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省与o省的工作,进展很顺利,已经开展各项认证。”马经纬吞吞吐吐地说:“只是厖”
“有问题摆到桌面上吧,比背后议论强。”
马经纬强笑道:“老刁去了醴泉,一直没有动作。刚才我与他通了电话,他的意思,醴泉集团很强势,根本不理他们,也不同意进行认证。”
陈青云眉头紧锁:“原来如此,这样,你派促进处长去醴泉,直接与醴泉集团接触,别惊动老刁。还有,通知办公室,马上出信息通报,各组将自己的情况,以书面形式报上来。”
刁良竟敢在背后玩花招,陈青云心中冷笑:老子陪你玩下去,看你有多大能耐。
马经纬当然不明白,陈青云心底深处有何想法:“这办法不错,有竞争,就有促进。”
原以为中枢机关清闲,陈青云这才知道,地方政府其实更洒脱,身边一大堆工作人员,具体事情哪要自己操心。
不行,必须放权,自己哪有闲心管这些具体的事务,他下了决心,除规范性文件、部里交待的重大工作,其他的事情,全都甩给副手、甚至甩给各处室。
马经纬走的时候,提醒陈青云,已经到饭点了,陈青云这才意识到,时间过得比自己想象的更快。
尽管出了江丹这档子事,陈青云还是来到大餐厅。这里的人气,比领导干部的小餐厅,兴旺很多。只是江丹,再也没有在门口等他。
“青云,田甜出问题了。”还没开始打菜,杨卓的电话过来,语气急促。
“在哪?”“就在朱雀湖边,具体位置,我也不清楚。”
陈青云很明白,杨卓是非常大气的人,平常的小事,根本难不倒他。如此着急的杨卓,陈青云还是第一次遇到。
餐厅里众人都没注意,陈青云的身形,看似缓缓走向电梯,其实只用眨眼功夫,就出了餐厅。只是在餐厅的角落里,有双哀怨的眼睛盯着他。
江丹震撼了,陈青云,如此流水般的身形,怎么做到的?
从商务部到地铁,陈青云始终大踏步行进,只是他的速度,比快速奔跑,更为快捷。
到达卓尔不群会所,陈青云便放开神识,五百米范围内的气息,都逃不过他的探查。田甜小姐的气息,陈青云很熟悉,只需要沿湖探查过去。
朱雀湖的对面,有一栋较大的房子,是湖边沿岸,除卓尔不群会所外的第二栋大房子。
陈青云从文件中抬起头,抱歉地说:“别怪青云矫情,这些东西太烦人,把脑子占满了。走吧,不能让领导久等。”
陈青云没有另外派车,而是坐罗晨雨的车出门。快到目的地时,陈青云惊讶地发现,又回到朱雀湖边,与卓尔不群会所相对的,湖边另一座会所、朱雀会所。
“罗部长,陈司长,来得ting准时嘛。”包厢里等候的,竟然是陈世美,陈青云顿时有种被强+奸的感觉。
如果没有罗晨雨在场,陈青云肯定会调头就走。可眼下,还得打起精神,与罗晨雨、陈世美应酬。
“当年我在燕京钢铁公司主持工作的时候,硬生生将一个老破旧的烂摊子,带进全国钢铁企业十强,我容易吗?”
陈世美有点多了,舌头变硬,说话也没有把门的。
“陈司长,你们的外贸出口配额,为什么不能变变。”陈世美不停地说着,罗晨雨与陈青云根本插不上嘴:“当时的燕京钢铁,如果不变、不顺应市场需求,我能救活他吗?”
罗晨雨好不容易逮到说话的缝隙:“陈总说得没错,mo着石头过河,就应该胆子大一点、步子快一点。如果一成不变,只能对国内经济起压制作用。”
陈青云心如明+镜,陈世美借酒放疯、罗晨雨以势压人。两人一唱一和,联手打压自己。他干脆一言不发,埋头对付桌上的牛羊肉。
罗晨雨见陈青云装傻,心里恨得牙痒痒的。他作为副部长,位高权重,可有一条,没有司局长配合,他这个副部长,如同天空飘忽的风筝,线都得断。
“青云,该你了。陈总酒量小,你就用大杯吧。”罗晨雨见陈青云装傻,干脆点将。
陈世美马上站起来:“部长稍等,还有个仪式没有完成。”随后从手包中取出两个大红包:“耽误两位领导的休息,一点误工费,别堵了世美的手哟。”
罗晨雨漫不经心地接过红包,捏了捏,顺手放入公文包。
陈世美将另一只同样的红包,轻轻放在陈青云面前:“误工费,请别介意。”
陈青云不顾罗晨雨投来不悦的眼神,将红包还给陈世美:“陈总,是因为朋友而这样,还是要我办事?”
罗晨雨以为陈青云仗着有周伟宏撑腰,当他的面,公然索要好处,对陈青云的鄙视,不加半点掩饰。
陈世美心中恼怒,却没写在脸上:“当然是朋友咯,世美明白,这点小意思,哪够办事用。”
陈青云摇摇头:“交浅言深,我们还够不上朋友二字吧。来日方长,等青云与陈总交成朋友,再讲究这样的礼节吧。”
陈世美与罗晨雨交换了一下眼神,又掏出一个红包:“这样,可以成朋友了吧?”
陈青云笑道:“陈总误会青云的意思了,你对青云不太了解,在任何场合,青云没收过任何礼物。当然,至爱亲朋及长者所赐,不在其列。”
在华夏,请高层吃饭,当面给红包是惯例。只是在益州与蓉城,红包里直接装的是现金。陈世美的红包里,估计是各种购物卡、或某个会所的会员卡之类。
罗晨雨更不高兴了,他已经收了陈世美的红包,陈青云此举,无异打他的脸呀。
“青云严于律已,让晨雨感叹呀。”
罗晨雨当然不会将自己的不悦写在脸上,毕竟与陈青云共事不到一个月。他不想轻易放过陈青云,敲打是必然的。
陈青云暗叹罗晨雨的不智,此时最好的做法,莫过于一笑置之:“部长,青云有些身家,估计几辈子也难花完,买下这个会所,估计没问题。对钱财之事,确实淡漠了点。”
陈青云根本没想到,在华夏看来富可敌国的财富,进+入另一个世界之后,什么才叫烧钱,这点钱财真不值得炫耀。
“你的钱,比陈总还多?”陈青云以财富夸口,作为拒绝陈世美的理由,在罗晨雨看来,太不自量。
“青云的财富问题,纪委早有定论。”陈青云淡淡地说:“陈总有多少钱,青云不敢妄自揣测,但青云的财富,已登记在案,部长可查阅。”
听了陈青云自信的话,罗晨雨放在脑海深处,不再纠缠这个话题:“陈总的会员卡,你可以拒绝。但陈总请你办的事情,你可不能因此阻拦。”
罗晨雨多聪明,点出刚才的红包,就是会员卡,让陈青云别去瞎想。
“有部长在,轮不到青云瞎表态。只要在政策允许范围内,青云自当尽力。”
陈青云不会因为与陈世美的私怨,阻拦他的公务。只是要陈青云表硬态,陈青云也不想如此干脆。将罗晨雨ding到前面去,显示出他高超的技巧。
罗晨雨无奈,陈青云的话毫无漏洞,只好向陈世美使眼色。陈世美比罗晨雨更精怪,马上抓住时机:“陈司长,半个月前的钨钼出口指标,事出有因,请司长莫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