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萍挂了电话不久,包厢门口出现两个西装革履的男子,一个脸色铁青的中年人,明显的酒色过度;一个大虾米似的男青年,那双桃花眼滴溜溜四处转动,最后停在汤静与徐萍身上,收不回来:“哟,这两个乡巴佬倒是好福气,有两个娇滴滴的大美人陪着喝酒。徐萍,怎么不叫哥哥我呀。”
那中年人走到汤静身边说:“这不是清纯派的汤静嘛,怎么忍不住了,出来找帅哥?”
汤静怒道:“查枪,你好歹是央视的主持人,留点口德。”
查枪阴阳怪气地说:“你做得,我说不得,有这样的道理嘛?你信不信,明天我就给你报道出去?”
“你敢!”汤静气得说不出话来。邹火在旁边盯着汤静说:“我们有什么不敢的,你要是不听话,我让央视封杀你。”接着又对徐萍说:“徐萍,别想不开,世道就是如此。你不是第二轮就被刷下来了吗?我就有办法让你继续出线,甚至让你进入决赛的前三名。条件只有一个,我俩合作,评委都听我的,肯定一路绿灯。你跟着我,郎才女貌,多好的一对,为什么非得在那乡巴佬的树上吊死。”
陈青云在旁边冷眼观察,丁启诗气极了:“徐萍,这个青歌赛不参加也罢,离这些人远点。”
邹火冲过来揪住丁启诗的衣领:“你是什么东西,敢在小爷面前充字号,不打断你的狗腿,不知道四九城不是你们这些乡巴佬能混的地方。”说完抬腿朝丁启诗的膝盖揣去。丁启诗气灌双腿,邹火像踢在铁柱上,因用力过猛,自己向旁边滚去,双手抱住右腿嚎叫:“哎哟,我的腿。tmd,乡巴佬敢害我,看我怎么收拾你。”说完忍痛打了个电话。
查枪扶起邹火,小声问道:“小邹,要不要去医院?”
邹火恨恨地说:“先收拾他们,再去医院,别让他们跑了。”查枪听后守住包厢门。
汤静拉着徐萍:“怎么办?我们斗不过他们的,赶紧走吧!一会就来不及了。”女孩子就是这样,感觉到危险就学鸵鸟。徐萍则看着丁启诗,丁启诗瞟了陈青云一眼:“老大没说话呢?怕什么呀。”
陈青云像没看到眼前所发生的事情似的,慢条斯理地吃着桌上的东西,情形有点怪异。
不到半小时,三个丨警丨察冲进来,大叫:“小邹,谁欺负你了,真是找死,竟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陈青云不动声色地问:“谁是太岁?是你还是他?”陈青云指着躺在地上的邹火。
“鸭子死了,嘴硬。兄弟们,把他们抓起来。”邹火大声道,此时不哼哼了。
那三个丨警丨察正要上前,陈青云平静地说:“他们可得考虑清楚了,为什么要抓我们?把我们抓进去后怎么收场?”
年纪大点的丨警丨察看情况有点不对,问道:“你是谁?为什么攻击丨警丨察?”
陈青云不为他的话所动:“请注意你的用词,如果你真是丨警丨察的话,请你将地上躺着的人送医院治疗,并且给他们做个笔录,问清楚为什么要骚扰和攻击我的朋友。”
年轻的丨警丨察冲上前来,正要朝陈青云脸上扇去,陈青云陡然站起来:“请出示你的证件,不然我会正当防卫。”
年轻的丨警丨察被陈青云的气势镇住,接连后退几步,年纪大点的丨警丨察见情况不对头,忙掏出警官证递给陈青云,陈青云看后说:“既然是丨警丨察,希望你能照我的话去做,不然你承担不了后果。”
汤静惊奇地望陈青云,也不再害怕了。
那丨警丨察对陈青云说:“请出示你的证件。”陈青云很配合地掏出军官证,那邹火猛地抢了过去,随即哈哈大笑:“总参作战部高参,你骗谁呢。明明是个学生,为什么不学好,偏要去冒充军官。哥们,别管他了,抓起来再说。”
邹火将陈青云的军官证揣进衣兜,三个丨警丨察上前就要铐人,陈青云也不慌张,对丨警丨察说:“我打个电话行吗?”
丨警丨察将他们三人的电话收起来:“骗子,想与同伙串通吗?老子才不才上你的当呢。”
陈青云指着徐萍和汤静:“此事与他们无关,放她们走行吗?”“想得挺美。”邹火阴笑着说。
此时,陈青云用严厉的口吻说:“此事的是非曲直完全颠倒,请你们立即给李由副局长或易家和局长打电话,并且将我的名字告诉二位局长。”
邹火哈哈大笑:“小骗子,不知道你从哪里打听到局长的名字,想懵我,当我是三岁小孩。”然后指着陈青云说:“李由和易家和又能怎么着,敢动我,看我爸不收拾他们,你就给我老实点,别玩什么花样,你玩不起。”
陈青云不再发怒,冷冷地说:“该说的我都说了,你们自己不珍惜前途,怪不得我。”然后对查枪说:“你哪像央视的主持人,简直就是人渣。今天的事情,如果到此为止,我不与你们计较,再胡闹下去,会有人要承担后果的。”
汤静听了陈青云的话,竟然也冷静下来,至于徐萍和丁启诗,一句话不说,看丨警丨察们怎么动手。
年纪大点的丨警丨察觉得今晚的事情不可思议,他对邹火说:“小邹,见好就收吧。”邹火恼怒地说:“收场,那美女怎么到手呀。你别管,我就是要收拾他们,特别是那个装逼的家伙。”他指着陈青云。
年纪大点的丨警丨察说:“你们要胡闹,我不管了。”说完朝门外走去,陈青云欣赏地看着他:此人免去一难。
九洲会所被丨警丨察端掉之后,蔡京老实了一阵子,蔡三七被关在看守所,此后就没人理睬他的事情,即不审,也不判,大有让他自生自灭的意思。蔡三七的九洲建筑集团公司由蔡京接手,蔡京看着一大堆的报表、开了几次会议,不耐烦了,将九洲建筑公司交给他父亲的几个老部下打理,他自己又找了个隐秘的地方,将九洲会所逃出来的两个妈咪找来,三人合计,又整出了一个私人会所,就开在马庄的一个胡同内。这次他们的经营方式不再像以前那样大张旗鼓,而是将目光盯住外地来京的商人,让这些人在京城吃点哑巴亏,说理的地方也找不着。
蔡京不是管理建筑公司的料,对这种事情却得心应手,几天前又找来几个水灵灵的姑娘,其中有两个还是黄花闺女,让他激动了好一阵子,奇货可居呀。他自己**上来都是找其他的姑娘泄火,这两个娘边女他舍不得动。
陈儒被判死缓,陈世美被免职,陈家元气大伤,陈阳在京城呆不住,跑到鹭洲,投奔那位大人物去了。
这天大人物的大公子要来燕京办事,让陈阳陪同,陈阳的内心不想回到这个让他心伤的地方,但老板的命令谁敢不听,尽管他是世家子弟。
大公子的喜好就是娘边女,到燕京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让陈阳想办法找上一、两个,陈阳心里生闷气,却又不得不充当大公子的皮条客。他自己没有门路,于是找上蔡京,蔡京听说可以搭上如此硬扎的大人物,屁颠屁颠地将两个自己也舍不得动用的娘边女送给大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