”
“没错,以前那个质彬彬的青云不见了,学会了拿师兄开涮。”聂花也看出问题了。
陈青云哈哈大笑:“你们合伙欺负我,还敢说我的不是。”
“现在的青云,我更喜欢。”曲晓明也认同余真与聂花。
放开的感觉真好,陈青云有心与大家继续说笑,餐厅里进来六七个神情怪异的人。
进+入餐厅的,是丁启诗、易大虎、罗悦、徐萍、罗曼、媛等人。“快坐,我们还没开始呢。”余真首先站起来招呼大家。在陈青云家里,谁也没当自己是外人。余真负责紫微会所,丁启诗等人全是会所的骨干,与余真再熟悉不过。
平常非常讲究礼节的丁启诗与徐萍,这次的表现非常怪异:没有理睬余真的招呼,而是直愣愣地朝陈青云走去。
不仅是丁启夫妇,一惯大大咧咧的易大虎,他们夫妇的表情,与丁启诗夫妇的表情如出一辙。
进+入餐厅的其他人,同样没有说话,眼神怪怪地盯着陈青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