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琳支吾着,随便敷衍了一句,趁机狠狠掐了一下张辉的胳膊。
“这位,想必应该就是张护士长了。以后我们就是同事了,还望你多照应一下。”张道枫目光转向张辉身上,那笑容却更加的诡异莫测了。
张辉忽然感觉到老头身上投射过来的一股说不上来的荫冷,他浑身都不舒服。但,他更惊奇的是,这个老头身上竟然有九玄真气的外露。
张家独门的九玄按摩法,只要修炼之人,身上自然而然就会流露出九玄真气的迹象。当然,也只有修炼的人才能感觉的到。
这个老家伙,到底是什么来路呢?
张辉迅速提起了津神,微微皱了一下眉头,但嘴角依然挂着浅笑,“张老先生,不知道你曾经在哪里高就啊。”
张道枫盯着张辉,抚了抚山羊胡,说,“张护士长,咱们俩都是明白人,又何必明知故问呢。”
老家伙打哑谜,但也是给了张辉个提醒。看来,他是告诉他,他也是从张家走出来的人。只不过,张辉还不知道,这个老头的九玄真气修炼到什么阶段了。
当然,他最关心的,还是这老头来这医院的目的何在。隐约的,他感觉他是奔着他来的。而且,绝对来者不善。
这时,门忽然打开了,就见宋美美惊慌失措的跑了过来,看到他们就叫道,“苏医生,小辉,你们快点出来看看,出大事了。”
“怎么了,”苏琳迅速站了起来。她也没想太多,就这么直接站了起来,却忘了张辉那个手,结果,就听撕拉一声,裙角被撕扯出一道十公分不到的豁口来。
那雪白的大腿直接暴露出迷人的肌肤来,只让人心驰神往。
苏琳那个气啊狠狠瞪了一眼张辉,迅速拉了一下裙摆,愤愤的走了出去。虽然苏琳极力去遮掩,不过,那一抹豁口却非常明显,雪白的大腿非常显眼,随着她的走动,似乎在勾引着众人的注意力一样。
张辉则若无其事的抄着裤袋悠闲的走过来,同时还轻轻晃着那只手。
宋美美这时说,“刚才来了一个病人,出了车祸,内脏都被撞碎了。医生抢救了,没有救活。可是,病人家属在外面大闹,说是我们医院给害死的。”
“什么,岂有此理。我们这就去看看。”苏琳非常生气的吐了一句,当下快步走了出去。
宋美美也注意到了苏琳那裙摆口的豁口,忍不住叫了一声,“苏医生,你的裙子……”
苏琳迟疑了一下,低头看了一眼,冷艳的脸颊泛起一抹窘迫的红晕。狠狠瞪了一眼张辉,淡淡说,“没事,我刚才让恶狗给撕咬的。”
张辉暗暗窃笑,其实他知道,苏琳虽然暗着骂他,但也未必真的生气。
他从张道枫身边经过的时候,立时,就感觉到这家伙身上透射而出的,异常凌厉无比的真气。非常的霸道,似乎一瞬间要将他给吞噬一般。
张辉暗暗震惊,这老家伙的九玄真气修为,看样子绝对不在他之下。
张道枫在他经过之后,嘴角一提,诡异荫冷的笑意,犹如一股强劲的冷风,瞬间张辉感觉到彻骨的寒冷。
手术室外,此时一群家属正围拢着几个医生,气势汹汹扬言要他们偿命。
苏琳走上前来,仔细看了看那病人。暗暗吃惊,病人的胸腔血肉模糊,五脏六腑其实早就破碎的不成样子了。
真够有意思的,这样的病人估计车祸现场就已经死了。现在,却将责任都算到他们医生头上。
“家属们,请你们冷静一下。我们医生也不是神仙,不能将已经没有生命迹象的病人救过来。这一点,你们大家应该都知道的。”苏琳耐着性子,去给那些家属解释。
“去你妈的,你们这些医生就只会说这些废话。收钱的时候,怎么一个比一个心狠啊。”这时有人谩骂了一句,冷不丁一个饮料瓶朝苏琳砸了过来。
苏琳惊叫了一声,本能的去躲避。但是,根本来不及了。
眼看着饮料瓶要砸到她头上,忽然,张道枫闪身到她面前,用拐杖轻轻打了一下,饮料瓶掉地上了。
他看了看那家属,嘴角浮起一抹荫冷的诡笑,“冷静一下,这病人还有生还的机会,让我来试试吧。”说着扭身向手术室走去……
张辉也走了过来,上前一步,挡住了张道枫的去路,嘴角浮起一抹坏笑,“张老先生,你初来咋到,这种事情怎么交给你来做呢。我看,还是交给我来做吧。”
张道枫盯着他,荫诡的笑着,“张护士长,这应该不分先来后到吧。我看,一切还是以救人为最紧要的事情。再说了,这救人,是我们医生的自责,和你这护士应该关系不大吧。”
这话,明显就是带着讽剌,张心里很不爽,可是却也没表现出来。他笑道,“张老先生说的是,不过我也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
正说着,忽然,就见一群人簇拥着推车跑了过来。
同时,一群人大呼小叫着,“都给我让开,医生,赶紧过来救人。”
张辉仔细一看,暗暗吃了一惊。就见一个农民工装扮的人,浑身鲜血淋漓。一根指头粗细的钢筋棍从天灵盖c`ha进去,直接从屁股下面的位置贯穿而出。
那农民工脸色苍白,嘴里不断吐着鲜血。最重要的是,他睁大的双眼里,瞳孔已经放大了。
张辉非常清楚,这种状况,这病人是没有生还的希望了。当然,这是对于普通的医学条件而言的。
那些医生一看到这种状况,顿时,脸就耷拉下来了,一个个都惶恐不安。
估计,是为之前那病人的事情,折腾的有些后怕了。
张道枫看了一眼张辉,荫诡的笑道,“张护士长,现在正好,我们一人一个,看谁先抢救过来吧。恩,你是领导,就由你先来挑选吧。”
其实,这也没什么好挑选的。这两个病人,哪一个的状况都不轻。基本都是医学上宣告死亡的人,想要轻松将哪个搭救过来都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尤其这个农民工,受的伤更严重,不仅整个身子,整个头部都受到了严重的损伤。众所周知,脑组织是人体最复杂的器官组织,也是眼下世界医学上最难以攻克的一个难题了。因而,很多因为脑出血,脑梗导致的脑组织损伤的病症,基本都无法治疗。
张辉没有立刻回答,张道枫拍了一下张辉的肩膀,然后敲着拐杖说,“张护士长,我看这个农民工的病情更加严重。要不然,我来诊治他的病吧。那个病情轻的,就留给你了。”
“多谢你的好意了,张老,不过我这人最喜欢的就是挑战难题。”张辉说着朝那些人一摆手,“走,把病人给我带过来。”
在另一个抢救室里,众人按照张辉的要求,小心将病人放在了抢救台上。
随即,张辉就嘱咐众人出去。这时,一个哭哭啼啼的妇女抓着张辉的手,歇斯底里的叫嚷着,“医生,请你一定要救救我先生。我们一家老小,可全都指望他呢。如果他有个三长两短,我们的家可就全部坍塌了。”
看着那妇女可怜的模样,张辉心里不免受到了感染。他轻轻说,“大姐,你放心,我一定会尽力而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