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呯”的一声巨响,窗外发生了状况。
好在田玉知道自己劲大,只用了一分力道。但车窗外的张罗却受不了,被车门撞得摔出老远。
十多米远的大奔旁边,站着三个膀大腰圆的大汉,看到张罗摔倒在地,当即冲前来。
陈青云看到事情不对头,赶紧下车,准备解释。不料田玉却因为张罗打扰了她的“好事”,怒气还没消散呢。
“你这人怎么回事,不知道打扰别人是不礼貌的吗?”
算怒气再大,田玉也不会用脏话教训别人。
张罗本想“饶”了田玉,但看到田玉身边的陈青云,两人像一对金童玉女,羡慕、嫉妒、恨顿时冲进脑海。
“刚才害我差点出车祸,你得赔我。”
听说出车祸,田玉顿时心慌了:“撞坏哪呢?”
田玉回头四顾,她的车正停在机场与高速公路的连接线,停车的位置也在路边,对交通根本不造成影响。
前面有辆大奔,没有半点损坏的迹象。
“如果撞坏了,老子还会这样客气吗?”张罗眯着眼睛笑道:“旁边的小白脸不愿意搭理你,我吃点亏,请你去K歌、喝酒,惊吓我的事情,一笔勾消了。”
田玉开的是青菲舰,外表很土气,对于开大奔的张罗来说,眼前的青菲舰与拼装车没什么两样。
一个开拼装车的小屁孩子,带着他的同伴出来兜风,张罗心想:威逼加利诱,这个瓷娃娃似的小女孩,怎么也逃不出自己的手心。
田玉已经明白整个事情,这厮纯粹在无理取闹:“青云,我们走。”
表白了心思,田玉干脆连称呼都改了。
陈青云摇头苦笑,这个时候可不敢招惹小魔女:“走吧,莫爷爷与方爷爷肯定等着急了。”
张罗身后的三个胳膊绣着纹身的年轻人叉腰拦在田玉身前,全都是满脸的淫笑:“小美人,现在想走,有点晚了。”
“你们想怎么样?”田玉的怒气没退,语气自然不善。
身高近两米的大汉冲大奔摆摆大拇指:“前面的车,什么都好说,不然的话……”
主子的心思,做奴才的自然知晓。用不着张罗开口,三个保镖兼打手主动搅下这桩美事。
“不然的话,你还想打劫不成。”田玉撇了撇小嘴,满脸不屑。
接连线的路边,响起一片吞口水的声音。华夏人爱看热闹的特性,在个时候得到充分体现。
田玉不经意的动作,透出风情万种,围在路边看热闹的数十人,至少有九成在猛吞口水。
陈青云静静地站在旁边,冷眼看着事态的发展。从张罗身边的三个凶神恶煞的大汉,预计今天的事情不能善了。
果然,已经从地爬起来的张罗,冲高个子大汉吼道:“光说不练,白养你们了。”
大汉脸色陡然大变,眼射出冷冷的凶光,可他的凶态一闪即逝,别人没注意到,只是没逃过陈青云的神识。
另一个短小的年轻人趁田玉的注意力放在高个子身,冲前拦腰朝田玉抱去。
路边围观的人看到高个子面露出凶光、矮个子毫不犹豫地动手掳人,都怕惹火身,转身走。
没等众人走出几步,只听身后传来凄厉的惨叫。大家回头看去,只见矮个子双手抱着裆部滚倒在地。
接下来更令人惊讶的事情在大家眼出现,高个子欺负田玉秀气,高大的身子径直朝田玉压去。
田玉正一肚子火气没地方撒,矮个子与高个子撞了枪口。高个子还没碰到田玉,被田玉一招谭腿踏迎面骨,只听“咔嚓”一声巨响,高个子嚎叫着在地翻滚,矮个子叫得更惨。
张罗看到田玉凶猛,正要亲自阵,忽然听到身边有人大声呵斥:“大家围在路边干什么,不怕影响交通吗?”
众人回头看去,只见不远处停着一辆警车,下来两个丨警丨察,说话的那个,个子不及刚才的大汉,透出的气势却大汉凌厉很多。
“她打人。”张罗看到丨警丨察,眼睛一亮,演一出恶人先告状的把戏。
陈青云已经认出来人,心大惊,却不动声色地看着事态的发展。
丨警丨察已经看到陈青云,漫不经心地朝陈青云摆摆手。陈青云乐了:这小子来到蓉城,估计蓉城得有大事发生。
“有谁能告诉我,这小姑娘打人了。”丨警丨察眼睛雪亮,眨眼间判断出事情的大概情形,来了个快刀斩乱麻。
所有的人全都大声回答:“小姑娘没打人。”
这么可爱的小姑娘,踢你一脚是你的福气,还好意思躺在地装狗熊,没人不认为高个子与矮个子有意陷害田玉。
田玉却没有回避的意思,在众人一致的回答声,田玉清脆的声音也传到丨警丨察耳:“是我打的。”
丨警丨察爽朗地指着陈青云说:“你的同伴神经有毛病,小伙子还不赶紧送她去医院。”
“你才有病呢。”
丨警丨察大笑:“病得可不轻。”
众人回应道:“小姑娘病得不轻,小伙子不想送,我去。”
田玉还想说什么,陈青云赶紧捂住她的小嘴,将她拉车。不料田玉车后说的几句话,吓得陈青云额头冒汗。
田玉车后忍不住询问道:“青云,丁锤放着好好的副司长不当,跑到蓉城当交警,莫不是犯了神经病吧。”原来刚才的丨警丨察,正是国安部的大员丁锤。丁锤说田玉有神经病,田玉马还了回来。
陈青云凝重地说:“丁锤是国安部的高级督查,隐下+身份来到蓉城,蓉城该有人倒霉了。”
“原来是国安部的,好玩,回头我得想办法帮帮他。”
“别给他添乱,是给他帮忙了。”陈青云知道,如果田玉凑到丁锤身边,丁锤不头大才怪。
“丁锤刚才的话,你可听明白了?”田玉眼珠子一转,马笑嘻嘻地盯着陈青云。
陈青云被田玉盯得头皮发麻,只好装糊涂:“丁锤说了不少话,算了,他也是神经病一个,别理他。”
田玉横蛮地说:“你敢,丁锤说了,我是病人,你得负责到底。”
陈青云闻言大惊,额头冒出冷汗,赶紧转移话题:“我们走吧,莫老爷子该等急了。”
这时,路边传来张罗横蛮的声音:“撞坏了我的车,你敢放他们走。”
丁锤淡淡地说:“撞在什么地方?”
张罗狠狠地说:“差那么一丁点,吓死我了,他们得赔偿我的精神损失。”
路边传来众人的哄笑:“原来是烂仔无理取闹,走啰,没什么看头。”
丁锤也不再理睬张罗,转身要走,张罗指着丁锤大吼:“你敢走,看我不扒了你一身警皮。”
“凭你?”
“别以为老子做不到,我记住了,你的警号是8338。”
丁锤闻言冷冷地说:“告诉你记忆的方式,左三八右三八,你可记好了。”
田玉听到张罗与丁锤的对话,又要开门下车。陈青云赶紧将车门锁,同时发动引擎,车子滑向快车道。
陈青云在S省呆的时间很短,只是看望了莫少炎、方正泰与设计师大人回燕京了,因为明天班的时候,陈青云得赶到部里向主管领导述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