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够做到跨系统调动,背后操纵的手,能耐可不是一般的大,或者说,不是一两个人能做到。
“玩玩也行,我们不着急出手。”
陈青云说完,不再与何笔讨论这件事,而是领着何笔朝使馆的小餐厅走去。聚餐之后,丁勇来到陈青云的房间。
“敬礼,红狐小组校组员向将军报到。”
进门之后,丁勇“啪”地向陈青云恭敬地行华夏军礼。
陈青云前打落丁勇举起的右手:“有病吧,你什么时候需要向我报到。”
“青云,你隐藏得可真深。”
“自己不用心,在罗国的时候,难道你没想到什么?”
“你知道隐秘战线的规矩,我还以为,你也在某条战线,谁知道你玩得这么大。”
“你来找我,不是为了说这些吧?”
丁勇有点得意地说:“这段时间,华夏发生了不少事情,你可知晓?”
“痛快点,说话像羊拉屎似的。”
丁勇嘿嘿笑道:“你可犯了众怒,燕京官场疯传你独断专行,没有半点集体主义。”
“贺家吧?”
“不仅仅是贺家,跳得最凶的陈家,演出了一幕悲情剧,把帐算到了你头。”
“陈家,关他们什么事?”
“铁矿石的间谍案,法庭公开审理,判了陈世美死刑。陈家老爷子到处求情,很多人躲着他,老爷子没辙,最后给主席写了封信便服毒自尽了。”
“这么狠?”
“问题是陈家老爷子在服毒之前,把所有的怨恨,全都撒在你头,现在燕京高层都知道,是因为你的狠辣,才让他走到这一步的。”
“你的意思,我是了无妄之灾。”
“你还笑得出来,现在的燕京,对你的负面评价,那可是一边倒,难道你不在意?”
“事情已经发生了,我在意有用吗?”两人交谈的时候,陈青云始终是风轻云淡的神情,让丁勇感慨不已。
“陈家老爷子想以自己的死,换回对陈世美的活命机会,只可惜,陈世美最终没能逃过这一劫。”
“有人同情陈家吧?”
“没错,陈家老爷子与陈世美死了,贺家、黄家跳到台前,声援陈家,杨、云、王三家,全都失声,燕京官场,形成对你的一片声讨。”
王家没人站出来说话,陈青云感觉好玩了:“这么说,此时的燕京,岂不是对我人人喊打?”
“你说得较贴切。”
“安歆的职责调整,也是与燕京的动态有关?”
丁勇大笑:“闻一知十,青云不愧官场翘楚。”
“陈儒再度出山,了个安慰奖?”陈青云已经明白了,这次在哈国立下的功劳太大,有人不愿意看到自己在这个事件受益,玩了一招声东击西。
对于绿帽子组织,华夏早要收拾他们。当绿帽子的总部撒到哈国,丁勇是第一批被派出来的。
犁庭扫穴行动并非陈青云首倡,只是陈青云得到绿帽子的准确情报,并且将绿帽子与黑手指的勾结探听明白,推动了犁庭扫穴行动的提速。
彻底清除了绿帽子组织的势力,华夏在国际社会产生了极大的正面的影响。而黑手指的覆灭,大大地震摄了国际的地下黑暗势力。
陈青云取得如此大的功勋,有人坐不住,理所当然。
“你还笑得出来,不打算反击一下吗?”丁勇不明白陈青云的实力,有意试探。
陈青云淡淡的笑道:“反击?有这个必要吗?”
如果在两年前发生这样的事情,陈青云肯定会生气。现在的陈青云,对身外事没什么反应了。
丁勇还想继续试探陈青云,门外传来鲁昌银的声音:“青云,还没休息吗?”
朋友圈,如果给对陈青云知根知底的人进行排名,丁勇说第二,没人敢说第一。可现在,丁勇对陈青云感觉越来越陌生,正要借这次的事情探一探陈青云的底细,不料大好的机会被鲁昌银打破,丁勇实在不甘心。
“大使找你有事,我先走,明天与你继续聊。”
“别紧张,塌不了天的。”陈青云风轻云淡的话,让丁勇不但没有解除心的疑惑,反而对陈青云更不理解了。
对于陈青云来说,丁勇的心思,如同一泓清水。不过丁勇的关心,让陈青云产生了一丝感动。
看到鲁昌银笑眯眯地站在房门前,陈青云的感动更浓郁了:又来了一个真心关心自己的人。
“青云,最近一个月,你去哪了?”到了陈青云这个层面,有很大的行动自主权。可一个月的时间脱岗,时间有点长,如果解释不清,对陈青云还是有些影响。紫微山秘境的事情,算陈青云愿意说出来,也没人相信。陈青云不能像以前在安平和益州的时候,随时将世外高人给搬出来。
麻烦的是,陈青云不能说谎,否则对心境产生影响。
“大使,我可以不说吗?”
鲁昌银已经知道陈青云的身份,很理解地点点头:“我这里没问题,但你得尽快回趟部里。”
“好的,处理完手头几个事情,我马回去。”
陈青云要处理的,还是刘民的事。既然有人给他出题了,陈青云可以不往心里去,却不能不答题。
如果刘民真的胜任华夏石油在哈国的工作,陈青云也不准备深究,他不愿意纠缠在这样的小事,束之高阁、置之不理也是一解。
第二天,陈青云在丁勇的陪同下,来到华夏石油项目部。
当陈青云与丁勇进+入项目部的时候,十多道闪避的目光,让陈青云感觉到项目部的变化,有点诡异。
以往陈青云经常来华夏石油项目部,这里的工作人员看到陈青云,看到自己的老婆还亲热。
今天的情形完全相反,这些人全都装成不认识陈青云,好像陈青云是艾滋病患者,看到他躲。
没人给陈青云通报,陈青云自己朝总经理办公室走去。
“这点小事都做不好,你还能干什么。”办公室内传出阴沉的声音:“华夏石油不养闲人,你回家歇着吧。”
一个柔弱的声音也传了出来:“刘总,确实是违章了,丨警丨察说了,只要交罚款,明天能放车。”
“罚款?罚款你出吗?”
“以前有规定,谁的责任谁承担罚款。”
“拿以前的规定压我,有你这样的员工吗?”阴沉的声音变成咆哮:“你被辞退了,华夏石油不需要你这样的员工。”
陈青云已经听出来,里面挨训的人,是他安排进来的爱丽丝。看来刘民针对的目标,确实是自己。
既然来了,陈青云不准备回避,示意丁勇前敲门。
听到敲门声,刘民很不高兴地嚷嚷:“谁呀,没听到我正在处理公务吗?”
门开了,是爱丽丝,满脸的泪水,确实很委屈。看到陈青云平静地看着自己,爱丽丝忍不住“哇”地一声大哭,却没有向陈青云打招呼,蒙着脸跑开了。
刘民站在大班台前,满脸的怒气还没平息,疑惑地看着陈青云与丁勇:“你们是哪来的,有事吗?”
相隔五六年了,陈青云没有丝毫变化。刘民看着陈青云,依稀很熟悉,不敢确认,但语气却很不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