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笔早料到这个问题:“部长阁下,如果开工前能将土地征购的问题落实,你说对整个项目会有什么影响。”
“好招,牧民可不好惹,你们有心理准备吗?”爱立弄不明白了,华夏什么时候开始讲究高效率。
何笔顺杆爬:“部长阁下,如果有你的支持,土地征购的事情,会顺利很多的。”
爱立却想看看,何笔是否真的在为两个月后的开工做准备:“没问题,我会派人协助你。具体细节,好说、好说......”
说这句话的时候,爱立眼闪着贪婪、狡猾的目光,被何笔捕捉到了。
两只老麻雀,真真假假地为油气田的土地征购,商量具体的工作方案。
在爱立看来,帮助何笔,是一举多得的事情。如果何笔别有用心,可以近距离观察他的行为;如果何笔真是为项目而来,今天的示好,可以成为长线投资。
“白思量,这次场的两个,你说哪个会赢。”
哈国的全军大武,已经进+入决赛阶段,并且搬电视,成了哈国新年前最吸引眼球的节目。白龙没有参与何笔与爱立的沟通,眼睛只是盯着包厢里的电视。
这个时间,正是哈国军队大武的节目。
白思量还是改不了嘻皮笑脸的德性:“白龙,轻易告诉你,太便宜你了,要不咱们来点彩头?”
十多年的商海生涯、已经过惯了甜蜜家庭生活的白龙,浑身的痞气消失得无影无踪,此刻更像典型的富家翁:“既然思量有兴趣,我押瘦小的那个。”
白思量笑道:“真没眼力,那么高大的小伙子,浑身肌肉隆起,一拳下去,打死一头牛恐怕也没问题。”
“还是那么废话。”
“押押,我输了,给你一条烟;我赢了,你给我一瓶酒。”白思量眼,闪烁着狡猾的目光。
白龙淡淡地笑道:“几十岁了,占便宜的毛病始终改变不了。好,依你。”
电视里,身高明显不对称的两个选手,已经拉开架式。大武有不少项目,现在进行的是自由博击的半决赛。因为白思量与白龙打赌,包厢里顿时安静下来,大家都盯着电视。
这段时间,最热闹的要属军方。哈国没有特种部队,这次要与华夏进行联合军演,取经的意图很明示,可也不能输得太难看,那得拿出最强的手段。
半年前,科尔在军队进行选拔赛。得到黑手指的大本营在哈国的消息,已经是两年前的事情。科尔知道这个地下组织的强大,在没有实足的把握之前,一直没有实质性的行动。
卧榻之下有人酣睡,任何人也接受不了这个现实。只是科尔考虑到,黑手指的实力实在强大,如果不能一举连+根将其拔掉,肯定会遭到黑手指的强烈反弹。
如果黑手指在哈国疯狂地对付哈国高层,科尔承担不了这样的后果。
可以想象,黑手指的报复,肯定会针对共和国的高层,防不胜防。
陈青云来到哈国,让科尔眼睛一亮。别人不知道陈青云的能耐,科尔可清楚得很。
几年前在华夏访问,科尔差点回不了哈国,陈青云施展妙手,将科尔从死亡线拉了回来,那时科尔认定,陈青云有着非同一般的能耐。
陈青云与华夏军方的关系,科尔同样明白。
看到陈青云的刹那,科尔突然想到:何不利用华夏的特种部队的能力,一举荡平阿尼山区的黑手指组织。
这个时候,鲁尼正好向巴音建议,在适当的时候,组织哈国与华夏的联合军事演习。
几个方面的因素,恰如其分地凑到一块,华夏与哈国的联合军演,这么出台了。
如果科尔偷偷地在军队进行选拔,也许会引起有心人的关注。大张旗鼓的全军大武,倒让很多人放心不少。
爱立对军方的事情已经不感兴趣,只是白思量与白龙的赌约,让爱立非常纳闷。
谁都能看出来,白思量与白龙在泰安建设集团的地位,肯定是公司高层。可他们的赌约,仅仅是一条烟与一瓶酒,爱立非常纳闷:这两人,有这么小气吗?白思量与白龙都看出爱立的心思,可谁都没有说破。现在的白龙,身兼醴泉集团与泰安集团两家在红杉镇的最高主管,但他的权力有限,泰安连锁商业的香烟指标,全都控制在白思量手,白龙只负责烟草的种植。
别说爱立听不明白,连何笔,也不知道白龙与白思量搞什么名堂。别人不知道这两人的身家,何笔可清楚得很。
陈青云对身边的人很大方,白思量与白龙这个层次的管理者,年薪都在百万以。
用一条烟与一瓶酒做赌注,白思量与白龙简直是吃饱没事干,何笔懒得理睬他们。
白思量朝何笔眨眨眼,没有解释。包厢内一时出现短暂的寂静,何笔正要继续与爱立商谈下一步的计划,猛然间,脸出现一丝诧异的神色。
白思量的脑子最活络,何笔的异样之色一闪即过,他旁边的爱立没有察觉,倒让白思量看出了名堂。
白思量稍一凝神,当即离席出门而去。这个时候,正好电视里的试结束,大块头竟然输了。大家看着白思量出门而去,暗自笑他输不起呢。
付一条烟的赌注也要耍懒的人,注定成不了大气候。对何笔这些人意外来到阿市,爱立本来非常提防,因为白思量的小气,让爱立放心了。
世的事有如此妙,如果爱立的心始终保持着高度的警惕,也许事情会出现变数。
只有何笔才知道,这家伙另有名堂。
当白思量回到包厢的时候,何笔与白龙已经起身,与爱立握手告辞。
“大哥,在我们同一层楼......”何笔将陈青云的青菲舰开来了,坦克般的小车刚启动,白思量迫不及待地凑到何笔耳边。
小车里,白龙开车,何笔与白思量坐在后排。何笔与白思量的地位白龙高出很多,两人都不坐副驾驶,白龙也没有异样的感觉。
何笔粗暴地打断他:“别急,我有话问你。”
“你太霸道了?”白思量不满地嘟噜。
何笔得意地说:“小胡子,谁是老大?”
好长时间没有这样欺负白思量,何笔有种畅快的感觉。
“公子是老大。”白思量不甘示弱。
何笔泄劲了:“好吧,我们不讨论这个问题。我问你,一条烟与一瓶酒的赌约,怎么回事。”
白思量输了东道,心确实不爽:“一条烟,大哥真的认为,我与白龙闲得无聊吗?”
眼看何笔要发火,开车的白龙笑道:“何总,我与白总经常见面,有机会玩一玩。一条烟,表示一箱软包红杉、如果说一包,表示一条软包红杉。”
“一箱红杉烟与一箱醴泉原浆对赌?”何笔明白了。
白龙淡淡地说:“没错。”
醴泉原浆只有十二瓶装的,出厂的价格都在数万,而一箱软包红杉,仅为醴泉原浆的一半左右。
“你吃亏了。”何笔明白,一箱软包红杉,根本不能与一箱醴泉原浆相。
白龙不以为意地说:“自家兄弟,没关系的。”
白思量愤愤地说:“白龙大哥可没亏,十次他要赢八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