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短的仪式过后,舞会接着就开始了,莫比领着一个眼睛滴溜溜转动的长‘腿’黑美人过来。
“陈司长就‘交’给你了,如果陈司长没玩得开心,小心我收拾你。”当着陈青云的面,莫比恶狠狠地吩咐黑美人。
黑美人的华夏语说得不亚于莫比:“陈司长,我的饭碗,需要你照顾了。”
“看你说得那么可怜,莫部长真有那么狠心吗?”莫比的小‘花’招,怎能瞒得过陈青云。
黑美人不管这些,粘上陈青云就不松手。陈青云非常惊讶,长‘腿’黑美人黑得发亮,可她的皮肤,像绸缎般,软软的、滑滑的,那手感,比小菲、俞雅、白雪毫不逊‘色’。
陈青云几个月不知‘肉’味,想起王菲与俞雅、白雪,身上的某个部位已经有了反应。
黑美人软软就挂在他身上,随着舞步起伏,磨蹭着陈青云的敏+感部位。陈青云的意念,竟然压制不住小+腹的邪火,邪火蹭蹭地往上冒。
突然,神山大酒店ding楼的多功能厅,以黑皮肤为主的人群,涌起轻松的‘骚’动。
多功能厅的‘门’口,出现一个美‘艳’的金发‘女’郎。陈青云差点脱口而出:“雪莉。”
金发‘女’郎的神韵,只能用冷厉二字形容,与雪莉差距甚远。陈青云的话到了嘴边,硬生生咽了下去。陈青云谨慎地用神识探查,发现金发‘女’郎的气息,确实不是雪莉。
无论从身材、相貌、举止,金发‘女’郎与雪莉毫无二致,世间竟有如此相似之人,陈青云惊叹不已。
“陈司长,华夏有句话,吃着碗里,看着锅里,是不是眼下的情形呀?”黑美人有点吃味了:“你怀里抱的,可是塔尼国有名的美‘女’,不可分心哟。”
陈青云收回目光,抬手轻轻在黑美人的屁股上拍了拍:“引起美‘女’吃醋,青云罪过大了。”
黑美人趁机钻进陈青云怀中,小嘴凑到陈青云耳边吐气如兰:“陈司长,黑玫瑰与白牡丹,你更喜欢哪个?”
陈青云意识到自己的举动过于轻佻,正要向黑美人解释,神识中出现另一个熟悉的气息。陈青云没有抬头,一心二用,应付怀中的黑美人时,关注着跟随金发‘女’郎身后的年轻人。
“凡地,议长在等我们,快点走吧。”金发‘女’郎没有注意身后,只是说话的时候,神情变得十分柔和。
金发‘女’郎与年轻人经过大厅,走向窗户旁的卡座时,所有的目光都盯着年轻男‘女’,议论声不断传入陈青云耳中。
“好一对璧人,真是上帝的绝作。”
“澳国虎力公司的代表,议长极力推荐他们,塔尼国越来越热闹了。”
“塔尼国真是福地,前几年发现石油,现在又是铁矿,以后再也用不着仰人鼻息了。”
参加晚会的华夏人不少,议论的人,并不避讳华夏人;或者说,有意无意地说给陈青云等人听。
“陈司长,现在的塔尼国,真是风起云涌呀。”
“此话怎讲?”陈青云明白,国家与家庭并没有多大区别,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的人,随处可见,犯不着与之生气。
黑美人用华夏语软软地说:“华夏来了两个公司,分别联系了总统与副总统;澳国虎力公司攀上议长;今天又来了一家,印国的塔氏集团,找上了副议长。”
陈青云苦笑道:“我代表华夏矿业集团、大使推荐瑞丰天成公司,政出两‘门’,让塔尼人看笑话了。”
黑美人的身子,几乎全都挂在陈青云身上,说话的声音,微微带着娇+喘:“准确地说,是给了议长大好的机会。澳国虎力公司派人与议长联系,议长一直不敢公开。这下可好,议长不但将虎力公司抬上明面,还质疑华夏的诚意。”
“虎力公司的代表,你认识吗?”陪金发‘女’郎前来的,是陈青云熟悉的林凡地,当年从益南溜走的案犯,摇身一变,成了澳国虎力公司的代表,后面的内容,太丰富了。
林凡地也认出了陈青云,只是两人都没声张。此时,林凡地仇恨的目光,一刻也没有离开陈青云。
“澳国虎力公司董事局秘书、澳国最大的家族之娇‘女’南茜,虎力公司的强势人物。”
“她身后的年轻人,很漂亮的那位先生。”
“陈司长,你的话,不无醋意哟。”黑美人娇声道:“以我的眼光,那位先生确实漂亮,可与陈司长比,差的不是一个档次。”
“我可以当成这是对我的鼓励吗?”陈青云的容颜,确实够得上美男子之称,可他自认为,不如林凡地的相貌。
黑美人的身子,恨不得挤+入陈青云的躯体+内:“那位先生,美则美矣,我也羡慕得很。可他的神韵太‘阴’柔,哪比得陈司长如此阳光、如此潇洒、飘逸。”
“谢谢,不说这些扫兴的事,我们好好跳几圈吧。”
一曲终了,两人刚回到卡座,林凡地‘阴’笑着来到黑美人身边:“美丽的姑娘,我能荣幸地请你跳个舞吗?”
黑美人朝陈青云眨眨眼,随后伸出柔荑:“谢谢。”
林凡地示威地朝陈青云瞪了一眼,抱着黑美人转入舞池中。另一个卡座上的贺定,看向林凡地的目光,充满了鼓励,转向陈青云时,则变成了仇恨。
陈青云哑然失笑,塔尼国内竞争的四个公司,已经形成两两联合之势。只是贺定没有想到,自己布下的后手,已经开始发酵,塔尼国的形势,很快会发生剧变。
林凡地清秀的相貌,确实吸引了在场的‘女’士。可黑美人对林凡地没有兴趣,婉拒了他的盛情邀请,曲终之后,立即回到陈青云身边。
“那个满头卷发的年轻人,就是从印国来的。”黑美人与林凡地跳舞时,一言不发,回到陈青云身边,马上展现出‘迷’人的笑容,气得林凡地脸‘色’铁青。
印国来的卷发年轻人很活跃,看到‘女’士就献殷勤、看到先生就拍马屁。但他的人脉最差,无论是塔尼人、还是外‘交’部邀请的客人,都不待见他。
南茜应付着身边不少献殷勤的男士,目光不时地瞟向陈青云,令陈青云大‘惑’不解。
一个身材魁梧的中年黑人,端着酒杯向陈青云走来,脸上‘露’出诡异的笑容。
“陈司长,在下明晚举行家宴,招待贺大使与瑞丰天成公司的潘总,请你光临,不会拒绝吧。.访问:.。”
陈青云认识此人,正是推荐瑞丰天成公司的副总统。副总统邀请自己,不无恶心自己的用意。
“谢谢副总统,青云敢不应召。”
另一个中年人凑了过来:“陈司长,副总统的家宴在明晚,那我的家宴,就安排到后天晚上,希望陈司长拨冗前往。”
“副议长,你推荐的印国塔氏集团,与塔尼国没有任何往来,他们有开发实力吗?”
“副总统很少参与政务,对铁矿开发怎么有兴趣?”副议长冷冷地说:“印国塔氏钢铁,在全球钢铁行业排名前五,副总统不会没听说过吧。”
副总统确实不知道塔氏集团的实力,他的心中只有发达国家:“副议长自己排名的吧,塔氏集团,有这么大实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