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听出了白云子对孟余的喜爱,可以想象,如果白云子出手,造成紫微山区数万人伤亡的话,肯定会增加白云子的孽力,后果很严重的。
白雪好奇地说:“师父,什么是两仪清微阵?”
“这是修真界最强大的阵法,没有之一。”白云子自豪地说:“玉虚派的八卦玉虚阵、昆仑派的九宫须弥阵、青城派的周天星云阵、红罗门的天罗地网阵,都不如咱们的两仪清微阵强大。”
俞雅也说:“师父,我们可以学习这阵法吗?”武侠小说里经常描写阵法的神奇,现在有这么好的机会,可不能错过。
白云子摇摇头说:“神识没有大成之前,你们无法接触阵法,更别说这种强大的阵法。好好修练望气术吧,有机会的。”
白雪期盼地说:“师父,什么时候教我们望气术呀?”
白云子说:“找你们老公呀,他进入了神照,望气术早就入门了。”
俞雅与白雪同时大叫:“青云,你偏心。”
王菲见陈青云出现窘态,赶紧出来解围,拉着白云子的手臂说:“师父,别的修士都有道号,比如月华真人、玉真子、天星子等,你给青云也赐个道号呗。”
白云子高兴地说:“好,就叫他青菲子吧,以后在山门内,就用这个道号。”
俞雅与白雪听到青菲子的道号,嘟噜道:“师父也偏心,这不是欺负我们俩吗?”
“我已经知道了你们的情况,也知道现在世俗界的规矩,修真界可没有一夫一妻的说法。”白云子摸着颌下长须说:“你们都是我的弟子,今天我做主,将你们三人许配给青云为妻,满意了吧。”
王菲的郁闷一闪而过,她已经接收了这个现实;陈青云低着头,心里不知道在想什么;俞雅和白雪却开心地笑了,终于有人替她们做主。
陈青云不想就这个问题讨论下去,赶紧说:“师父,我们回去了,放假的时候,我就会来看你。”
王菲与俞雅、白雪对山门的好奇心还没散去呢,恋恋不舍地挥手向白云子告别。
走到灌木丛时,陈青云耳边响起白云子蚁语般的声音。
“青云,关于时空舰的事情,不能向任何人透露半点,包括你的妻子在内。”白云子凝重的声音在陈青云的耳边响起:“这是修真界最大的秘密,泄露出去会引起修真界的大混乱。如果遇到危及生命的情况,捏碎那颗灵珠,我拼着引发星球灾难也会来救你,切记。”
陈青云扭头看着王菲等人,没有半点反应。他激动地回转身,朝太和观跪下,哽咽着说:“师父保重,我走了。”
离龙形山下的农家小院还有两三公里,陈青云感知到不少熟悉的气息。他明白了,这次回到山门,功力大涨,望气术也有很大提高。
“青云,小菲,你们回家也不来看我,反了你们。”看到陈青云陪着三位千娇百媚的美女进入小院,王宣大声喊道:“悄悄地回家,你们做得出来。”
王菲噘着小嘴说:“大哥,元旦也没回燕京吗?”
这时,等候在陈家客厅的人都出来了,黄立、丁关胜、丁勇、胡建设、马皋、徐小春、袁杰等人都兴奋地向陈青云问好。黄秋玲则拉着王菲、俞雅与白雪进屋,埋怨道:“你们上哪去了,整晚不见人影。”
“妈,晚上有好东西给你们吃,那时你就知道我们上哪去了。”王菲调皮地说:“一晚没有洗澡,身上黏黏糊糊的,我不陪你了。”
不知为什么,这次修练后,她们三人都渗出厚厚的粘稠物,感觉很难受。进门之后,急匆匆冲进浴室。
“白雪,你的水蜜桃真大,羡慕死我了。”俞雅冷不防在白雪的酥胸上掏了一把,却被白雪牢牢抓住偷袭的小手,随手在俞雅腋下乱摸:“小妖精,你的身体软得像根带子,难怪青云舍不得你。”
王菲也加入战团,伸手向白雪袭去,恨恨地说道:“你们两个妖精婆,分了我的老公,现在得意了吧。以后我是老大,都得听我的。”
俞雅与白雪同时住手,将王菲围住,四只小手在王菲身上乱摸。俞雅不示弱地说:“小菲,你已经占先了,还不满足。没有我和白雪帮忙,老公多危险呀。”
王菲不是两人对手,赶紧求饶。刚停手,王菲又瞪着秀眼说:“家有家规,国有国法,你们不听老大的,我让青云惩罚你们,反了天了。”
三美女打闹的时候,陈青云对丁关胜等人说:“我们到泰安大酒店去吧,今天不醉不归。”
陈青云与客人离去之后,黄秋玲听到楼上闹成一片,担忧地说:“婆婆,好像青云与这三个小丫头的关系不同寻常呀,这可怎么办?”
“怎么办?凉拌。”陈青云的奶奶轻松地说:“我们家的事情,不能用世俗的眼光看待,顺其自然吧。”
去酒店的路上,胡建设悄悄告诉陈青云,醴泉市的财政收入近四十亿,进入了全国百强县市的三十名之列。泰安工业园对财政的贡献,占全市一半以上。醴泉的城市燃气项目来得非常及时,可以说挽救了醴泉的陶瓷业。去年陶瓷业的出口退税大幅度降低,原材料和原煤飞涨,如果没有天然气,整个陶瓷行业至少有一半的企业倒闭。
对于醴泉的情况,陈青云十分明了,他关心地说:“你的境状如何,王书记好相处吗?”
胡建设清楚王宣与陈青云的关系,在他眼中,王宣应该比他与陈青云更亲近,作为官场老麻雀,首先想到的是疏不间亲,谨慎地说:“王书记对我很尊重,我们现在可说是醴泉最融洽的班子。听说你进入了醴泉市常委会,没想到这么快就走到我前面去了,恭喜你啊。”
“我们是兄弟,用得着这么慎重吗?”陈青云开心地说:“我们都加快进步,争取在高层会面才是正道。”
“好,加油!”激动的神采在胡建设眼中闪现。
元旦期间,陈青云并未要求卫所留在安平,但卫所没有回蓉城。这几年陈青云与沈平联手,在安平做出的成绩太大了,大到压得卫所喘不过气来。
“卫兄,你是不是感觉到无处着手呀。”在凤仙大酒店的豪华包厢,一个眯糊眼坐在卫所旁边说:“如果小弟给你支个招,你得把相关的业务交给我做,行吗?”
卫所摇摇头说:“夏响,你在蓉城不过开了一个小广告公司,能做什么业务呀。”
“行不行,你给句话呀。”夏响期盼地说:“小弟背后可有高人,不会害你的。”
卫所慎重地说:“我刚来安平,情况还不熟悉呢。以后有你能做的业务,我肯定照顾你,这总可以吧。”
夏响嘲讽地说:“这可不是原来的卫哥,你是不是怕那个陈青云呀。有兄弟在,你吃不了亏。”
卫所热血上涌,冷冷地说:“我怕他,你省省吧。他以前之所以嚣张,是因为沈平太软弱,看我怎么收拾他。你别给我添乱了,我自有主张。”
夏响有事求卫所,马上低调说:“我就说嘛,卫哥怎么会是孬种。你表不表态没关系,我的点子还是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