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由用严厉的目光扫看会议室的每个角落,冷冷地问:“刚才是谁将她俩推向二楼?”二楼是什么地方,全是丨警丨察的宿舍,到二楼提审,傻子都明白:这是司马昭之心。
邹火脸色惨白,大声尖叫:“李局长,他们是在诬陷。”
“啪”的一声,李由的大手拍在桌子上:“住口,混账东西。给你们两分钟时间,超过时间自己负责。”
几个丨警丨察也是老油条,平常用“滚刀肉”的手段躲过不少劫难,今天还是想采用这招,并且有邹公子这个高个子顶着,天塌下来也是他的事情。于是,几个动手的丨警丨察犹豫着,互相对视几眼,却无人出头说话。
李由站起来:“时间到。”说完朝外面走去。其中一个丨警丨察感觉不妙,大叫:“李局长,我说,我坦白。”
李由回头冷冷地说:“晚了。”
大约半个小时,易家和带着警务督查的人上楼了:“青云同志、徐萍同志、汤静同志、启诗同志,你们受惊了。”说完他对身后的警务督查说:“抓起来,分开审讯。”
待几个丨警丨察出去,易家和正要招呼陈青云下楼,陈青云说道:“易局长,趁周部长在,我给你们看段录像。”
会议室有现成的播放设备,陈青云熟悉地将手中的磁带放入放像机,易家和本来还存有几分替那几个丨警丨察解脱的意思,此时杀他们的心都有了。
第二天晚上,陈青云将黄轩、贺岁、丁启诗、徐萍、汤静约到燕赵风情。
“兄弟,见你一面都难呀。毕业后准备怎么办?如果留燕京,咱们兄弟可有得玩。”贺岁来最晚,见面就扯开喉咙大声喊叫,心有余悸的徐萍和汤静听后脸色都变了。
陈青云又约在燕赵风情吃饭,徐萍和汤静都不解其意,难道陈青云也像其他的人一样,向汤静发起攻势。徐萍知道不会是这样,但汤静不能不这样想,当她向徐萍问陈青云的人品时,徐萍就知道她有误会,但她也不说明,只告诉她,陈青云昨晚才替她们解围,今晚不去,肯定不合适,弄得汤静心里七上八下,徐萍将她的小心思瞧在眼中,暗自好笑。
陈青云骂道:“你这死胖子,美女们都被你吓着了。你说你明明是个好人,为什么非得摆出一副小流氓的样。”
黄轩在旁边说:“青云,你可别弄错了,这个太岁现在是改邪归正了,以前的他,你看着都会头疼。”
贺岁骂道:“有你这么说兄弟的吗?我怎么交上这样一批损友。”然后冲陈青云说:“我们先喝酒,再说事。酒没喝好,事情也办不好。你陈青云找我,肯定事情不小,光这顿酒打发我,肯定不够。”
徐萍和汤静心里忐忑不安,不知道陈青云要说什么事情。四人喝完五瓶玉山酒后,陈青云让徐萍和汤静将她们的事情详细告诉贺岁,贺岁听完,瞪圆了双眼:“这个央视,越来越不像话。徐萍和汤静是吧。”他叫服务员取来纸笔,写上名字和自己的电话号码:“你们等消息就是,如果再有问题,直接给我打电话,不需要青云兄弟中转。tnd,胆子够肥,欺负到我兄弟朋友的头上。”
陈青云告诉她们:“太岁是很可靠的人,别被他的外表吓唬住了,有事尽管告诉他。”
黄轩也向丁启诗保证,贺岁肯定会帮忙,他可知道,徐萍是丁启诗的女朋友,但陈青云怎么又与这个姓汤的搅在一块,有点费解,好在整个舆论界对这个汤静的评价不错。
第三天,华夏电视台和各参赛选手接到通知,鉴于这次华夏青年歌手大奖赛存在不公平的幕后交易,有关部门将重新审查评委资格、参赛选手的参赛资格、比赛程序及评分标准等,具体比赛日期等候通知。
徐萍和汤静这才真正知晓,陈青云的能耐大大超出了她们的想象。而她们更想不到的是:国家广电总局正式约谈了华夏电视台台长;台长受广电总局委托约谈了主管文艺节目的副台长;主持人查枪被开除,永不录用;邹火被取消参赛资格。至于邹火的现状,已经不是他老爸、央视主管文艺节目的副台长眼下考虑的事情,他为自己怎么才能顺利渡过眼前的难关而焦急呢。
陈青云没有再去考虑徐萍的事情,有贺岁的承诺,等于上了道保险。贺岁为人虽然挑脱,但很重朋友情谊。他要抓紧时间,参加华夏环保世纪组织的第一次活动,体验这个跨世纪活动的魅力。
燕京钢铁集团公司作为华夏十大钢铁生产基地之一,已有近八十年的历史,并且一度成为华夏最大的钢铁生产厂家,尽管改革开放后,燕京钢铁已经落后,但他们在船板、彩涂板等高端钢铁产品方面,还是具有超强的实力,特别是船板,得到了包括米国、罗国、兰国、扶桑国在内的五个国家级船社认证。现在,燕京钢铁的道路怎么走,这是摆在十三、四万燕钢人和国家领导人之间的课题。
燕京钢铁公司向国家计委提出申请,要求新建六号高炉。五号高炉距今已有二十多年,如果不再新增产能,燕京钢铁公司将跌出十大钢铁集团之列。
正好此时华夏环保世纪行正式启动,国家计委和国家环保总局将燕京钢铁公司的发展问题提交到世纪行组委会。
陈青云接到胡家来电话的时候,他正在燕赵风情与米国回来的曲直喝酒。
曲直兴奋地告诉陈青云:“卡莱尔真了不起,所有的细节都没逃过他的计划。他对我没有丝毫保留,让我参与他的行动,同时还负责我们自己的操作,当然,他不知道我也在公司有股份。”
陈青云虽然关注卡莱尔的行动,但他信奉的是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对几个月前卡莱尔发动的金融阻击战,没有给曲直打过一个电话,听到曲直回国,那种急切的心情,已经很久没有体会了,当即约了曲直在燕赵风情见面,并将他的住宿等事项全都安排妥当。此时,他最想知道的是阻击战的结果:“卡莱尔还是很讲信誉,做到他那个层次很不容易,他知道我们投入了多少吗?”
曲直对卡莱尔很崇拜,并不说明会将自己的信息全部交与对方共享:“他从来不问具体情况,只提过一次:青云小朋友的事情,你在帮他操作吧?我没有否认,他就让我参与他这次的核心小组。”
“你知道他投入了多少资金吗?”
“具体数量不清楚,大约在五百到八百亿米元之间吧。外围还有不少资金,比如像我们这样。据他们分析,外围的资金不少于千亿米元,比他们预计的要大得多,可能是这个计划有泄漏。”
陈青云想起白雪,她肯定会将这个情况报告给国内的组织,华夏高层会放过这个机会才怪呢。他不动声色地说:“参与的人多,情报泄漏的机率就不小。其实对于卡莱尔说,参与的资金越大,他成功的把握就越大。因此,他应该不会计较这些。”
曲直望着陈青云说:“老板,你真是摸透了卡莱尔的心思,我记得他说过:来吧!不怕你们参与,但没有把握好,就不能怪我了。”
陈青云问道:“白雪知道细节吗?她有没有过问你的操作过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