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小七哪也懒得去,倒是大嫂抱着崽崽,二嫂抱着盈盈经常来找她,以致于她的房间得铺上爬行垫,崽崽能破坏的地方更是无一处是完整的,苏小七有些报复性地掐了掐他胖嘟嘟的脸蛋,他倒是只会咧嘴笑,有着两个小家伙的吵闹,时间似乎过得更快了,今年苏家喜事就两桩,再加上添丁添彩,大年三十格外热闹,所有人齐聚一堂,苏沫高兴得天天乐呵呵的,哪个老人不愿意看的这样热闹的场景。苏小七脸上也露出了几分喜悦,拍全家福后苏小七去拿的照片,年年拍一张,她和往年也就是肚子大了,身边依然空无一人,苏小七看了心里一阵惆怅,陆子遥,你看啊,你回不回家,认不认我这个妻子没什么两样,倒是多留了个累赘。
春节过后一阵寒流来袭,感冒正是猖狂,苏小七肚子大得腰都直不起来,整个人臃肿得像商店门口摆的充气娃娃,听大嫂说她怀崽崽到生足足167斤,生得死去活来的,苏小七摸摸肚皮,小兔崽子,你爹把我抛弃了,你要是再折腾我,出来看我不打你的屁股,你得乖乖的,出来啊,我给你做各种各样好吃的。肚子里的小娃娃似乎能感应到她的想法,高兴得踢了两下。
南方的春天闷热极了,毛毛细雨下的人心烦,在一个傍晚,苏沫不知道去了哪里,六个哥哥都去公司报道了,大嫂二嫂也不知道去向,只留了一个守家的佣人,苏小七午睡起来,猛的感觉到**的温热,她小心翼翼地去了厕所,淡黄色透明液体流出,肚子开始痛一阵阵的,苏小七知道,这是羊水破了,她咬着牙,摸索着出去,往楼下喊女佣,女佣听到喊声慌乱地跑了上来。
“小姐,小姐,你还好吗?”
“快,快叫司机回来,我要生了,顺便通知少爷他们。”苏小七忍着痛,额头都冒出了密汗,依然镇定地吩咐女佣怎么做,只是等了将近一个小时,司机也没有回来,后来才知道司机载爷爷去了市中心,离这郊外不堵车至少也的一个半小时,还好大哥载崽崽去上早教回来的最快,手忙脚乱地将她抱下楼放车里,以最快的速度送进医院。
忘忧在晚饭后八点时出生了,没给苏小七多少折磨,连接生的医生都讶异这速度,苏小七望着那不似别人的孩子刚出生皱巴巴的模样,足足七斤的大胖小子,白净的小脸,宽宽的手掌,肉肉的屁股,圆圆的肚子,可没把苏沫高兴坏了。
“这小子有志气,年头钻出来,啥事都跑第一。”苏沫那扑克脸,众人头次看到那么乐呵的模样,抱着忘忧动作变扭,也紧抓着不让人替手了。
“像小七,浓眉大眼的,以后得有多少女人败他身下。”苏浩杰也凑过来高兴得赞叹道,苏沫听了没活活把他当场踹上一脚。
“滚滚滚,狗嘴里吐不出象牙。”苏浩杰挨了骂才知道形容错误,赶紧又嘻嘻哈哈地赔上笑。
苏小七看着他们一个个开心的笑脸,快要涌出的泪被强强憋了回去,陆子遥,你看啊,是个男孩子,男孩子叫忘忧才不会太难听,要是女孩子,多难听啊,他可比你好多了,死死抓着我不放,还一点痛苦都舍不得我难受,哪像你,说走就走,连个告别都没有,你是有多狠心才这般无情?我定要让他跟着我叫苏忘忧,让你无后,谁让你就这般撒手而去了,或许生产的时候太累了,苏小七闭上眼睛边想着边睡着了,又断断续续做起那些梦,陆子遥就给她的梦。
3年后
辽阔的飞机场,人来人往,送别的,离开的,脚步缓慢的,匆忙的,每个人都在忙碌着属于自己的身影。
一身黑色西服专属量身订造的紧贴黄金比例,健硕的身材比例,头发整齐的向上的方向梳起,洒脱干练,脱下墨镜,那如美工刀雕刻出来的刚硬的线条,寒星般的黑眸遮挡不住的犀利,如雄鹰般看着眼前的世界,紧抿的薄唇,看起来更是拒人于千里之外,还有那额头上,似乎太过嫉妒这面孔的完美,大概半个拇指长,如一条细微的蜈蚣攀着,没有认真观察倒也不那么清晰的一条疤痕在那里留了个印记。
“路易,地方都安排好了,就在百祥酒店。”女人穿着黑色干练的制服,将手里的证件递给眼前的男人,被叫路易的人接过证件重新戴上了黑色墨镜。
“百祥吗?爱丽,给我说说现况。他反问又琢磨着这个名字,好似在哪里似曾相识。
“是的,这里的两大巨头,一个是陆家百祥集团,一个是苏家六大企业,听闻苏陆两家原本想要用联姻壮大力量,可是出了意外,百祥现在的负责人是个叫徐秀华的女人,听说3年前百祥由她统领后一年不如一年,我们如果想要两家一起对付的话,还是从百祥入手。”被叫爱丽的女人做了一套分析,路易听了拍打着手里的证件,眉头一皱,看来这次的案子有些复杂。
“只不过,我们从百祥入手的话也要防着苏家,因为苏家唯一纯正的继承人是陆家曾经的少奶奶,她手里还有陆家唯一的血脉,听说苏家也有意收购百祥,还有人说了,得到苏家大小姐就等于坐拥苏陆两家的巨额财产。”爱丽不亏是屈指可数的分析师,什么消息都逃不过她的资料库。
“女人吗?”路易听了后别有深意地反问了句。
“是的”爱丽看自己老板那嘴脸若有似无的笑意,知道了他有何想法,她想,没有哪个女人可以逃过她老板的手里,包括她自己。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夜晚白天的轮回,街道上霓虹灯璀璨地照耀着,还是那条街,还是那个甜品店,店里还是那样人来人往的忙碌。
“忘忧,你别跑,小心摔倒了。”西瓜太郎的发型遮住白嫩的小脸,一双忽闪的大眼睛灵机地观察周围,动作标准又迅速地冲到橱窗边的位置一跃一跳妥妥的坐好。
“夏末,我要喝巧克力牛奶。”忘忧长着小嘴,眼睛看着面前那粉雕玉琢的小女孩,霸气地命令道。
“你答应我,我给你做,你保证老老实实地给我坐好,不准再捣蛋。”夏末上气不接下气的厉声威胁道。
“没问题。”忘忧挺着胸膛想也没想地答应下来,夏末这才转身去给他冲泡。
蛋糕房后面的烘培间,无一空闲的身影,苏小七刚将一块儿童的旋转木马蛋糕搞定,赶紧装盒写好地址,让送货小哥把东西送走。
“苏忘忧,你又在喝巧克力牛奶,你看你那圆滚滚的肚子,不知道克制吗?”苏小七一出去瞧见苏忘忧那手里刚让夏末泡的巧克力牛奶顿时化身成为母夜叉冲了过去。
“我跟你说哦,我妈妈做的蛋糕是全天下最好吃的了,你如果嫁给我,就是每天躺在奶油里睡觉,你知道吗?”苏忘忧还在对眼前的女孩子献殷情,苏小七一副你别以为说了我的好话我就能绕过你的样子,提着他的衣领直接拖了起来。
“告诉你多少遍了,巧克力牛奶不能一天喝那么多杯,你是打算去看牙医是不是?”
“刘姨救命,刘姨救命,我妈疯了,我妈疯了。”苏忘忧立马呼救,刘姨一秒现身冲过去将他抱起。
“我说小姐啊,忘忧小少爷不过是个3岁的孩子,哪个孩子不喜欢巧克力的,明天少喝点就是了…”刘姨开始唐僧念经似的补救,但效果为零,苏小七一把抢过苏忘忧,直接扔进旁边的试衣间,顺便把门关上,苏忘忧急得猛拍门。
“我不要关在里面,我不要关在里面,放我出去,妈妈放我出去。”刘姨听到那惊天地泣鬼神的哭声,心疼得半死,苏小七却是双手叉腰堵着门,谁也不让进。
“忘忧少爷,你快,快说你不喝了,不喝巧克力牛奶了。”刘姨开始B计划进行营救,苏小七翻了翻白眼。
“刘姨,你这样宠他,他会越来越不识好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