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体形壮硕的年妇女,有心给陈青云来点下马威,堵住门口准备不让开,没料到陈青云那么进去了,这三个妇女身不由已地自动让开。
帐篷外的十多个妇人全都面面相觑,三个年妇女为何如此恭敬,没有任何人知晓。这个年轻人,满身都散发着神秘的气息,让这十多个妇人产生了无限的敬畏。
三个威望很高的年妇女,并非真想让陈青云凑到阿明媳妇身边,只是她们感觉到一股柔和的力道传来,不由自主地退到一旁。
没等这十多个妇人回过神来,耳传来陈青云轻轻的喊声:“来两三个人帮忙,快点烧热水备用。”
“真的没死?”守门的年妇人低沉地吼叫了一句,随即指点着众人:“你们仨,快去帮忙;你们俩,快去烧水;你,快去告诉老爷。”
正准备跑向空地的妇人,又被守门的妇人叫住:“唉,还是等等吧,也许......”
妇人的话还没说完,帐篷里传出洪亮的哭声,守门的年妇人顿时大喊:“真的救活了,莫不是长生天派来的使者。快去呀,还愣着干什么?快去禀告老爷。”
远处的空地,阿明已经瘫软无力的坐在地,如果他媳妇真死了,也没他什么事情。他能做的,是送他媳妇去天葬台的时候,再看她一眼。
想到这里,阿明的悲从来,哭声再也没有停止过。
“我的媳妇,我的孩子,慈悲的长生天,求你救救他们。”
长者拍拍阿明父亲的肩膀:“阿明的灵魂得救了,让他哭吧,哭出来没事了。”
阿明的父亲正要前安慰几句,远处急匆匆跑来一个满头大汗、呼吸急促、脸色涨得通红的妇人:“老爷,活了,她们都活了。”
阿明的父亲一把抓住妇人:“你瞎说什么,活了?你说谁活了?”
“老爷,你抓疼我了。”妇人不但没有挣脱阿明父亲,反而向他身靠去:“我也不知道谁活了,帐篷里有孩子的哭声,只知道少爷媳妇生了。”
“是恩人,肯定是恩人出手了。”瘫软在地的阿明,顿时浑身下充满力量,蹭地从地蹦了起来,拔腿朝帐篷跑去。
阿明的父亲没有跟去,而是走向空地的众人:“感谢各位乡亲的恩情,你们的祈祷起作用了,长生天派来使者,救活了阿明媳妇,孩子也救活了。”
“恭喜族长,贺喜族长。”空地凝重的气氛,马变成了喜气。
阿明跑到帐篷前,被守门的妇人拦住:“阿明,你不能进去,还得等一会。”
“刚才是不是有个年轻人进去了。”阿明急于了解的,是陈青云的去向。
“没错,是阿明请来的吧,这人也真是,只说要进去,也不说清楚。”
帐篷里的哭声一刻没有停止,阿明在帐篷外急得团团转,忽然帐篷里传来大声的召唤,对阿明来说,像天籁之音。
当阿明父亲来到帐篷外时,陈青云正好洗净双手从帐篷里出来,阿明父亲恭敬地鞠躬:“你是长生天派来的使者,是我们大家的恩人。”
陈青云淡淡地笑道:“结个善缘,恭喜长者后继有人。”
“请恩人随我来。”阿明的父亲闻言,恭敬之色越发浓重了:“酒席马好,请恩人喝两杯。”
“对不起,在下有事,必须马离开。”
陈青云说完,正要提气轻身,阿明从帐篷里冲出来,一把抓住陈青云。
阿明抓住陈青云,急促地说:“恩人,我知道你是做大事的人,有急事赶回阿市露面。阿明有一个办法,不知恩人可否采纳?”阿明知道自己急于在阿市露面?陈青云不明白了:“你怎么会这样讲?”“天亮的时候赶到阿市,有可能会让别人找到你。”阿明诚恳地说:“如果真是这样,我倒有个法子。”
“说来听听?”
“我家在阿市城郊有个农庄,主要是骑马、打猎、休闲、喝酒。”阿明的头脑更清晰了:“恩人没有来过这里,昨天一直在农庄打猎来着。”
这个阿明真是妙人,难得他如此聪慧,陈青云淡淡地说:“行,依你。”
阿明从马厩里牵出两匹高头大马:“恩人,我们走吧。”
陈青云什么也不说,纵身马。阿明则来到他父亲身边:“爹,我们没看到外人,我媳妇是自然生产的,你得告诉大家,千万记住了。”
日三竿的时候,陈青云来到阿市郊外。农庄离阿市不到三十里地,坐落在一条小溪边,有两个起伏不大的小山包,绿树丛荫,果然是个好去处。
这个时候,爱立来到使馆,特意来找陈青云。听说陈青云整夜没有回使馆,爱立的脸色,当即变得非常难看。
昨天傍晚,爱立得知罗悦等人已经回到剧院,马派人了解罗悦等人的去向,可谁也不知道她们去了什么地方。
没办法,爱立的人满城搜寻,只在城东北方向,发现一具酒店伙计的尸体。
棺材脸神秘失踪,圆圆脸也知道事情失控,亲自来到公爵所住的地方,同样是人去楼空。
六个绝ding高手离失踪,圆圆脸与爱立都感觉事情大到没办法隐瞒,第二天一早,两人便分头行动。
爱立坐第一班飞机赶回阿市,下了飞机直奔华夏使馆。
陈青云的神秘,一直是爱立的心病。昨天下午,陈青云匆匆告辞,爱立当即将这件事情与陈青云联系起来。
丁勇出面接待爱立,看到爱立招牌式的笑容不见了,感觉到事情不同寻常,当即打电话给陈青云,结果陈青云躲在城郊的一处农庄打猎。
爱立当然不会相信陈青云,当他赶到农庄时,不得不将陈青云的嫌疑排除:这家伙,真猎获了不少野物,并且全是捕猎不久的货色。
爱立心思重重地赶回肯特市,忐忑不安地等待圆圆脸的消息。黑手指受到这么大的损失,爱立最担心的是,黑手指的宗主一怒之下,从此撒手不管肯特人的事情。
正常人没法理解生活在黑暗阴影的群体,这些人往往伴随着不讲道德、不守规矩、性格冲动、呲牙必报的负面情绪,并且不计任何后果。
圆圆脸很快回来了,给爱立带来的消息,竟然是宗主决定倾全宗之力,也要宰了巴音。
事情的具体过程,圆圆脸当然不会告诉爱立,尽管他们亲如兄弟。
黑手指的宗主听到棺材脸与公爵全都离失踪,他的第一反应,是巴音请来高手做了他们。
“想吓唬我,我偏要杀了你。”宗主对巴音的恨,升到维护黑手指威信的高度。
小小的哈国总统,竟然想挑战黑手指威信,宗主根本没有分析其他的可能性,认定棺材脸等人的失踪,是巴音派人干的。
爱立得到圆圆脸的信息,放心地回阿市去了。
黑手指宗主也离开了阿尼山区,他准备亲自去黑暗议会,除了请罪,更重要的是说服黑暗议会的议长,这次至少要派一个亲王出马。
陈青云在农庄接待了爱立,却没有随他回阿市。现在陈青云要做的,是装出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
果然,在回城的路,阿市丨警丨察局严密盘查往来行人与车辆。这是第二天得到的消息,陈青云非常了解多疑的爱立,虽然知道陈青云不可能赶到肯特市,但他还是要从陈青云的行止,分析陈青云是否与棺材脸的失踪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