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官拧着,她忽然失去了理智,冲口道:“就算犯贱也是我自己的事情,与你无关,咸吃萝卜淡操心。”
“你说什么?”
“说你管得太多了。”她领的是秘书的工资,做好秘书的份内事就够了,凭什么受他额外的脾气?还有,韩今从回到公司就一直给她小鞋穿,今天给他那身衣服就整了她十几回,这才不够过分。
不,他不止给她小鞋穿,他还搞办公室骚扰呢!看,他现在的手就放在她的腰上,这不算办公室骚扰算什么?
“还有E,麻烦你的手从我的腰上离开,因为这已经构成骚扰了,我可以告你的。”
韩今冷冷眯住眼睛。
又道:“这话还是当初E指点我的,公司请我来,是来做事的,不是来搞人际关系的,你这样,已经构成非礼……”
话还没说完,她的人已经他推到磨砂玻璃上,背脊轮廓重重的映在冰凉模糊的玻璃中,曼妙纤细。
下一瞬,他整个人欺上来,英俊如斯的脸冷静地笑着,眼神落在她胸前,玩味勾唇,“轻薄?呵呵,你知道什么才叫轻薄么?”
不等她反应过来,她整个人就被他扯进怀里,薄唇靠在她净白的耳边,吐息,“这才叫轻薄。”
话落,感到一阵刺痛。
她的耳朵已经被他咬住了,重重的吮吸着。
妈的。
这是真骚扰啊!
愤怒地瞪大眼睛,而后,剧烈挣扎起来,“放开……”
韩今低头咬着她的耳朵,暗哑的嗓音染着轻薄,手掌肆无忌惮的伸进她的运动服里,在背上游走,“不是想知道什么叫轻薄么?这就是。”
要命啊。
他的手这是想干嘛?要脱她内衣是不是?这个王八蛋!
“你这个王八……”蛋!
一句话没说完,她的唇被侵袭了!
他闭着眼睛吻她,唇瓣冰凉。
手指也仍然在背后游走,带起了阵阵触电般的酥麻。
脑海轰地一声,炸成一片浆糊。
等回过神来,身子颤抖得厉害,她想后退,却发现背抵在玻璃上,根本无路可退。
无奈之下,她只好用力抿住嘴角,屏住呼吸,坚决不让他的舌头攻进来。
回应她这个动作的,是韩今低低浅浅的笑声,“这样有用吗?”
“怎么没用?”
她一说话嘴巴就张开了,然后他的舌头就真的攻进来了。
心里:靠,被阴了。
“唔……”这样的轻薄对来说等同于羞辱,她嘤咛着,眸子里漫上了一层透明的水汽。===
这么多年来,她还从来没跟别人这样亲密过,况且,这根本不算亲密,这是在她意愿下不同意产生的行为,简称为轻薄,近义词:非礼。
屏住呼吸,她的心头乱作一团,怎么办?她要怎么做才能有效的阻止他的吻?
抽他耳光?
万一他尊严受损怎么办?
踢他裆部?
万一他断子绝孙了怎么办?
踹他膝盖?
万一他跪下后大发雷霆怎么办?
要命啊。
这时候她还有心情考虑自己反抗后他会发生的所有反应?管他的呢!
思及此处,她慢慢抬起睫毛。
办公室内,阳光充足,他被包围在金色的光晕中,搂着自己的腰。
阳光太刺眼,要她眯起眼睛,才能看清那张美得足以勾魂摄魄的俊颜。
脑海里,有片刻的当机。
而后。
她咬住他的舌头,凝力,扬手……
一个巴掌重重扇出去,换回了一声清脆并且实质性的“啪——!”
猝不及防中,韩今的脸被她打得偏了过去。
江楠刚走到E办门口,看见这一幕,吓得倒抽了一口凉气,不管三七二十一,转了身就跑,生怕自己等下被牵连。
随着重重的巴掌下去,韩今俊美得无懈可击的脸浮出了五个鲜红的手指印,他扭回头来,平静的眼底宛如卷起漫天巨浪,危险幽暗得似要吞噬一切。
在他这样的注视下,心里一突,怂了。
怎么办?他该不会是要打她吧?
“应七夕。”他高高在上的俯视着她,眉梢溢出冷笑,“你知道你刚刚干了什么么?”
她缩着漂亮的脑袋,迷茫无助,“是你先骚扰我的……”
办公室内,光线明亮温暖,独独他的眼睛,冷得没有任何温度,静静的,湛湛的,像是结了冰的湖泊。
他冷笑,“明明是你先惹我的。”
“我怎么惹你了?”
“不是说我骚扰你么?罪名都担了,不做点什么,岂不是对不住我自己?”
的气血瞬间往脑袋上涌,“你……”
“呵呵。”
笑完,他掐住她的下颌,牙齿啃上来,落在她唇上,重重摄取她唇间的芬芳。
心底里更慌了,又不敢再次伸手打他,好吧,她实在没骨气,颤抖着幽黑的睫毛,嘤咛,“你……别这样对我……”
这声音弱得都不像自己的了。
韩今又好笑又好气,到底没放过她,一路啃咬到锁骨上,弥漫出片片暧昧的深紫吻痕。
手掌更是恶劣地在她后背的肌肤上摩挲着。
觉得自己要崩溃了,自己被非礼了,到头来心虚的居然是她?
“别这样啊……”她要哭了。
“别哪样?”他从她漂亮的锁骨间抬起头,眸光深深的,望不见底。
“别摸我的背……”
他微愣,气就消了,而后将薄唇靠到她耳朵边缘,故意慢慢的折磨她的神经,“这么说,可以亲你了?”
连忙摇头,“也不可以。”
“你不是只说不能摸背吗?我,已经没摸了。”
“……”感受到他的手移到内衣扣上,大惊失色,慌乱的伸出手到背后去挥开他的手掌,“这样更不可以。”
“那哪样才可以?”
“都不可以。”
“那怎么行?你都说我骚扰你了,我总要做出个名堂来。”
她用力摇着头,只求息事宁人了,“没,E你没骚扰我,你只是关心我……”
“是吗?”他缓慢地低笑,轻轻闻她鬓边乱发的清香,“可是我现在有点克制不住自己了怎么办?”
“……”距离太过亲密,觉得很不舒服,他的言语虽轻佻,表情却阴沉得让人甚感压迫,她不敢惹他啊,努力缩着脑袋,道:“现在是上班时间。”
“没关系,只要我不让人进来,绝对没有人敢冒失失冲进来。”
“不要……”
“这一切,都是你惹出来的。”
“……”的表情悲苦万分,明明是他的错,她却还要忍着心中委屈道歉,“对不起……”
他正欲说话,E办的玻璃门被人敲响,“哥,你在里面嘛?”
是韩满满的声音。
这个时间点,她怎么过来了?
听见外头的声音,觉得自己得救了,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低喊:“您妹妹过来了。”
她的话才说完,就听到外头江楠的声音在回应,“老板正在开国际连线会议,韩小姐,暂时还不能进去。”
“好吧,那我在这里等一会。”
“……”心里要崩溃了,再次提醒眼前的男人,“E,您妹妹过来找您了。”
“我听见了。”他轻描淡写地出声,“应七夕,你是什么眼光?”
“哈?”
“你怎么会看上容司慕那种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