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让我伺候你吗?”她的分贝降到跟蚊子一样的声音,路易听了顿时气急败坏。
“伺候我就伺候我,谁让你抹成这鬼样子了,谁教你的?”
“爱丽。”苏小七倒是诚实地把爱丽供出来,路易气得肺都要炸了,这爱丽好的不教,净教些乱七八糟的,好好的一张脸抹得吓女鬼一样,这女人也是,好的不学净学爱丽那些乱七八糟的化妆术。
“给你三分钟,赶紧给我去洗干净了,晚上就来书房陪我工作,让你净学着乱七八糟的东西。”路易话音刚落,苏小七憋红了眼眶扭头就走,路易说话从来都是这般伤人自尊,她冲到浴室用力地把那浓妆洗了又把身上的睡裙换了,嘟着嘴,气得也说不出话来,再到书房时,路易又在忙了,她也不折腾了,随手拿了本书就靠在沙发上看,看得眼皮直打架,索性靠沙发上睡着了。
路易忙完后,天又快亮了,苏小七睡得口水直流,书不知道被扔哪去了,一个翻身从沙发上滚到了地毯上,又继续睡,路易看着家伙摇了摇头,苏家怎么就出了这样一个女孩子,根本就是女汉子,路易俯身将她抱起,苏小七倒是直接伸手拉住他的脖子,动作自然地很,路易脑海里闪过一个画面,又立马消失了,最近这脑袋越来越不好用了,看来得回法国找他的主治医生再做一番检查。
忘忧的姿势没有比苏小七好到哪里去,正所谓,有其母必有其子,他把苏小七放在床上,那2米乘2米的大床一下给他们母子占满了,路易认命地到书房去睡沙发,真不知道自己脾气什么时候变那么好了,处处都要让着这2个家伙。
苏小七完全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大清早,苏忘忧不知道跑哪去了,她坐了起来,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回房间的,换了衣服就下楼去找苏忘忧,看到他从门口一摇一摆得回来。
“苏忘忧,你去哪里了?”苏小七从冰箱里拿了牛奶和蔬菜,打算做沙拉当早餐,路易是个注重三餐饮食的人,所以冰箱里永远都有新鲜的食材。
“妈妈,你看我给你拿了什么好东西。”苏忘忧拿着一把车钥匙,得意的在苏小七面前晃了晃,苏小七看了好久才发现是她白色迷你宝马的钥匙。
“忘忧,你钥匙哪来的?”那天从家里出来,她没有把车也开出来,要去哪里都要靠路易,实在麻烦。
“三舅舅已经帮我们把车停在门口了,让我把钥匙给你。”三哥,苏小七倒是没想到苏浩源会知道她需要车。
“你又从那狗洞爬去找舅舅他们了?”苏小七蹲着身,给苏忘忧擦鼻子上的灰,苏忘忧点了点头。
“大舅妈还给我做了鸡蛋烙饼,还有香蕉奶昔,我吃饱就回来了。”苏小七对苏忘忧这自我生存能力实为佩服,永远不会被饿到,哪里有美食,哪里就有他的身影,更不会被她那烂厨艺毒害了,所以他那身材一直都是这么圆滚滚的。
“那你怎么碰到三舅舅,跟他拿钥匙了?”苏小七想三哥虽然和她不错,打小两人关系也最亲近,但还没到成她肚子里的蛔虫。
“三舅妈又跑娘家去了,三舅舅也在大舅妈那里蹭饭,他们一个劲问我,看你需要什么,我就跟他们说你没车,老得爸爸载,很麻烦,三舅舅就把车开出来了,把钥匙给我了。”苏忘忧说得有板有眼的,苏小七高兴得捏了捏他的小脸。
“我生的,果然聪明,这样以后再也不怕被你爸爸赶出门了。”苏小七拿着钥匙可高兴坏了,这下就不用老得等路易载她了。
“妈妈拿了钥匙就要载我出去玩,是吗?”苏忘忧露出两个小虎牙,笑容里都是狡猾的成分。
“当然了,不过妈妈还有事情要做,你呢,今天还是乖乖和刘姨呆着,我忙完呢,就带你去玩,你说怎么样?”苏小七还想去看看姚小曼,这次想要一个人去,刚好车钥匙也在,一会儿刚好可以单独去,苏忘忧嘟了嘟嘴,他都好几天没去好好玩了。
路易睡到中午才起来,他起来时爱丽也刚好醒了,路易给了她一记大大的白眼,爱丽不明所以。
“那个傻瓜呢?”路易楼上楼下都没有看到那对母子的身影,对爱丽一番询问。
“我怎么知道,又不是寄我。”爱丽撇了撇嘴,她又不是工作狂加保姆,什么都要问她。
“你不知道谁知道,昨天晚上亏你还给那个女人花了那么的浓妆,我差点没给吓死。”路易的手指头点着爱丽的脑袋,爱丽的头越缩越短。
“关我屁事,哼,你们两个人恩爱就算了,非得把我这个单身狗拉出去,哼,一点也不考虑别人的感受,我要去做事了,再继续这样下去,看我不罢工。”爱丽咬牙切齿威胁完就连忙跑楼上去了,路易看着空空的房子充满疑惑,这个女人又跑哪去了。
苏小七一个人提着买来的鸡汤到姚小曼所在的医院里,医生刚好给她做完检查,她走进去时,姚小曼眼里瞬间充满了恨意。
“你来做什么?”姚小曼恶狠狠得问道。
“你所有的医药费都是我支付的,我为什么不能来?”苏小七理所当然地说道,一旁的护工给姚小曼盖好了被子刚要退出去。
“等等。”苏小七喊住了护工。
“这是鸡汤,你拿去厨房再热一下,回来了给她喂上,太阳好的时候记得把她推出去晒晒,不要让她连脑袋都发霉了。”
“是,小姐。”护工接过鸡汤退了出去。
“有钱能使鬼推磨。”姚小曼依然是那番讽刺的口吻。
“怎么,要来跟我炫耀你和陆子遥过得多痛快吗?”
“陆子遥死了。”苏小七像是在说一件发生在别人身上的事情,那样的无所谓,姚小曼停了忍不住嗤笑。
“昨天你刚和他来我面前作秀,现在你却说他死了,你在骗三岁小孩吗?”
“你爱信不信,他就是死了,昨天那个叫路易,和他长得一模一样,却不是他。”苏小七一番解释,姚小曼没有再发问,还是那副不相信的模样。
“照顾你的小付,一直都跟随在陆子遥左右,你也知道,你昏迷的这些年都是他在你身边照顾着,在你出事后,徐秀华把你的事情弄成苏陆两家的丑闻,陆子遥为了保护我,带我离开,并和我离婚,在要瞒着我跑走的时候出了车祸,尸体被火化成了白骨送了回来,我给他找了块风水宝地,葬了。”苏小七不会忘记在刚开始知道陆子遥死了的时候,她和姚小曼一样,不抱任何生存的希望,如果不是忘忧,她估计也跟着去了。
“苏小七,你在我面前编这样的谎言有意思吗?得就得到了,全天下谁不知道陆子遥爱你如命,怎么会舍得和你离婚,你跟我说这些简直是天大的笑话,你是怕我嫉妒你吗?”姚小曼依然不信,口气里还是充满敌意,苏小七知道她说的话,姚小曼是不可能相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