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丁总理基本同意华夏方的提议,在莫市建设华夏城,并且开展‘灰‘色’清关’调查。”外‘交’部长随后提议:“我方提议,请华夏使团中的陈青云司长,留在莫市,完成这样事情。”
莫坚强正想找理由让陈青云留下呢,马上投桃报李:“陈司长留下,确实很恰当。华夏有不少不法商贩,以次充好,就请陈司长一并调查。”
陈青云马上站起来:“总理,青云明白怎么做。”
外‘交’部长与木马很快就走了,但他们之间的谈话,莫坚强并未带到座谈会上,向参加座谈会的工商代表传达。今天的座谈,与其说是了解情况,不如说是象征‘性’地看望这些代表,具体的事情,落在陈青云肩上了。
“青云,你独自留在罗国,最要紧的,就是注意安全。”尹真并不知晓,陈青云留下的真正原因。以田办副主任的身份,只是让她感觉到,陈青云留在莫市,定有深意。
座谈会后,尹真再次来到陈青云房间。在政界‘混’了这么多年,尹真能够敞开心神‘交’流的,也就陈青云一人。
陈青云笑道:“尹姐放心,青云没事。只是尹姐你,常伴君侧,真不容易,保护好自己,才是最重要的。”
尹真笑道:“我在机要处长的岗位上多年,深知言多必失的要旨,不会有什么闪失。”
“天子近臣,多少人羡慕尹姐,青云同样是羡慕大军中的一员。”
“少贫嘴,羡慕你的人,远胜尹姐的羡慕大军。”尹真感慨在说:“高处不胜寒,人人都知道,尹姐很风光,却不知,任何风光的背后,都有不为人知的辛酸啊。”
陈青云叹道:“很多人都说我,年少得志,有‘花’不完的财富,却不知,得到的多,失去的也多。”
“你失去什么呀?”尹真没想到,陈青云的心底深处,还有如此的落寞。
陈青云陷入沉思:“感动,现如今,已经很少有令我感动的事情,只能从别人的感人之事中,寻找失落的东西。”
“我们这个群体,在世人眼中,风光无限。实际上,我们周围,没有一个可‘交’心的人,随时可能出现的错误,让我们的心灵,不得不披上厚厚的保护层,内心的孤独与寂寞,让我们成为孤家寡人。”
“称孤道寡,尹姐有成为九五至尊的潜质呀。”
“称孤道寡,心灵多累,如果有回头路可走,我肯定不会选择从政。如果普通民众听了你我的对话,肯定会笑话你我,得了便宜还卖乖。”
“尹姐,依你看,谁才是最快乐的人呢?”
“有一技之长,靠自己的本领,能够给别人解决困难或痛苦,能够自由自在、无忧无虑活着,这才是最快乐的人。”
尹真的话,如响鼓重锤,敲在陈青云的心上。他的脑海里,涌上一丝明悟。就在他要抓住这丝明悟时,聂‘花’进来了。
“青云,总理叫你过去。”
陈青云随聂‘花’来到莫坚强的总统套房,聂‘花’向莫坚强轻声打个招呼,马上退出房间。
“青云,明天我们去志国,你就留在罗国,有什么困难吗?”莫坚强没说什么事,眼中却透出无穷的睿智。
陈青云平静地说:“困难与机遇是并存的,不管困难有多大,保证完成任务。”
“能完成任务,堵住悠悠之口,固然是好事。”从莫坚强的话中,能听出浓浓的关怀,让陈青云很感动:“你是我们真正的财富,安全回到国内,才是最重要的,你得时时记住。”
此时,陈青云明白了,国内的各大势力,都将自己纳入视线中,扶持自己与打压自己,大有人在,不由豪兴大发。
“总理放心,青云肯定不辱使命,不会让你与主席为难。”
“华夏与罗国,在很长的时间内,都会像热恋中的少男少‘女’,但我们不能让‘激’情掩盖了智慧。我们要时时记住,罗国,不会成为我们真正的朋友。”
莫坚强担心的是,马丁肯定会对陈青云示好,对于陈青云来说,不见得是真正的好事。
“谢谢总理,青云会时时谨记。”
最近一段时间,陈青云的思绪,‘波’动很大。领导的重视、同事与朋友的恭维、来自各方面的羡慕和软语相求,让陈青云很得意、很满足。
可冥冥之中,陈青云始终保持一丝清明:这些都是身外之物,不是自己的最终追求。
修真之路,千差万别,每个人都不能复制别人的道路。陈青云入世修练、积修外功,已经到了最关键的时候。
过了这一关,顺利蜕凡,以后的道路,海阔天空,任他翱翔;这关过不去,也许道心受到禁锢,陷入红尘不可自拔,想再进一步,难上加难了。
今天与尹真的‘交’谈,让他觉得抓到了什么似的;莫坚强的关怀,让陈青云争强好胜的思绪,再次占了上风;随后在罗国一连串的际遇,让陈青云又沉溺于权势带来的快+感。
总理回国了,尹真也走了,陈青云的使命,才真正开始。
如果总理在莫市,陈青云肯定不会动手。万一有个什么闪失,让罗国抓住辫子,莫坚强的脸面,往哪放呢。
窃取罗国的军事部署资料之前,陈青云还有一件事情要完成。这是莫坚强的意思,同样是马丁的意思。
马丁已经做了全面体检,事实就像陈青云所说,在马丁右侧肺叶的ding部,支气管内已经发生癌变。
在一个极为隐密的地方、一群最神秘的人,召开了紧急会议,商量马丁总理的治疗方案。
马丁在罗国,与大动荡时代的华夏相比,在声望上比某个巨人,也许略有不如。可现在的罗国,国民是发自内心地敬佩马丁;而当时的华夏,在个人崇拜的背后,有着太多的阴谋与残酷。
马丁没有理睬从各大医院紧急抽调而来,由政府高官牵头的组建的医疗小组。陈青云当时的那句话,已经在马丁心中扎根。
“请相信我、请相信我、请相信我。”
能相信吗?此时的马丁,可以说是世界上最纠结的人。肺癌早期,并不是特别可怕的病情。只要上了手术台,几个医疗专家信誓旦旦地保证,术后没半点后遗症。。。
马丁坚信,完整的**,才是真正的完美。人的**,是上帝最佳的杰作,无论哪个地方割上一刀,都会留下遗憾。
不动手术,难道真的相信陈青云、那个乳臭未干的小白脸?将陈青云留下后,马丁并未急于召见陈青云,他还要想清楚,到底选择怎样的治疗方案。
手术可靠,却会留下遗憾?陈青云的方案很完美、很诱+人,可风险,真不好说。
陈青云知道,此刻的马丁,心情是最复杂的。这种事情,只是旁观者清,当局者,没人能摆脱内心的彷徨。。。
“青云,你嫂子总在盼着,想请你到家里做客。”陈青云留在莫市,张功自然知晓。总理在的时候,他不敢邀请陈青云,总理走了,张功的机会来了。
陈青云很清楚,在自己的四周,罗国的谍报人员,如同密织的蛛网,牢牢地罩定自己。他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溜出伏龙大酒店,但他不能保证,自己能说清楚,进+入国防部大厦的这段时间,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