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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个名字的问题”一直都没有得到解决。半个世纪以后,英国一个著名的埃及学家弗林德斯·皮特雷(FlindersPetrie)花了半个多月的时间对吉萨的金字塔进行测量工作。他在他的《吉萨的寺庙和金字塔》(PyramidsandTemplesofGizeh)中写道,“最烂的理论才把Khnem-khuf这个国王和Khufu(胡夫)等同起来”;然后他给出了许多其他埃及学家的理由来反对那个理论。

通过每一个理由他都展示了那两个名字属于两个国王而不是同一个国王。那么为什么那两个名字会出现在同一座金字塔中呢?皮特雷相信,唯一可能的解释就是胡夫和海夫拉共同执政。

然而没有证据来佐证皮特雷的理论。霍华德的考古发现过去了一个世纪后,加斯东·麦斯皮罗在他的《文明的曙光》中写道:“在同样的遗迹中存在Khufu(胡夫)和Khnem-Khufu这一情况确实很让埃及学家感到尴尬。”虽然专家学者们提供了很多答案,但是它仍然是一个很尴尬的问题。

但是我们相信是可以找到解决办法的──只要我们不一味地将那些碑文归于古代的石匠们,并且开始去了解事实。

吉萨的那些金字塔与其他金字塔相比的独特之处,在于它们里面没有任何的装饰或者碑文──霍华德找到的碑文是个例外。为什么是个例外呢?如果石匠们毫无疑虑地采用了红色涂料在“国王之屋”里的石板上面写下文字的话,那么为什么在第一个隔间(达文森在1765年发现的)里面完全没有那些碑文呢?但是偏偏出现在霍华德发现的隔间里面。

除了霍华德发现的碑文以外,在各种隔间里面还发现了石匠们真正的符号──用于定位的线和箭头。它们都是正面朝上的,因为那时候屋子还没有修建屋顶:他们可以站起来,随便走动而没有受到阻碍。但是所有石匠符号(参见图146)周围的线不是反面朝上就是垂直的,仿佛画这些线的人由于在低矮的隔间里都必须蹲下或者俯卧在地上一样(阿巴斯罗特女士隔间的高度从1英尺4英寸到4英尺5英寸不等,惠灵顿隔间的高度从2英尺2英寸到3英尺8英寸不等)。

在隔间里面的墙上写下的皇室称号等文字都不精确,很粗陋,并且还很大。大多数皇室石碑都约为2.5到3英尺长,宽大约1英尺。那些文字布局合理,而且有着古埃及象形文字的完美的比例,这些都可以从同样的隔间中发现的碑文看出。

除了在惠灵顿之屋的东墙角发现了一些符号以外,在其他屋子里面的东墙角什么也没有发现;除了在坎贝尔之屋的东墙角上发现了一些毫无意义的线和一只鸟的部分轮廓外,也没有任何的标记(真正的原版石匠的标记)出在其他三个东墙角上。

奇怪的是,因为霍华德恰好是从东墙角破墙而入的。古代的石匠们是否预料到霍华德会从东墙进入而没有在那上面留下任何痕迹?或者这表明了匠人们都愿意在完好的西、南和北墙上写东西,而不是会受到损毁的东墙?

换句话说:这些疑惑都找不到答案。但是如果我们假设那些碑文不是在修建金字塔时留下的,而是当霍华德闯入的时候才写下的,那么就会把整个事情全都搞清楚了。但是事实会不会是那样的呢?

霍华德的所有考古行动都是他自己描述的。在金字塔附近也有许多重要发现,但是他却没有提到。乔万尼发现的坎贝尔之墓,不仅出土了许多人工制品而且还有许多石匠们用红色涂料写下的符号和象形文字。而霍华德对于要找到自己的发现已经十分急切和不顾一切了。最后他终于进入了那些未知的屋子;但是它们一个接一个都是空的,什么也没有。那一切不是就白费了吗?他又怎么会得到荣誉呢?他又怎么会被记住呢?

我们已经了解到,白天霍华德派希尔去抄写惠灵顿之屋和尼尔森之屋的符号。我们猜测,而晚上,希尔也进入了那些屋子──去给金字塔“改名字”。

前面,比尔其指出,“那两个名字”是已经被发现过了的。法老的匠人肯定知道法老的正确的名字。

所以,我们怀疑希尔(很可能他自己)在夜深人静的时候进入了新发现的屋子。借着火炬的光,俯卧在地上,用必要的红色的涂料在墙上面写下了一些东西。他从一些资料中抄袭了一些象形文字;他在墙上写下了他认为很合适的东西。但是结果是他写错了。

金字塔周围的考古发现中又发现了第四王朝的皇家名字,那些难道不是希尔的好材料吗?没有学过象形文字的他应该找了一些参考资料。而唯一的一本就是约翰·伽登·威尔金森(JohnGardnerWilkinson)的《象形文字资料》(MateriaHieroglyphica)。正如书的前言所说的一样,它是为了提高读者对“埃及的万神和埃及法老从早期到被亚历山大占领期间的延续”。这本书发表于1828年,比霍华德入侵金字塔早9年。他是一本为英国埃及学家打造的标志书目。

日期:2010-02-2110:47:26

第十三章:假托法老之名(续)

比尔其在他的报告中说,“威尔金森已经发表过一个类似的皇室石碑文。”所以现在我们对于希尔在第一个屋子(霍华德发现的第一个屋子,即惠灵顿之屋;参见图147a)里面所假造的皇室碑文有些头绪了。

在查阅了威尔金森的《象形文字资料》后,我们就开始有点同情霍华德和希尔了:书的陈述和文章是无序的,书中的插图又很小,印刷得也不好。威尔金森对那些皇室名字的读法还不是太确定,而且把象形文字搬到纸上的正确方式也有些疑问;其中最成问题的就是一个圆盘标记,在碑文上是实心的圆盘,或者是一个空心的圆圈,而在线性写法中,就是一个圆圈加上中间一个点。在他作品中,他在有些例子中用了实心圆盘,而在其他例子中又用来圆圈加一个点。

希尔的所有行动都按照了书的指导。而且这些碑文都是公羊神库纳姆(Khnum)的变体。在5月7日,皇室碑文上就只有“公羊”符号;而到了5月27日,皇室碑文上就拼出了至关重要的“Kh-u-f-u”。怎么会发生这样的奇迹呢?

在霍华德的考古记事中有一个隐藏的线索。在其中他提到了那些石块“并没有丝毫关于碑文的踪迹,在金字塔的任何石块上也找不到,附近也没有(除了已经写好的石匠符号)。”霍华德提到了有一个例外:“一块棕色的石头上有胡夫皇室碑文的一部分,这个石块长6英尺,宽4英尺。这个碎片是在6月2日在北边的一个土堆中挖出来的。”霍华德绘制了一张碎片的素描(见图149a)。

在和大英博物馆联系之前,霍华德是怎样知道它是“胡夫皇室碑文的一部分”的呢?他肯定喜欢说他是一星期前(5月27日)在坎贝尔之屋中发现了皇室碑文的整体(见图149b)。

这里有一个疑点。霍华德在上面曾说部分胡夫皇室碑文是于6月2日发现的。然而他的考古记事却记的是5月9日!霍华德在日期上的操控可能会让我们有理由相信金字塔外面发现的部分皇室碑文和早些时侯里面发现的整体碑文正好符合。但是日期所说明的却刚好相反:霍华德在5月9日就已经知道了关键的皇室碑文是什么样的──整整比发现坎贝尔之屋早了18天。而在5月9日,霍华德和希尔也意识到了他们把胡夫的名字搞错了。

在发现阿布斯洛特女士之屋后,他们就每天往返开罗和考古现场。为什么在考古工作最离不开身的时候他们每天离开,他的记事没有说。我们相信这个“出人意料的事情”是威尔金森的出版的另外一本书,一本有3册的《古埃及人的习俗和行为方式》(MannersandCustomsoftheAncientEgyptians)。那本书是在那年(1837)年初出版的,在这急需这类书的特别时期,那本书应该到了开罗。这本书有了很大的变化,出版质量有了很大的提高,书也十分整洁和清晰;新版本将书中的某些章节进行了重新编排,这就包括了希尔和霍华德已经复制的写有公羊的皇室碑文;而且这本书换了一个新的皇室碑文,威尔金森将这个皇室碑文读作“Shufu或者Suphis”(见图150)。

威尔金森的新版本可能对霍华德和希尔产生了巨大的震惊,因为他改变了公羊皇室碑文(第2幅插图)。他现在把它读作“Numba-khufu或者Chembes”,而不是“SenSuphis”。他说这些名字是在大金字塔附近的坟墓中发现的并且“我们理解到‘Suphis’或者就像象形文字所写的‘Shufu’或者‘Khufu’,这个名字很容易转化为‘Suphis’或者‘Cheops’”(胡夫,英文叫Khufu或者Cheops)。所以那个才是正确的名字!

那么公羊碑文(插图2)到底代表谁呢?在解释确认的难度时,威尔金森承认了他不能够决定“是否前两个名字都表示胡夫,也不能决定是否第二个名字是另外一座金字塔的建造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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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往天国的阶梯第6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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