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罗明显讨厌这个鹰钩鼻:“你不是旁听吗,哪来这么多的话。助理检察官,请将窗帘拉。”
有视频资料,局长的脸色,顿时一片灰暗。鹰钩鼻被保罗抢白,当即铁青着脸:“算了,有什么好看的。检察官先生,改天吧,现在,请随我去总统府。”
“我在办案,只需要十多分钟的时间。”检察官对鹰钩鼻的无理,竟然没有反驳。
“总统有事找你,你不会要总统等你吧。”鹰钩鼻冷冷地说:“这个所谓的案子,明天再询问,不会翻了天吧?”
鹰钩鼻的话,让检察官感觉到如大山般压来:“请局长先生在检察院休息,我们改天再聊。”
局长不敢违抗,乖乖地取下武装带,交给走到他身边的助理检察官。
鹰钩鼻对陈青云与丁勇二人,视而不见,说完之后,站起身扬长而去,检察官赶紧跟了过去。
回去的路,陈青云皱着眉头说:“丁勇,这个参议员,官威好大呀。”
“狐假虎威罢了。”丁勇叹道:“总统身边的红人,据说除了保罗,哈国还没人敢惹这个参议员。”
“一物降一物,我还以为,检察官真的什么也不怕呢。”陈青云略有所感:“人在官场,身不由已,检察官岂能例外。”
陈青云与丁勇直接回使馆,送店主回瓷器店的“重任,”被加西亚抢去了。陈青云没想到,加西亚这一去,此后发生许多事情,真是始料未及。
话说加西亚送店主回去,安慰了店主几句,却径自来到后院,看到少丨妇丨惊慌地往房里钻,马拦住她。
“别慌,我只是来看看你。你没事,我放心了。”
“我没事,后院不方便,大人请自便。”少丨妇丨受不了加西亚火辣辣的目光,很不自在。
加西亚马抛出少丨妇丨无法拒绝的诱+惑:“你们的境况很不妙,但我可以保护你们周全。”
少丨妇丨千恩万谢:“大人,我们怎么才能找到你呢?”
不是不背叛,而是看你下的本钱够不够。能够攀大树,少丨妇丨的心眼活动了。眼前这个风+流倜傥的绅士,地位陈青云只高不低,少丨妇丨不会看走眼。
加西亚随手写下手机号码:“这个手机,24小时开着,有人找你的麻烦,说是我的朋友。”
看着少丨妇丨将纸条贴身藏好,加西亚开心地走了。少丨妇丨并不知道加西亚的身份与背景,但来阿市的族人,却连像样的朋友,也没找到一个。
陈青云与丁勇回到使馆,当即被鲁昌银叫去:“乌市人的事,不会再有麻烦吧?”
“阿市丨警丨察局长完了,但要揭开事情的真相,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丁勇惊讶地看着陈青云,不知他哪来的底气,敢如此武断。当然,他不会“揭穿”陈青云的大话。
“本来今天要尘埃落,突然冒出参议员,检察官也没办法,只好把事情延后。”
鲁昌银听了丁勇的话,倒吸一口凉气:“他的态度如何?不会是反对检察官的做法吧?”
丁勇宽慰道:“参议员很强势,也很聪明,他不会当面表示意见。只是他的态度,真的很不明朗。”
“不明朗有希望,这件事情,我们只能等了。”鲁昌银心理弱势的一面,马暴露出来:“只要不与哈国正面对抗,其他的事情,按哈国的意见办吧。”
书生是书生,面对复杂的问题,一般都不会选择正面对抗。鲁昌银是典型的书生,只盼着息事宁人。
陈青云没有说话,他不会指望,鲁昌银能拿出强硬的办法。至于丁勇,他有使命在身,由不得丁勇不听自己的。
丁勇果然跳出来:“大使,我们还是应该积极一点......”
“算了,这事容后再议。”鲁昌银打断丁勇的话:“今晚有重要客人,你们都参加接待,在使馆餐厅。”
这个时候,检察官与鹰钩鼻来到总统府。总统看到检察官,没有客套,直入主题。
“多大的事,需要你亲自介入吗?”总统脸色很不悦:“肯特人的情绪,你不会不清楚,如果事情整错,你能收场吗?”
检察官有点怵鹰钩鼻,却不怕总统:“这件事情,总统最好质询保罗,他才有真正的把握。”
鹰钩鼻闻言,脸的阴寒之气更浓,却没有说话。
总统看了鹰钩鼻一眼:“你与保罗之间,别弄得那么僵嘛。现在给你机会,去将保罗叫来。”
鹰钩鼻没有说话,默默地离开总统的书房。没多久,保罗跟在鹰钩鼻身后,进+入总统的书房。
“总统,不会又要出行吧?”
“次去兰国马市后,你对出行的兴趣,任何时候都浓。”总统含笑地骂道:“好像不离开阿市,你不愿意回到我身边。”
保罗大笑:“总统,阿市多安全,没人敢对你怎么样,保罗不在身边,你也没事的。”
检察官看着保罗,非常惊讶。哈国总统的强势,不仅国内闻名,连国际社会,各国高层无不知晓,却能容许保罗放肆,当真是异数。
“闲话少扯,阿市的丨警丨察局长,当真有问题?”
“有问题,至少诬良为盗、屈打成招的罪名,肯定是跑不掉的。”保罗很肯定。
听了保罗的话,鹰钩鼻的脸越拉越长,眼看要爆发。
鹰钩鼻的脸,阴沉得可以滴出水来。他正要出言辩驳,总统觉察到鹰钩鼻的神情,抢先了一步。保罗是内务部长,总统身边亲信的亲信,他能如此肯定,总统也没话可说:“注意分寸,别闹得满城风雨。与华夏的关系,由外交部处理,你们不要插手。”本想将陈青云来哈国的事情禀报总统,保罗看了看鹰钩鼻,忍住了这个冲动。
鲁昌银在哈国的大使,属于最不喜欢应酬的一个。可哈国人,都不敢轻视鲁昌银。
使馆的餐厅,大厨是鲁昌银从华夏带来的。阿市的华夏餐厅,没有一家能做出正宗的华夏口味,这让鲁昌银很得意,国内来客,不管多重要,鲁昌银都在使馆招待。
客人还没到,刘艺在餐厅里忙绿着,餐厅里的地暖刚烧,空气还很干冷,可刘艺的鼻尖,已经冒汗了。
“老师,怎么不招个服务员呀?”
术业有专攻,陈青云不喜欢自己的手下随意兼职。刘艺充当服务员,陈青云暗笑鲁昌银舍不得花银子。
鲁昌银自我嘲解:“我也在找,可没有合适的。”
陈青云心更乐了,又不是招大使,漂亮的、听话的小姑娘遍地皆是,鲁昌银此语,真是言不由衷。
“我认识一个小女孩,在阿市,从乌市来的,非常可爱,要不请主任见见她?”
跟在身后的二秘摇摇头:“乌市人,爱闹事的主,参赞别费心了,以后从华夏带来吧。”
陈青云笑笑:“二秘的观点,是荀子的性本恶吧。依我看,十步之内,必有芳草,可不要带有色眼镜哟。”
二秘还是懒得与陈青云争辩:“大使定吧,如果出什么问题,别怪我言之不豫。”
刘艺听到陈青云的建议,抬起头说:“学长,你别是操心了,使馆不会每天有客人,刘艺多做点,累不坏。”
陈青云不说话了,对外处的处长,可不想放过他:“参赞倒是热心,如果别人不理解,还以为参赞的手,伸得太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