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陈青云,进的心情,远不如对自身强大的追求。以前可能还会重视交往的圈子,而现在,爱丽丝的身份,与周伟宏之类,在他心,区别不是很大了。
“需要我替你联系做事的地方吗?”
“谢谢,已经联系好了。”
“需要我帮忙,来家里找我吧。”爱丽丝有点失望,赶紧喝完羊汤走了。
陈青云已经达到蜕凡境界,却也不能做到真正的心如止水。爱丽丝的神情,没逃过陈青云的余光。他的心,只将爱丽丝当成朋友,并不想发展超出友谊的情感,对爱丽丝的心态,视而不见。
爱丽丝刚出门,被几个青皮后生围住:“爱丽丝,你哥欠我们的钱,满城都找不到人,麻烦你跟我们走一趟。”
“我哥的事,与我有什么关系。”爱丽丝躲闪着,已经被逼着墙壁,身子有点发抖。
“多细嫩的肌肤、多标致的脸蛋。”为首的青皮后生朝爱丽丝脸mo去:“有你在,你哥才会很快出现。”
“我不跟你们去,你们都不是好人。”爱丽丝吓得脸色惨白:“放我走,不然我要喊了。”
“喊呀,哥哥吧不得有人出面呢。”青皮后生朝爱丽丝的脸凑去,嘴里呼出的热气,直扑爱丽丝的俏脸。
爱丽丝已经没地方可退了,惊慌地扭+动着身子:“别过来,你走开。”
青皮后生贴在爱丽丝身,得意地淫笑着:“如果艾特再不出现,你自求多福吧。”
新年时节,大街人来人往,很快聚集了无数围观的人。有人正要呵斥为首的后生,被他瞪一眼,只好闭口不言。
陈青云不可能看着爱丽丝在自己的眼眼底下受辱,正要出手的时候,嘴角露出玩味的笑容,继续观察门口的动静。
青皮后生见谁也不说了,再次伸手去mo爱丽丝,眼看青皮后生的咸猪手,要落在爱丽丝脸的时候,人群冲出一道身影,将青皮后生撞出老远。
“艾特,你果然出现了。”青皮后生兴奋地大喊:“老子要不是盯着你妹妹,真难找到你。动手,给老子带走。”
“别抓我哥哥。”爱丽丝扑去护住艾特。
人群骚动起来,有人躲在人群后面大喊:“欺负两个小孩子,你们的羊肉,吃到粪坑里了。”
“谁,给老子站出来。”青皮后生大喊:“欠债还钱,天经地义。谁敢多嘴,老子撕+裂了他。”
“我只欠一百元,不到十天,你要我还一千元,哪有这样的道理。”艾特不甘地大叫。
“白纸黑字写着呢,你敢赖账。”青皮后生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条,晃了一下,又塞回口袋。
艾特大声辩解:“我没写,都是你叫人干的。”
这下,围观的人不说话了。艾特瘦猴般的身形、与青皮后生相似的神情,明眼人谁不知道:肯定是赌桌惹的麻烦。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窗户后面的陈青云不免感慨:谁说华夏人爱凑热闹、大街倒了一桶粪也有人围观,看来哈国人爱热闹的习性,一点也不华夏人差。
“你说没写没写,谁会相信你呀。”青皮后生恶狠狠地说:“赢了我们多少钱,你心没数吗?”
果然是赌博引起的纠纷,围观的人都不说话了。
大街的动静,很快将丨警丨察引来。几个如狼似虎的家伙,看到青皮后生与艾特纠缠在一起,分开人群,挤到圈子里,二话不说,扬起手的软胶棍便打。
“住手,请依法处理纠纷。”人群又挤+进一个年轻人,西装革履,气度不凡。
陈青云乐了,刚才打电话给鲁昌银,结果来了他的老同学丁勇。难怪J省沈城一别,这小子便失去踪影,原来到了哈国。只是这家伙身份特殊,难道哈国又有特殊任务。
华夏驻哈国大使,是原紫微大学的土木系主任鲁昌银教授。鲁教授在华夏规划与建筑方面属于ding级权威,哈国的阿市是近几年建设起来的,他们是需要鲁昌银这样的人才。
鲁昌银来哈国,不知是华夏向哈国示好,还是哈国特意向华夏要求的,研究了不少哈国资料的陈青云,对这个节点,也没弄明白。
陈青云还没报到,自然不方便出手。看到有人欺负侨民,只好马打电话给鲁昌银。
在燕京的时候,陈青云与鲁昌银喝了几场酒,早有了联系。陈青云之所以来得晚,能够长时间紫微山修练,因为鲁昌银关照过,晚点来也行。
丨警丨察看到气度不凡的丁勇,气势矮了半截:“先生,请问你是?”
“华夏驻哈国大使馆一等秘书丁勇。”丁勇掏出黑色派司,优雅地递给为首的丨警丨察:“这两人,是华夏侨民,请你们明执法。”
有大使馆的人出面,丨警丨察当即收敛了许多。
“丁先生放心,我们最明了。”丨警丨察冲丁勇敬礼,将派司还给他,冲手下挥挥手:“将他们都带回局里。”
爱丽丝站着不动,看到丨警丨察将艾特带走,冲去大叫:“等等,我也要去。”
陈青云怕爱丽丝吃亏,赶紧溜出餐馆,拉住她的小手:“别闹,刚才来的先生,会关照艾特。”
“青云大哥,阿市的丨警丨察,好凶的。”爱丽丝想了想,还是听了陈青云的建议。
丁勇已经车,他没有看到陈青云,随在警车后面走了。
“走吧,我送你回家。”陈青云担心爱丽丝,只好担当一次护花使者。
这一去,引发了许多事端,陈青云躲进世外桃源的意愿,自然落空了。
爱丽丝的家,在离出事地方不远的一条小巷内,两人很快到了。爱丽丝邀请陈青云进去,陈青云没有矫情,施施然进+入爱丽丝家的瓷器店。瓷器店并不大,生意却不错。两个年人正在忙碌,看到进来的爱丽丝,只是点头招呼一下,随后走到爱丽丝身后的陈青云面前。“先生,你要点什么?”
爱丽丝正要向年人介绍,陈青云抢在前面说话了:“我只是看看,权当学习,行吗?”
“你自己看吧,需要什么,请告诉我。”年人没有失望,进店的人,实在太多。
爱丽丝看到陈青云的神情,顽皮的心态顿起,不再向父母介绍陈青云,反正她也不知道陈青云的身份。
这个店里的瓷器,档次低得让陈青云叹息。只转了一会,陈青云便看出点名堂:阿市人喜欢花花的东西,对素雅的青花之类,没半点兴趣。
陈青云心头微动:醴泉出产的炻瓷,品质高了不知多少倍,花色品种更齐,如果将炻瓷引入阿市,看来很有市场。
还没履职,便找到突破口,陈青云平静的心,也有点小得意。自己这个商务参赞,刚来哈国便能出政绩。
陈青云恨恨地想,想打压老子,老子偏要做出点成绩,让贺家人瞧瞧。
黄家也参与了打压陈青云,因为黄轩的关系,陈青云对黄家,愣是恨不起来。
当然,进+入蜕凡境界后,陈青云现在还做不到心如止水,但世俗的酸甜苦辣,在陈青云心,已经引不起太大的波澜。他的恨意,像浮光掠影,根本不会往内心深处放。
现在还是蜕凡初阶心如止水,如果到了蜕凡阶超然物外,贺家的这些动作,在陈青云的心里,不会留下半点痕迹。
世人的心境,本非常妙。道行高深的修士,用心如铁石来形容,丝毫也不过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