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色忽然一变,满脸荫狠的看着我,接着就把烟灰缸举了起来,这时候,站在他后面的一个男的忽然蹲在他身旁,凑在他耳边低声的说了几句。
看到这一幕,我心里不禁松了一口气,知道有人怂了,只要有人怂了,我就有机会了。
我当然知道,这家伙不肯屈服,也是为了面子,出来混的,面子可是很重要的,不过手底下有人开口,我的机会也来了,至少他会慎重考虑。
果然,那男子站起来的时候,这带头的脸色也是变得十分凝重,沉了一口气,就站了起来,可就在这时候,他手上的烟灰缸直接砸在了我的腿上,顿时间,我就感觉到腿上传来一阵剧烈的痛苦,忍不住喊了出来。
看着面前那男子的脸色,我直接就吼了几声,“妈的,有种你们弄死我,最好把她也给弄死了!”
“弄死你还不简单?”
他瞥了我一眼,眼神里透出一抹荫沉之色,我虽然知道这家伙够狠,不过他现在也是冷静下来了,应该不会真的弄死我。
现在这种感觉虽然难受,可也不至于没办法接受,当初刘白金折磨我的时候,比这痛苦上百倍,至少现在他没羞辱我,我也知道,他心里已经慢慢妥协了。
我沉了一口气,从口袋里摸出手机,直接打开照片,给他看了一下,冷笑着说,“看到了吧,你们尽管动手就是,大不了我们一起完蛋,你们这是在犯罪,我是在救人,出了事,把事情闹大,看谁吃亏大!”
“小子,你真他娘的有种,下次你最好不要让我遇到你,不然我不打残你,我就不算男人!”
他瞥了我一眼,放了狠话,然后就挥了挥手,朝着身后的人开口说,“让人开车过来,找个没人的地方,把他们扔了!”
他这话一出,身后那男的立刻就掏出手机打电话了,我也是松了一口气,不过我感觉,他怎么妥协的这么干脆?刚才那男的,跟这家伙说了什么话?
我可不相信,这家伙会单单因为我手机上的东西妥协那么快,想到这里,我不禁注视着站在旁边打电话那男的,他扣掉电话的时候,目光也是和我对视一会儿。
虽然也只是一瞬间,可我却从他的眼神里捕捉到一抹复杂的色彩,感觉这家伙似乎故意帮我一样?
我也搞不懂他怎么会这么做。
不过这个时候,我只要能够带走雪姐,就足以了!
其他事情以后再说吧!
过了几分钟,他们的人就把我和雪姐,还有我们的东西一起扔到了车上,我看到雪姐躺在车上,还没有醒过来的迹象,不知道他们用了什么东西整晕雪姐,效果居然这么厉害。
他们把我们送到一个河边,直接扔下去了,随后就开车扬长而去。
我缓缓的站了起来,也是忍不住身上和腿上传来的痛苦,把雪姐扶了起来,帮她把衣服穿上,好在这里还挺偏僻的,并没什么人看到我们,不然的话,别人还以为我们怎么了。
我看雪姐还没醒过来,也不知道这个时候应该去哪里。
我本打算给陈彪打个电话让他过来接应我们的,不过我刚掏出手机,就看到雪姐眉头动了动,知道她要醒过来了,晃了晃她的身体,刚准备开口,就看到她睁开眼,然后一巴掌扇在我脸上,“你别过来!”
我顿时就蒙圈了,看着面前的雪姐,愣愣的说,雪姐,我是陈昇!
这时候,雪姐才反应过来,看了一下四周,发现没什么人,目光落在我身上,看到我身上的伤势时,也是反应了过来,朝着我尴尬的说,“小陈,我和你……怎么会在这里?”
“这事情说来有点复杂,我们先找个地方落脚吧!”
我耸了耸肩,知道这事儿一时半会也解释不清楚,而且现在我感觉浑身不舒服,有点发冷,身上浑身都在隐隐作痛,尤其是腿上,被烟灰缸砸出了一个小口子,虽然没有继续流血,不过也是特别的难受。
现在我还是捂住伤口的。
雪姐看了我一番,脸色也是恢复了许多,点了点头开口说,去我家里吧!
我愣了一下,感觉我这样去她家,有点不好吧?
我沉了一口气,脸色显得有些尴尬,看着雪姐认真的脸色,知道她也得换一身衣服,想了想,还是点头答应了下来。
我也不知道她家住在哪里,而且现在这个时候,也只好打车去了。
她立刻掏出手机,用打车轮件喊了车过来,放下手机的时候,看到我这模样,也知道我不好受,把我扶了起来,我贴在她身上的时候,整个人舒服了很多,可能是她身上的味道和柔柔的感觉有关系吧!
她身上释放出来的体香让人感觉到特别惬意,让我减轻了不少痛苦。
过了十分钟这样,车子就来了,车主看到我们这个模样,立刻就下车了,还是个四十多岁的男子,看起来挺老实的,问我们怎么回事儿,雪姐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说遇到坏人了,还好跑掉了。
司机本来要送我们去医院或者丨警丨察局的,不过雪姐一口咬定不去,先回家。
他也没办法,只好送我们回去。
司机带着我们来到一个小区,我没想到,雪姐居然这么有钱,住的还是海岸别墅,来到门口的时候,司机也是挺热心的,扶着我们进去,问了一下有没有其他需要帮助的才离开。
当然他走得时候,雪姐额外给了他几百块。
我坐在她家里的沙发上,感觉身上的感觉越来越难受了,雪姐也看的出来我不好受,送走了司机,回到我面前看了看我,直接就开口说,“我先换套衣服,然后给你处理一下身上的伤。”
我点了点头,看到她朝着楼上走了上去,不禁吸了一口凉气,看着腿上的伤口,还有沾满了血迹的双手,知道这个时候,兰姐应该也在担心我。
所以我也是发了条短信回去给她,说今晚有事情在外面,可能晚点才会回去。
放下手机,我就打量起了这别墅,虽然只是两层的小别墅,不算豪华大别墅,不过这可是海岸边上的,一套下来也得不少钱吧?
我也知道雪姐之前的父亲挺有钱的,不知道这房子是不是她的,还是她父亲留下来的。
不过我在这别墅里,似乎没发现有男人用的东西,格调也是比较温馨的,应该是雪姐一个人在这里住吧!
过了一会儿,她就走了下来,身上就穿了一条黑色的睡裙,头发也是扎了起来,脸色好了很多,明显是洗了脸,她拿了个药箱来到我面前,让我坐到小椅子上,然后就用剪刀把我的衣服和裤脚都剪开了。
当我看到腿上的伤口时,和雪姐一样的反应,都是忍不住吸了一口凉气,因为伤口已经有血块凝固了,她拿出东西帮我消毒的时候,给了我一块毛巾咬住。
我也不是第一次承受这样的痛苦,虽然难受,可也能接受。
不过我发现,雪姐的手法也是挺专业的,她给我包扎好腿上的伤口时,我看着她淡然的脸色,忍不住开口说,“雪姐,你怎么那么专业?”
“我前几年参加过野外生存挑战,简单的医疗还是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