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寒深侧着身子望着她,将她涨红的脸纳入眼底,他失笑着捏捏她的脸,“放松,这不是什么要命的事。”
她也想放松,可努力尝试了几次也依旧放不开,这感觉,堪比要命,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她越是紧张,傅寒深就越是调笑,仿佛偶然间发觉到什么新奇的事物,让他心情大好,而明显有了反应的身体,也愈发不受控制。
终于,没能按捺住,他捏起她的下颌提议,“干点别的事?”
宋言自认为自己脑袋的思想并没有多脏污,但他一说这话,还是轻易让她明白他在说什么。
“我、我、这…”心里绷紧的铉,顿时又紧了不止几个层次,连说出来的话,都紧张得支支吾吾的。
此刻的她,就像一只走进森林里的羔羊,迷失了方向还掉入了他设下的陷进,无措中唯有等待他的宰割。
傅寒深唇角边的笑意愈发肆意,直到现在他不得不承认自己有一个十分变态的嗜好,就是喜欢看她紧张无措的样子,特别是在男女之间的这方面。
那会让他猎奇的心,愈发高涨而愉快…
不论宋言怎么慌乱紧张,依旧没能逃过他的侵扰,把她腰翻过抬起箍住,他挺身而入…
浴室的玻璃门上,隐隐透出来的两道男女的影子,渐渐被蕴绕的氤氲水蒸雾气掩盖,旖旎之光慢慢退去,隐藏在一片染上雾霾的玻璃门后。
*
宋小源没有睡着,在床上翻来覆去的辗转难眠,久久不见宋言回来,感到很奇怪,终于是按捺不住性子,掀开被子滑下床,套上拖鞋趿拉着出了房门。
可在傅寒深的主卧里扫视了一圈,却并没有见到宋言的身影,见浴室的门关上,他迈着小碎步过来敲了敲浴室的门,“宋大言!”
原本还有一点点隐隐动静的浴室里顿然一停,什么声响顿时销声匿迹。
宋言身体僵住,想要应声,身后却传来男人低低哑哑的闷哼声,“再等一下。”
两个人都情到浓时,谁也没想到宋小源居然没睡还找了过来。
外面又是宋小源的声音响起,“宋大言,你在不在里面?”
“不行了。”宋言催促着,“小源在叫了。”
“等一等。”傅寒深额头上见了汗水,想要克制却又难以克制下来,想要释放偏偏又被干扰,整个人几乎处在难受边沿,令人发狂。
没听到里面传来什么动静,宋小源咕哝着,“难道不在里面?那她跑哪里去了?”
听外面传来宋小源细细碎碎声音,宋言伸手推搡傅寒深,“小源找不到我们会着急。”
一边是儿子在外面不肯离开,一边又是她的着急,纵然有再大的欲望,傅寒深此刻也不得不败下阵来,涔涔冷汗顺着他的脸颊两旁滚落,一时间还释放不了,不得已的,强忍着心中的火,退了开。
宋言匆忙拿过旁边的睡衣换上,在打开门出去之前,很是同情地看了傅寒深一眼,眼神仿佛在说,“真可怜。”
傅寒深脸色铁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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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宋小源久久没见浴室里传来动静,正欲要离开时,身后浴室的门打开了,宋言走了出来…
宋小源回头就看到宋言穿着睡衣出来,惊讶瞪眸,“你在里面我怎么叫你几声都没回答?”
“刚刚…没听到。”宋言心虚地回,时不时的眼角瞟向后面,手暗暗攥紧衣角。
宋小源怀疑地看她,“真的是这样吗?”
“嗯。”生怕他再多想什么,也怕傅寒深等会就出来撞到一起,宋言忙牵过宋小源的手,“我们回房间。”
宋小源总觉得她现在真是奇怪,狐疑瞟过浴室一眼,但没让他发现什么,宋言就牵着他往他的房间里走去。
待母子俩离开,整理好自己的傅寒深穿着浴袍出来,脸色依旧难看而铁青,眼底弥漫着发泄不出的怒意。
*
房间里,宋言给宋小源脱了鞋子,小家伙爬上床,仍是好奇地问,“你洗澡干嘛用那么长时间?”
宋言真不想跟他提这个问题,含糊地回,“我洗澡…比较慢。”
“骗我的吧?”宋小源半信半疑地看她,“以前你洗澡也没见用这么长时间。”
“这次比较久一点。”宋言脱了鞋子上床,拿过枕头垫好,在他身边躺下,怕他再继续追问,挑眉说,“我给你讲故事好不好?”
“如果是白雪公主跟王子的故事,那还是算了吧。”宋小源窝进被子里,对此表示很嫌弃,那都是他们班小女生才喜欢听的,他又不是女生!
宋言泄气,好吧,被儿子嫌弃了。
时间已经不早,看小家伙实在是困了,盖着被子一双眼皮叠合在一起,关了壁灯跟台灯,宋言宠溺揉揉他的小茸发,在小家伙眼皮上亲了下,“晚安。”
还没彻底入睡的宋小源被她这一吻,吻得内心得到大大的满足,喜绒绒的翻了个身,八爪鱼似的盖在宋言身上,小嘴勾着弧度,很是美好的睡过去。
宋言也是有些困了,在浴室里被折腾得太累,很快也沉沉地闭上眼睛。
然而,没有多久,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有男人沉稳地脚步声踱步进来。
宋言睡得不算很熟,当身子腾空而起时,她一下子惊醒过来,从门外折射进来的灯光中,第一个映入她眼帘的,便是男人宽厚的肩膀,再是男人光洁有型的下巴,“傅寒深…”
傅寒深只对她说了一句话,“还没降火。”
“…”
*
艺苑别墅外面,在较为阴暗的角落里,停着一辆黑色轿车。
车窗打开,有凉凉的夜风灌进来。
透过前面的车镜,唐慕年望着视线不远处内的别墅,突然熄灭了灯,那一刻,他感觉熄灭下去的不是灯,而是他的心。
如同没有照面的别墅一样,黑黑沉沉的,有点微凉。
他知道,在那个屋子内,有一个让他既爱又恨偏生无论如何兜兜转转,都放不下的女人,而这个女人,此刻正依偎在别的男人怀里,享受着别的男人给她的温存…
他知道,他们很幸福很圆满,幸福圆满得让他嫉妒。
而他不知道的是,自己却是怎么了…
心里空空落落得难受,现在想着宋言在别的男人怀里,他第一个感觉不是愤怒,而是难以抑制的疼痛。
有些东西有些人,就像松了手的风筝,待失去风筝已然飘远时想要再紧握,却发现怎么都抓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