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青云也不多说,掏出银针消毒、施针,几分钟后,人群出现惊叹,因为体表的流血已经止住。但陈青云知道,真正的问题在头部,两人还没脱离生命危险呢。
“简叔,给我准备一间静室,不能让任何人打扰,我需要马上给他们治疗。”陈青云毫不客气地吩咐简青龙。
简青龙知道陈青云的意图:“把他们抬到密室去,青奎,你负责守住密室门,任何人不准进去。”
这天晚上,简家寨的老少爷们都没有休息,集中在祠堂等候陈青云的消息。
陈青云是上午十一点左右到达简家寨,十一点半就进入密室,整整一个晚上,密室没有半点动静。直到第二天早晨,等得心急如焚的简家寨人才见到陈青云从密室中出来,只说了一句:“幸不辱命。”然后就到简青龙替他准备的房间休息去了,简青龙等人进入密室查看,只见俩人甜甜地睡着了。
这次陈青云的消耗是前所未有,他先替俩人止住头部渗血、接着清除头部的淤血,然后修练两个小时,稍稍恢复乾阳真气,再替俩人接续摔断的肋骨和小腿,中间又修练了一次清微诀,才完成这次治疗。
从密室出来,陈青云首先恢复乾阳真气,再倒在床上睡了三个小时,直到下午五点,才因饥饿而醒来。此时,简青龙已经准备好丰盛的饭菜等候。
听陈青云说完红杉乡的紧急情况,简青龙叫他二弟继续陪陈青云喝酒,他自己找族中的长者商量处理办法。
晚上,二十多个大背篓整整齐齐地摆在简家祠堂。
第三天上午,简家寨再次大摆宴席,欢送救灾队伍,直到十点左右才整队出发。
早上是风雪最凄厉的时候,就算是简家寨的好汉也不敢轻易出门,救急重要,自己的安全也必须保证。
简青龙亲自带队,三十里山路,这支队伍整整走了五个小时才到达庙前。
这是简家寨能够有把握安全到达庙前的所有人马。
红杉乡政府沸腾了,所有的机关干部都涌向大门口,激动地接过这些人的背篓。何铁牛第一个冲上去接过陈青云的背篓,差点掉在地上:“好家伙,这么沉。”
何云来语无伦次地对简青龙说:“简支书,谢谢了,真是太感谢了,你们真是救苦救难的菩萨呀。”
何杏花凑到陈青云面前:“陈书记,王书记打电话来了。”
陈青云高兴地问:“王书记没事吧?他有什么指示?”
“我将红杉的情况详细向他汇报了,他要我听从你的安排。他还说:看来大雪还会有几天,他进不了大山,只能辛苦我们了。”何杏花悻悻地说:“这回他解脱了,在县城什么也不缺,多舒服。”
陈青云制止何杏花继续往下说,但他心中也不爽,两个主要领导都不在,这算什么事呀?
简家寨的人被乡政府的机关干部簇拥着食堂,大家都没吃饭呢。山区的小伙子在乡政府受到如此热情的款待,这还是第一次呢。
厨师老文拎出苞谷酒,所有的人都放开地喝。此时,庙前人才发现,山里的人真的很豪爽、很值得交往。
好几个小伙子喝醉了。
到达乡政府的第一件事情,陈青云立即向徐达军汇报自己安全返回、救灾物质全部到位。
“好、好,只要你安全,什么都好。青云,下不为例,你可害得我通宵没睡。”电话里传过来徐达军长长的哈欠声。
第二天,简家寨的人走后,何云来带人清理这些背篓,发现除了苞谷和玉米外,还有很多的腊肉、干笋、香菇、竹松,这都是过年用的好东西呀,何云来与何成、李节等人真是闹不明白,陈青云才来几天呀,怎么在简家寨有那么大的面子,就算乡政府的人加起来,说不定也没有他一个人的面子大,太不可思议了。
一天之内,庙前等五个村的村民全都知道了,是新来的陈书记冒着生命危险,从大山里组织了一批救灾物质,这次雪灾已经不可怕了。
这个时候,在蓉城的一个小区里,张功正与一个妖艳的少丨妇丨悠闲地品着葡萄酒:“张哥,你来得太及时了,不然这么大雪,困在大山里,看你怎么熬。”
“我的小宝贝,就你会疼我。生意怎么样?上次进的那批羽绒服应该卖得差不多了吧?”张功摸摸少丨妇丨细嫩的脸蛋,感觉小腹下面又是热流上涌。
少丨妇丨的身躯靠着张功:“公路全部被封,这十来天你都回不去,没什么影响吧?”
“我到蓉城出差,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你这是出香艳差吧?”
张功嘿嘿笑着:“找个由头罢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少丨妇丨媚眼如丝,盯着张功:“张哥,现在咱们有钱了,你也别在那个破山沟呆着,干脆到蓉城,咱们一块做生意,又可以长期斯守,岂不快活。”
“妇道人家,你懂什么?再去炒个小菜吧。”
在雨神,已经从公丨安丨局回到家里的王建军看着天上仍在飘舞的大雪,眼神充满忧虑。
送走简青龙一行,陈青云与何云来等人又凑到党政综合办公室,何杏花烧好两个大火缸,室外大雪纷飞,室内却温暖如春。
“陈书记,从来没听说有人能在这样的恶劣天气经过狼牙嘴和旋风口,我们都担心死了。这次你可是创造了一个奇迹呀,另外就是这个简青龙,他能借你粮食,也是破天荒的事情,不知你是怎么做到的?”自从陈青云送他熊皮,何云来感觉到自己与陈青云亲近了一步,说话也随便得很。而他现在提出的问题,也正是何成、李节等人急于知晓的内容,几双眼睛注视着陈青云。
陈青云正在考虑如何回答何云来的问题,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一股冷风扑面而来,门外站着一个怯生生的少丨妇丨:“叔叔,爸爸要你晚上到家里喝酒。”
原来是何花,文富贵的儿媳妇。“何花,怎么不请我呀?”黑粗的何铁牛嚷嚷着。
“告诉文老伯,一会我就过去。唉!刚才你叫我什么?”陈青云想起来,何花叫自己叔叔,这不乱套了吗?
何花没有回答陈青云的话,咯咯笑着跑远了。
何杏花在旁边大笑:“陈书记真是个书呆子,看来乡下还有不少东西值得你扎实学。女人对丈夫的弟弟,就叫叔叔。”她知道陈青云肯定没搞懂这个称呼。
大家没有注意到,何云来的问题因为何花的打岔,让陈青云轻易地避开。陈青云心中有说不清楚的事情,向大家打个招呼,踏雪向集镇走去。
陈青云老远就看见文富贵站在他家的院子站门前等候,见到陈青云就说:“青云,你这次真是做得漂亮。本来我还担心你能否在红杉站稳脚跟,没料到老天爷帮了你一个大忙,王书记和张乡长也眼巴巴地凑上来给你做个陪衬,看来老天有眼呐。”文富贵对陈青云的称呼变了,话语中更是透着亲热:“今天准备了几个菜,为你这次的壮举庆贺。”
“谢谢文老伯,这次真是侥幸成功。我不过恰逢其会,就算没有我在,红杉乡也不会因此遭受损失。”陈青云在文富贵面前,可不敢居功,他可是庙前真正的地头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