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醒来的时候,我发现床边站满了人。
肖城紧紧地拉着我的手,紧张地看着我。边上还有安瑨,姜瑜,小骷髅。
姜瑜看见我醒来眼泪一下流了下来,“小陌,对不起,都怪我,都是因为我……”
我虚弱地摇摇头,不关她的事,她也不想的。
我一动牵动了肚子上的伤,痛得直咧嘴。
肖城的眼里闪过一丝心疼,摸上我的脸,“疼吗?”
“还好!”我笑笑,不想让他们担心。
“陌陌,你放心,腹部的子丨弹丨已经取出来了,没有伤到内脏,上了药,过几天就好了。”安瑨在一旁说道。
“嗯。”我点点头,有他们在我身边我一点也不担心。
“那你好好休息!”安瑨朝姜瑜使了个眼神,又把小骷髅也拉了出去。
“陌陌!”肖城俯下身子,在我额头轻轻吻了一下,“痛就叫出来!”
“没那么夸张。”我笑笑,“没事了,没那么疼!”
肖城在我的身侧躺了下来,避开我身上的伤,轻轻抱着我,把我搂进他的怀里。
“别怕!”他说。
“我不怕!”我摇摇头,把身体紧紧依偎在他的怀里,有他在身边我什么也不怕。
“睡吧,好好睡一觉,起来就好了!”肖城下巴顶在我的头上,我躺在他的怀里,能感觉他说话时胸膛的振动,那么有力,给人一种很安心地感觉。
我闭上眼睛,眼皮沉了起来,一下就睡着了。
半夜我是被一阵惨叫声惊醒的,我才想起,又到了肖城“受难”的日子。
我不由苦笑,前两天还说如果我受伤了,就正好明正言顺地拒绝为他放血,想不到老天真的开眼,就实现了我的愿望。
但是听到肖城那样的惨叫,我的心还是如刀割一般疼。
虽然我知道前世的我是为了肖城好,但是要他受这样的苦,还要这么多年,当时怎么能狠得下心来啊?
直到天快亮,肖城的惨叫才慢慢平熄下去,我也就迷迷糊糊睡着了。
休息了几天腹部的伤渐渐好了起来,我拿出了最后一块魂珠碎片进行融合。
这次的事件我看到了魂珠的能量,如果是以前的我根本无法想像和四五个人高马大的大男人拼斗这么久,不过还不够,我要变强,变得更强,这样才能更好地保护自己和我身边的人。
魂珠融合后,肌体再一次焕发新生,腹部的疤痕都不见了,皮肤也变得更加白晳透亮,好像变美了,我心里不由暗暗得意。
这几天安瑨一直跟着姜瑜,去酒吧也是时刻不离,生怕遇袭的事再次发生。
虽然不知道这次到底是谁干的,但是我们都猜测可能是兰若兮。
因为姜瑜认识的人并不多,更没有得罪过什么人,除了最近和兰若兮有点纠葛,我们想不出还会有谁想抓她。
但是兰若兮为什么要抓姜瑜我们还是百思不得其解,只能小心谨慎,安瑨几乎是行影不离跟着姜瑜。
他们俩的感情如着火的老房子,迅速升温,烧得猛烈而又炽热。
反倒我和肖城两个人的感情渐渐趁于平常,有种细水长流的感觉。
不过我很满足,我不需要轰轰烈烈,那样太折磨人,太容易消耗掉激情,这种平平淡淡而又有点小甜蜜的生活才最适合我。如果再能生个孩子,我的人生就圆满了。
这几天安瑨天天跟着姜瑜,兰若兮再也没有出现,我也就放松了下来。
晚上的时候肖城有事出去了,我无聊想着还是去姜瑜那坐坐吧,好几天没看到她和安瑨了。
在门口等了很久也没有等到出租车,于是叫了嘀嘀专车。没过多久一辆黑色的私家轿车停到了我身边,还是个女司机,戴着眼镜挺斯文的样子。
女司机问了是我叫的车,让我上了车,我告诉她酒吧的名字。
不过她却没有按我往常的行车路线走,我很奇怪,她说她刚从那边过来,那边出了车祸塞车了。
我也就没再说话,反正绕也绕不了哪里去,就那么远。
可是越走我越觉得不对劲,边上的楼房越来越少,路越来越暗,我才一下警惕起来,有问题!
“停车!”我大叫。
那个女司机却无动于衷,好像没有听到我的叫声,一动不动继续朝前开去。
我急忙去拉车门,车门被锁上了根本拉不开,我心里一惊怎么回事?这个人要打劫吗?
想到这我反倒镇静下来,想要打劫我可不是那么容易的,我又不是一般人。
平静下来后,我看向前面的女司机,问道:“你想干什么?谋财害命吗?我身上并没有多少钱。”
那个女司机还是一动不动,像个木头人一样,好像一点知觉都没有。
我不由大怒,要干什么就划出道来,别这样憋着让人心里不舒服。
我伸出手去拉那女司机的手臂企图让她停下车来,可是除了刚开始车晃动了一下,之后那女人的手如冷铁一般一动不动。
我心里大惊,正准备去掐她的脖子让她停车,她突然一个急刹车,我朝前猛得一冲,差一点冲进前排的座位。
女司机这才停了下来,转过头取下眼镜,朝我诡异地一笑,我浑身一个激灵,全身血液如冰一样冻了起来。
是她?那个女妖怪!那个把李子文掏了心的女妖怪!那次她拉着李子文在公园里啪啪啪的时候我都看见了,就是她!
我猛得向后一退,手上灵力运转,手握成拳,朝车窗猛得砸了下去,“啪嗒”窗玻璃破裂,我的手上满是鲜血,我顾不了那么多,再用力两拳,车门被打坏,我跑下车。
那个女妖怪有多恐怖我不是不知道,虽然我现在有灵力,但我没有把握能打赢她,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脚下生风我迅速往灯火亮的地方跑去,身后却没有脚步声,只有“嘶嘶嘶”的声音。
我回转头一看,那个女人根本没有脚,上半身是人,下半身却是蛇形,尾部蜿蜒着向我冲过来,速度极快。
我的额头一下起了一层冷汗,加快速度朝前飞奔。
突然“砰”地一声,那女人一下跳到了我的前面挡住了我的去路,无路可逃,我祭出了噬魂锏,要拼命就来,我也不是那么容易被打败的。
那个女人似乎愣了一下,好像有点意外我居然还有兵器,不过随后她的嘴咧开笑了,好像根本没有把我的兵器放在眼里。
她的嘴越咧越大,仿佛笑得很大声,可是又一点声音也没有,这样无声的笑却是比有声的笑更加诡异,令人毛骨悚然。
她的嘴继续往上开,几乎裂到了耳边,然后嘴边的皮突然爆裂,脸上的皮一下翻了上去,整个脸皮好像从脸上脱了下来,一点一点往上移,露出下面血肉模糊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