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电监护仪上,陈青云的心跳与呼吸,慢慢恢复正常,只是仍然处于“昏‘迷’”状态。
“再观察一会。”熊磊从未遇到这种情形,好奇心占了上风,干脆让护士搬来椅子,坐在陈青云身边。
陈青云不想继续装下去,又不想骗医生,慢慢地睁开眼睛:“我要小便。”
熊磊哑然失笑:“陈司长,受伤的过程,你还记得吗?”
“我想,应该记得。”陈青云不想与熊磊讨论这个问题:“我该出院,还是继续接受治疗。”
“继续观察吧?”熊磊对这个特殊病人,兴趣太大了。
“如果让外面守待的人,知道手术很成功,不会让你为难吧?”陈青云不得不提出保密要求。
熊磊会心地笑道:“陈司长请放心,手术进行了两个小时,非常成功,病人正处于康复期,不能让其他人探视。”
两人在转眼间达成一致,像多年的老朋友般,相视而笑。熊磊真是妙人,他并未认出陈青云,只是陈青云身上的秘密,引发了他的好奇,有心配合陈青云的行为。
熊磊在两个护士、一个助理惊讶的目光中,将陈青云按术后的程序进行处理。三个美少‘女’听了熊磊的安排,感觉自己参与了重大秘密般,兴奋不已。
就这样,两个小时后,脸‘色’苍白的陈青云,躺在推车上,胳膊上方吊着盐水瓶,被推出手术室。
熊磊很镇定,没发生什么事情似的;助理在手术室收拾器械,没有跟出来;两个黑少‘女’护士,全都忍俊不禁,暗地里偷着乐,被敏+感的何笔瞧在眼中。
何笔正准备‘弄’清楚发生的事情,耳中响起清晰的声音:“告诉莫部长,遣散医院的丨警丨察和禁军,留下三五人即可;留下的人,只需要注意住院大楼的走廊。”
熊磊走出手术室便拉着莫比:“莫比部长,病人已经脱离危险,现在需要休息,暂时不要打扰他。”
陈青云为了救总统,被狙击手‘射’中,莫比一直神情紧张地等候在手术室外,听了熊磊的话,这才如释重负,他不知道熊磊的吩咐,只是替陈青云掩饰。既然陈青云脱离了危险,他要与何笔商量一下,随后去总统府汇报。
何笔知道,如果狙击手正面朝陈青云‘射’击,陈青云肯定能应付。就怕陈青云在没有防备的情况下,遭到意外。现在陈青云没事,何笔担忧的脸,当即变得阳光明媚。刚好回头的莫比,被何笔的变化吓一大跳。
“何总裁,有什么喜事吗?”莫比下意识地询问。.访问:.。
何笔意识到自己的转变有点问题,当即掩饰:“陈司长脱离了危险,能不高兴吗?莫比部长,咱们商量一下......”
熊磊看着莫比与何笔两人,为军队的留守问题发生争执,站在旁边默然不语。最后还是何笔说服了莫比,两人一同离开,只留下五个士兵。
“陈司长,发生什么事了?”熊磊来到陈青云的病房,支开了所有的护士与医生,微笑道:“别装了,你并未睡着。”
“熊院长,你相信气功的存在吗?”陈青云稍作暗示,不再多解释,马上转移话题:“十年前,在**,云蕾将军的阑尾手术没做成,有人用针炙治好了。”
熊磊恍然大悟:“难怪,第一眼看到陈司长,我就觉得很面熟,他乡遇故知,我们缘份不浅呀。”
当年的事,熊磊的印象太深了。只是他没想到,短短的十多年功夫,陈青云从一个在校学生,变成手握重权的商务部外贸司长,世间之事,变化无常呐。
熊磊告诉陈青云,塔尼国的国立第一医院,是华夏帮助塔尼国建设的,医院的主要力量,都是以医疗援助方式,从华夏各大医院轮流派来的。
现在,这所医院的院长,是塔尼人,而业务副院长及各科室主任,都是医疗队的人,陈青云在这里养伤,与国内没什么区别。
回忆起这段际遇,两人马上变得十分亲近。熊磊按照陈青云的吩咐,没有给他做任何处理,并且‘交’待值班医生与护士,这里由他亲自负责,其他人不要靠近重症监护室。
潘成的出现,让陈青云感觉到,那些人不会放过自己。
熊磊离去后,陈青云回想了整个事情的过程,知道塔尼的局势越来越复杂了。
副总统请自己赴宴,好像有意给自己脸‘色’,这才引出副议长,挑起争端。
总统躲在包厢内,狙击手无法找到总统,当副总统与副议长争执时,议长不动如山,总统只好出面做和事佬,副总统在这个事件中的作用,呼之‘欲’出了。
陈青云正在思量着,神识中出现了总统与议长等人,马上进+入睡眠状态,脸‘色’再次变得惨白。
“总统、议长,你们要相信华夏的医疗水平,陈司长已经脱离了危险,要完全清醒,恐怕得明天。”
熊磊脸上的神情很怪异,他离开的时候,陈青云明明恢复了正常,现在与重病号没什么两样,监护仪可不会骗人,可仪器上的信号,与危重病人,没什么两样。
陈青云并未完全收敛气息,神识扫过进+入病房的数人,发现议长与副总统,表面平静,心跳却很快,很显然,这两人要么很兴奋、要么在打什么鬼主意。
“熊院长辛苦,有什么情况,马上向总统府报告。”总统的悲切,从里到外都是一致的,轻声吩咐了一句,与熊磊握手告别:“陈司长需要休息,我们先回去了。”
送总统等人离开的时候,熊磊悄然说:“总统,陈司长的病情,你可有时间......”
议长与副总统不待见熊磊诡异的神情,冷哼一声,径自走了。总统的随从要跟他到熊磊办公室,被熊磊拦住了。
“总统,这边请。”熊磊的办公室,有一道便‘门’,直通重症监护室。总统满腹狐疑地跟在熊磊身后,再次回到病房。
陈青云与总统谈了些什么,熊磊并不知道。他按照陈青云的吩咐,将总统秘密带来便回办公室等候。
总统从便‘门’出来,满脸是掩饰不住的兴奋。看到熊磊惊讶的目光,总统才意识到不妥,重新回复沉重的心情。
“熊院长,陈司长的安危,拜托你了。”离去的时候,在众目睽睽下,总统紧紧握+住熊磊的手:“相信华夏的医疗水平,不会令我们失望。”
熊磊心中暗笑,知道陈青云与总统两人,肯定达成了什么,他不得不陪着总统演戏:“总统放心,明天,肯定还总统一个活泼的陈司长。”
回到总统府,总统马上召见何笔。晚会上何笔的表现,全都落在众人眼中。塔尼国的高层,都在猜测何笔与陈青云的关系。总统的举动,也落在有心人的视线内。
“连夜召见何总裁,总统在搞什么名堂。”在神山市城郊的农庄内,四五人躲在密室商议着。
“总统那边暂时放一放,进+入总统府行刺,犯大忌呀。”另一人冷冷地说:“陈青云才是心腹大患,趁他病着,要了他的命。”
跟在议长身边的苦瓜脸,说的是米语,声音就像从牙缝中挤出来的:“你的枪法,太臭,这次,我们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