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青云大急:“莫部长在此,你这不是给我上眼药吗?如果莫部长收拾我,我可要找你的麻烦。”
莫皎笑道:“我就那么鸡肠鼠肚吗?就凭你说的这句话,不给你上点眼药,那我这个组织部长就白当了。青云,你小心了,这次年轻干部挂职锻炼,你该做好准备了。”
陈青云估计莫皎这句话不会有假,只是借着这种轻松的气氛说出来而矣,他故作慌乱地说:“童侗姐,这下我的麻烦来了,今后有什么事情找你,你可不能找借口推辞。”
曲晓明和其他的校友都一齐回答:“青云,你尽管下去,有什么需要,尽管找我们,我们将会尽全力帮助你。”
陈青云站起来,拿过一个大杯倒满,足足有半斤的量:“感谢各位学长,如果青云有寸进之益,当不会忘记各位学长的提携之情。”说完就要干杯,旁边的文初然扯着他:“青云,太多了吧!你喝一口意思意思就行。”
曲晓明对文初然说:“文老,对青云来说,这只不过是毛毛雨,喝白开水似的,轻松。”
看着陈青云将半斤白酒一口干掉,莫皎也不禁惊呆了。但他知道陈青云肯定没事,因为王菲镇定自若地坐在旁边。其实在燕京的校友聚会时,陈青云已经表现过,只是没有现在这样生猛。
王菲对陈青云在外面所有的经历都感兴趣,她追问道:“文老,古墓的事情你还没有说完吧。”
文初然感激地看了王菲一眼,有话憋在肚子里真的很难受,特别是现在这样说到一半的时候:“这座古墓的神奇,还不仅仅是石椁一件事情。
整个古墓出土的文物,价值都很高,基本上可以分为两大类:青铜器和陶器。青铜器主要是兵器和祭祀用的器具,祭祀器具上有不少文字,我们也就是根据这些文字确认古墓主人的身份,对古代的炎族有了进一步的认识,这个古墓的学术价值就很高了。
这座古墓的奇特,除石椁外,还有两个事情:一是有一把很小的兵器,剑的形状、匕首般长短、有点像刺刀,硬度和强度比任何一种金属都大,却既不是金属、也不是玉石,到现在为止,还搞不清楚这是什么材料,更为奇怪的是,用发射光谱分析仪器,也无法产生半点作用,无法分析出是什么元素构成的。”
这下所有的人更惊讶了,如果在元素周期表也找不到这种材料的成份,这次考古的价值可就无法估量了。
所有的人屏住呼吸,听文初然继续说下去:“还有个奇特的现象,就是古墓中的尸体,已经确认是具女尸,她的头部有个纯金的头罩,头骨保存十分完好。
根据我们仔细观察,女尸的头部有一道细小、整齐的裂缝,我们分析,这是人为造成的,也就是说,有人对这位女性进行过开颅手术。
我们请医学专家进行了鉴定,可以肯定是开颅手术留下的创口,而且这个开颅手术的精致程度,不亚于现代任何一个专家的同类手术。”
文初然的叙述,给大家带来极大的震憾,童侗问道:“文老,为什么这些都没有报道过?”
文初然叹道:“我也是第一次在研究所之外的场合说这些事情,上级要求保密,不让记者采访。今天在座的都不是外人,而且小陈记者也曾经历过,我也就敞开说了。说完这些,我也轻松多了。”
大家都十分理解文初然的感受,一个这么大的秘密憋在心里,任谁也不好受。同时大家也感谢文初然的信任。莫皎代表大家向文初然表态说:“文老请放心,我们出门之后,就会将这个房间所发生的事情全部给忘掉,不会向这个房间之外的人讲述今天的故事。”
文初然感激地说:“谢谢莫部长的理解,也拜托大家。”
曲晓明说:“青云,你真是好福气,这么神奇的事情,竟然让你给遇上了。我就不明白,你怎么会跑到那个山旮旯里去,没有道理呀。”
大家都盯着陈青云,看他怎么解释,包括王菲。凡属牵涉到陈青云的事情,王菲都会认真地听别人说话,不然以她的性格,别人的事情才懒得管呢。
陈青云没办法,只好将自己在《紫微日报》兼职的事情告诉大家,却隐瞒了自己到雨神的真正原因:中央不少部委都找他出去“疗养”,因不胜其烦,就以记者的身份出京采访,不经意间选择了雨神县。但从雨神县到安平市,解释为陪同于春辉小两口到山区游玩。
谁也不知道陈青云是否在说瞎话,还是莫皎打破酒席上的沉闷,提醒陈青云说:“后天上午八点准时到省委东门,迟到了小心我给你弄双小鞋。”
陈青云坐在莫皎的车里,俩人说些闲话。
“青云,你好幸福,王菲可是打着灯笼也难找的好女孩,看她的神情举止,没有很好的家教,很难做到如此大方得体。”莫皎感叹地说:“我的儿子也上大学了,曾反复给他讲:如果要找女朋友,首要的条件,就是家庭教育要好。”
陈青云笑道:“家教良好,这可没有一个准确的标准,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你这是为难他了。”
莫皎点点陈青云说:“好聪明,一下就抓住事情的本质。我还有一句话:家庭完整、没有作奸犯科之徒,这是基本的条件,至于个人修养,就得靠他自己判断了!”
小车在峡谷中穿行,两边的高山快速向后退去。虽然已是深秋,但公路两边及高山的树木,依然郁郁葱葱。
“泉湖是我们的第一站,按照临行前的分工,委屈你一下,市委的接待你就别参与了,公开的资料我都会给你过目。如果没有能够在《紫微日报》上见到s省三讲的任何报道,你就窝在新闻出版局吧。”莫皎微笑地看着陈青云。
陈青云委屈地说:“这不是要我弄虚作假吗?知道我胆小,你可别威胁我。当时你自己怎么说的:这次挂职锻炼,我保证有你的一份。”
莫皎笑道:“你也会着急呀,看来你对这次的挂职锻炼还是很上心,这是好现象。你放心,新闻出版局将你报上来自然更好,凡景清要是报了别人,我就给出版局增加一个名额,带帽给你,你就放心地跟我去巡视吧。”
“我们要跑几个城市呀?”陈青云认为这个活动纯粹是玩虚的,没什么意义,所以积极性不高。莫皎这只老麻雀怎么会看不出陈青云的情绪。把人给弄来了,还得调动主观能动性,不然他不发稿子,自己在部长面前的表态落空,这可要大大的失分。
“我们部里三个副部长各带一组到各地州市,姚琼部长和主管党群的省委副书记胡奎负责蓉城、山城和省直机关。今年中央布置的中心任务,一是三讲、二是扶贫,这两项工作都与你有关,你多幸福。”
“怎么会都与我有关?我们局的三讲都搞完了,我已经交了两次学习心得,我们一般干部已经基本没什么事情了。现在是局领导怎么过关的问题,他们几乎每周都学习一次,与我没什么关系的。”陈青云心想:这都是你们这些当领导的,吃饭后没事干,拿咱们平头百姓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