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余断然说:“尤峰有点不听话了,不能什么事情都依着他。再说了,村上的少丨妇丨,哪个他没碰。虽说干我们这行,整天将脑袋别在裤腰带上,但男女之事,还是要讲个你情我愿,不然真与畜牲没什么两样。”
来到祠堂之后,陈青云发现从虎跳峡抓药的人也回来了,他要尤峰安排专人熬药,自己则准备另一副外敷草药。奇怪的是,整个下午,他都有神情恍惚的感觉,他悄悄地运转乾阳真气,发现运功的时候,这种感觉更明显。施展阴阳离合望气术的时候,效果也比平常差很多。这时他才发现,危险已经降临到自己身上。
吃晚饭的时候,陈青云不由自主地又向尤余讨酒喝,尤余与尤丽相视而笑。
“黄立,坐到我身边来。”晚饭后,尤余招呼陈青云来到堂屋前的过道上,柔和地说:“小黄,你看小丽怎么样?”
陈青云的大脑已经很迷糊了,但尤余的话他还是很明白,知道此事不能答应他,否则会对不起王菲。他口齿不清地说:“尤老爹,这件事情不行,我已经有女朋友了。小丽很好,她会找到比我更优秀的人。”
尤余不容拒绝地说:“我不反对你与女朋友的事情,你与小丽的事,可以不领结婚证,只要你对小丽好就行。”见陈青云摇头,尤余拍拍他的手说:“今晚你就与小丽圆房吧,以后每天给你喝陈年老酒,你会感到幸福的。”说完,尤余施施然下楼,相信陈青云逃不出他的手心。
小丽、圆房、陈年老酒,这些诱人的词句围绕在陈青云的脑海中盘旋,尤丽走过来扶他进入房间,他也毫无所知。当尤丽替他宽衣的时候,脑海中王菲的映像顿时变得非常清晰,丹田中的乾阳真气蹭地窜到经脉之中。
陈青云在第四层已经停留了近两年的时间,一个时辰可以运转360个小周天,早就可以冲击清微诀第五层。只是感觉时机未到,没有主动冲关。
乾阳真气飞速在经脉中运转,陈青云的脑海越来越迷糊,对脱光了衣服缠在他身上的尤丽没有丝毫感觉。猛然间,陈青云听到脑海中的王菲大声喝道:“凝气成针,冲击阴维脉。”
此时,远在米国的王菲感到心旌摇动,她猛然惊醒:不好,青云有难。她马上拨通白雪的电话,要她打听陈青云的动向。在米国的时候,王菲倒是经常与白雪相聚。她知道白雪的芳心系在陈青云身上,对白雪十分同情。
没多久,白雪回电话说:“青云跑到r省后,再无音讯,已经有七八天的时间了。”
王菲果断地说:“白姐姐,我要马上回华夏,你去吗?”
白雪坚毅地说:“我与你同去,你马上动身到我这里来吧。”王菲与白雪不在同一个城市,但白雪回国需要请假,待上级批复,正好与王菲同行。
同一时刻,霍许从乐开怀手中接过纸条,对乐开怀说:“这小子,任务完成了也不回来,可别出什么岔子。”证实了隐巫村贩毒的事实,他必须马上采取行动。霍许相信只要他动手,陈青云肯定可以里应外合,配合他完成任务。
方竹得知霍许需要帮手,将师部特务营拨给霍许。建设兵团三师的特务营,其实就是通讯连、警卫连等部队,是三师唯一的武装部队。
霍许将乐开怀及特务营长叫到自己的房间,安排任务之后说:“这次行动有三个要求:一是要注意保护陈青云同志的安全;二是要尽量避免伤亡;三是不得走漏任何一个贩毒嫌疑分子。晚上容易造成误伤,也容易让毒贩逃逸。明天早晨五点起床、六点出发,争取一网打尽。”
这次任务,霍许只带乐开怀的三大队,段钢与练铁都没来,因为要全部包围,所以要方竹派兵协助。
多少年未上过战场的方竹也披挂整齐,跟在霍许后面,向隐巫村进发。
全面包围隐巫村之后,霍许下令收缩包围圈,突击队做好进攻准备。正在这时,隐巫村突然大火冲天,整个村庄很快陷入火海之中,却没有任何人冲出村子。
霍许兴奋的心情如同浇了盆凉水,他喃喃地说道:“完了,青云有危险了。”
陈青云在淬不及防的情况下,突然进入冲关状态,经脑海中的王菲提醒,他不由自主地运转“凝气成针”法诀,乾阳真气凝聚成坚硬的针状,旋转着朝阴维脉钻去。刺心的疼痛使他的头脑顿时清醒过来,他明白了自己的处境,但此刻的情形,已由不得他选择,只好硬着头皮继续冲关。
尤丽见陈青云站在窗前,她已经脱光了自己的衣服,抱着陈青云的后背,陶醉在她编织的梦幻般的幸福之中。良久,她发现陈青云丝毫没有发应,只见他自然地站着,眼睛似睁似闭。好在尤丽没有使劲击打陈青云,不然陈青云体内乾阳真气形成的护体作用,尤丽怎么能够经受得了。
陈青云体内的乾阳真气已经非常浑厚,冲关的时间越来越短。这次冲击阴维脉,仅五个多小时便完成了。接下来的时间,因为没有疼痛的刺激,慢慢地又处在混沌的状态,没有任何多余的念头,乾阳真气的运转反而更加顺畅,到天亮的时候,乾阳真气已经运转了三个周天,基本上巩固了清微诀第五层的境界。
既不是打坐,也不像练功,尤丽对内功的冲关没有认识,不知道在陈青云身上发生了什么事情,她只好重新穿好衣服,静静地注视着站在窗前的陈青云。到了深夜,疲惫的尤丽迷迷糊糊地睡着了。当晚尤余住在祠堂,对家里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
清晨,当尤余正要回家的时候,一个狩猎队员急匆匆跑来说:“族长,大批当兵的正向村子方向包抄过来,恐怕他们会对村子不利。”
“快,敲响警句,你去通知长老和尤峰,马上到祠堂来见我。”尤余说完,顾不上回家观察陈青云的动静,马上到后院将地下通道开到最大。
隐巫村的几个长老全都赶来,个个露出惊恐的神色。尤余安慰他们说:“这个据点已经使用了七八年,已经到了该放弃的时候,好在我们已经准备好退路。老二负责将村子大门堵上,老三老四组织大家撤退,老五带着尤峰和其他狩猎队员放火,不要留下任何痕迹。”
尤余安排好后,率先进入地下通道,他将所有重要的资料装箱,准备随身带走。
当隐巫村的警钟敲响时,陈青云正好从入定中醒来、缓缓收功。他听到钟声,下意识地朝前走去,不料进入清微诀第五层之后,体内蕴藏的力量大增,他没有把握好,将身前的竹窗捅破,穿过窗前的过道,从二楼摔向地面。
睡梦中的尤丽听到“哗啦”一声巨响,张眼望去,房间内已没有陈青云的身影。她看到支离破碎的窗户,心中大叫:“不好。”随即张开双臂,像乳鸟扑巢般,向楼下纵去,正好陈青云从地上爬起,接住跳下的尤丽。
“你没事吧。”见陈青云完好地抱住自己,尤丽满脸泛红,轻轻地问道:“你昨晚是怎么回事,人家等你大半夜,你就像个呆子,毫无反应。”
陈青云将尤丽放下,摔到地面的时候,他蓦然清醒,此刻又迷糊起来:“昨晚怎么啦,尤老爹呢,我要喝酒,我要喝陈年老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