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青云郑重地说:“别打岔,我找你有事。”说完,领先向后院走去。
丁锤听得一头雾水,难道太阳真从西边出来了?他默默地跟在陈青云身后,亲自摆弄功夫茶。没想到陈青云毫不客气地将他扒开,嘲讽地说:“你这也叫泡茶,真是辱没了‘功夫’二字。”
丁锤越来越惊讶了,紧紧地盯着陈青云,干脆不说话。
“你是二局的,认识白雪吗?”真是语不惊人势不休,陈青云的话就像一道闪电,顿时将丁锤震晕了:“我叫陈青云,益州市委副书记。”
丁锤张开的大嘴,足可塞入一只大鹅蛋,他语无伦次的说:“清微,不,陈书记。tmd,这个世界疯狂了,就凭你,怎么会知道我与白雪的关系呢?”
“你与白雪不过是同事关系,别瞎吹了。”陈青云掏出一个证件递给他,冷冷地说:“上次在西山之巅,如果没有我出手,绿草地夜市该换主人了。”
要得到丁锤的支持,必须彻底打掉他的自信,陈青云毫不怜惜地实施他的计划。
“你就是那位高人,不,这不可能。”丁锤不敢置信地伸手去抓陈青云的胳膊,不料什么也没抓着,晃晃脑袋,陈青云的胳膊明明就在眼前。
陈青云戏谑地说:“该向我说点什么了吧,说不定我一高兴,也告诉会你,那些很有趣的事情。”
“上回说到后院是**谈判的所在,其实很简单,毕宝森与归理都来绿草地找过碴,失手丢人之后,就到益州找来所谓的高手。最后经过益州的‘高手’说合,毕宝森与归理保证再也不找绿草地的麻烦,希望我也不插手他们的事情。于是,绿草地不能动手,就成了益南**的规矩。至于在后院谈判,他们觉得此地安静,就让我为他们提供一个谈判的地方,就这么简单。”
在丁锤眼中,陈青云既然是益州的市委副书记,对社会治安的问题,肯定很感兴趣,不然怎么会问后院的事。
“就这么简单?”陈青云反问。
丁锤狡黠地说:“就这么简单。”
“我还想提供洋鬼子与小鬼子谈判的地点给某人,看来没必要了。”陈青云装腔作势地拍拍衣袖,抬脚就朝外走。
这下轮到丁锤傻眼了,急忙拦住陈青云说:“陈书记大人大量,我不该试探你。”
“你以为总参的高参证件,能造假?”陈青云嘲讽地说:“九局的乔峰,你应该认识。今晚十一点,就在你差点失手的地方。带上你的沙漠之鹰,再有失误,没人救你了。”
丁锤苦笑:自己的事情全落入人家眼中,还当他是打零工的在校学生。这件事情说出去,丢人丢到姥姥家了。
“行,我陪你去。”丁锤自动降到配合的位置,并且献媚地说:“陈大书记,你认识白雪?什么时候帮我撮合撮合?”
陈青云心中大骂:好小子,敢打我老婆的主意。他戏谑地说:“白雪是天上的仙女,我可不敢乱点鸳鸯谱。”
丁锤还想继续请求,陈青云不耐烦地说:“说点有用的,不然我可真走了。”
本想体验民间生活,不料还是一头闯入是非圈中。但修真之士,讲究顺其自然,就算陈青云不站在自己的职务角度考虑,也不会放弃。但他就是想拿捏丁锤一把,特别是他提出对白雪的想法之后。
“王大成的身份,已经是秃子头上的虱子,明摆着的。”丁锤沮丧地说:“苦于没有证据,我们也不便抓他。这两年,王大成经常出没在益南县,局里派我来此蹲守。最近几个月,我才理出点头绪,却不知益州市委早已掌握了这些情况。”
陈青云开心地说:“别灰心,毕竟王大成还没有得手。下一步该怎么做,我们必须步调一致。”
丁锤爽快地说:“没问题,陈书记安排就是。”中间还夹杂着乔峰,丁锤可指挥不动他,丁锤转眼就做出正确选择。
“等等,还有件事情必须给我交待。”陈青云冷冷地说“我想知道,你将我送+入天香楼那个淫窝,到底安的什么心?”
丁锤叫屈地说:“天地良心,我可就在六楼的阳台上,如果真有啥事,我不会让你吃亏,除非你自己愿意。”
“别瞎说,六楼的阳台,什么也没有。”陈青云的神识可比探测器更厉害,那天他就探查过,什么也没发现。
丁锤得意地取出一件黑袍,递给陈青云说:“送你,可以隔绝任何仪器的探查,最新研制的。”
陈青云捏着软软的、绸缎般的黑袍,心想这个世界的科技真是厉害,难怪没人愿意将时间花在修练上。当然,经过数百年光阴的冲刷,现在知道修真界的,已经没几人了。
“你还有帮手吗?”
丁锤摇摇头说:“人手可以调,包括益州市局的人员,但没有现成的了。不过,益州的情况复杂,从地方调人,恐怕对方第一时间就会知道我们的存在。”
前面的摊点上传来炒闹声,陈青云轻声说:“来客人了,走吧,绿草地暂时还得保持现状。”
就像约好了似的,客人在八点的时候,纷涌而至,没多久就将街前摊点的桌子全占满了,每张桌子至少点上一份必须是陈青云动手的老三样。
忙到晚上十点左右,陈青云将第一轮客人的菜都做完了。伙计忙不过来,陈青云只好亲自端着盘子传菜,不料看到三个熟悉的身影,转身已经来不及了。
做菜的时候,陈青云全神灌注,没有探查前面摊点上客人的情况。他的朋友基本上都是益州有头有脸的人,几乎没有来这种地方的可能,这也是他选择绿草地的原因。
两手分别端着宫保鸡丁与红烧蹄筋,来到路灯下的小方桌,陈青云猛然发现,何清波与丁茜、杨群坐在方桌上,拼命地对付眼前的米豆腐。
“这就是我清微大哥的杰作,味道不错吧。”杨群微笑着,小脸蛋上的酒窝透着自豪的得意:“清微大哥年龄不大,应该是益南一中的学生,手艺可不是盖的。”
陈青云已经走到离三人十多步远,没有回头的道理,于是用袖子朝脸上擦去,清秀的脸庞上顿时出现几道油乎乎的痕迹,腾出一只手,将帽沿往下拉了拉,继续朝前走去。
“陈书记,怎么是你?”陈青云刚把两盘菜放下,丁茜大声喊叫,引来旁边桌上食客的目光。
“这丫头疯了,看到小猫小狗都叫书记。”旁边一位年龄稍大的顾客说:“别看了,咱们继续喝酒。”
“你认错人了。”陈青云掉头就走,丁茜拦拄他说:“你是陈书记,我在你被窝里睡了那么久,你的味道早就熟悉。”
整个绿草地摊点,响起哄然大笑。丁茜这才意识到,自己说话太快,快到别人都想歪了。
丁茜开口时,何清波已经认出了陈青云。但秘书的职业敏+感,使他意识到其中定有蹊跷。虽然丁茜第二句话说得何清波心里阵阵发紧,但他马上起身扯着丁茜说:“丁茜,认错人了。伙计,还不快去替我们拿瓶扎啤。”
丁茜还想辩解,被何清波捂住樱+桃小嘴。陈青云心想:何清波不错,是块干秘书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