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中’处理?”
“你们用不着惊奇,在我们德国,酒后驾车是被允许的。当然,这只是针对21周岁以上的司机,而且是过了驾照试用期,我们德国是考取驾照2年以上,血液酒精浓度低于低于005。”克思曼先生说。
“但是,一旦超过了这个标准,则会被认定为酒驾,且无论对他人是否造成伤害,酒驾者都将被吊销驾照9个月、判处一年以下的有期徒刑。情节特别严重时,将终身吊销驾照。由于德国与其他欧盟国家的驾照互通,所以,在德国被吊销了驾照,也就意味着在其他任何欧盟国家都无法开车了。”克思曼先生说。
“对于青少年,即未满21岁或者尚在实习期的驾驶员,我们德国则是采取‘零容忍’的态度。一旦抽检发现血液中含有酒精,无论是否达到法定的酒精浓度标准,均视为酒后驾车,并将处于125欧元和扣两分的处罚。实习期内的驾驶员,将被加重处罚,实习期也从2年延长到4年,并强制参加交通法规培训班,直至毕业才能重新拿回驾照。”克思曼先生说。
“还有,凡两年内犯错被扣九分者,就会接到一份警告书;被扣14分时,即必须再重进驾校笔试,或道路驾驶再考试;被扣分累计达到14分时,就被收回驾照。”克思曼先生说。
“我们德国丨警丨察和交通部门,之所以对酒后驾车的处罚如此之重,主要是因为,在德国90%以上的交通事故与酒精有关。为严肃交通法纪,德国联邦政府特别制定了更为严格的酒精测量制度,使得愈来愈多的饮酒开车者难逃这一关。据统计,德国每年约有15万人因酒后开车被丨警丨察抓获,其中,不少人受到了罚款扣分,以及有限期或终身被吊销执照的处分。”克思曼先生说。
“不过,我们德国对酒驾还是有些人性化的。我们德国有一个观点,就是适当的饮酒并不影响驾驶。还有,我们德国人喝酒是自己想喝,喝的还是啤酒,度数不高。这跟你们中国不一样,我领教过你们中国人喝酒。你们喝酒劝酒是文化,不得不喝。因此,即便我们德国人可以喝酒,喝酒上路事故的发生率也比你们中国低得多。”克思曼先生说。
“你们德国允许酒后驾车,那最多能喝多少呢?有没有一个参考的数据啊?”我问。
“血液酒精含量受人的性别、身体含水量、空腹、身高等多方面影响,其中体重是至关重要的一点。我们德国人多数都人高马大,常喝的啤酒酒精度数一般为5到9°,对一个100kg左右的德国人来说,喝两瓶500l的啤酒问题不大。可以开车。”克思曼先生说。
“哦。”
“但是,在你们中国就不能这么干了。你们中国体重整体偏低,又以高度白酒为主,喝半杯酒估计都可以查得出来。而且酒桌文化格外盛行,一旦喝了就绝对停不下来,为了自己和他人的安全,还是不喝或者少喝为好。”克思曼先生说。
“你们德国查不查酒驾啊?”我问。
“不经常查,关键是靠自觉。不过,如果查出了酒驾,处罚是很重的。在我们德国,酒后驾车依体内酒精浓度之高低,适用于不同的法律。总的来说,我们德国对酒驾的处理是很严厉的。”克思曼先生说。
“我们还要回到慕尼黑去,您今天喝酒了,怎么开车啊?”我问。
“这不用你们操心,我的司机已经在岸边等着我们了。”克思曼先生说。
“那就好,那就好。”我说。
酒喝得差不多了,我们乘船到了岸上。克思曼先生的司机开车,把喻颜送到了慕尼黑领事馆,把我们送回了慕尼黑的酒店。
洗浴完毕,刚坐下来,写明天招商会的讲话提纲。电话来了,是应老师的微信视频通话,我接通后,看见应老师笑盈盈地望着我。我犹豫了一下说:“换成语音通话打过来。”
过了一下,应老师的电话打过来了,我一看,又是视频通话,就挂断了电话,通过语音通话打了过去。谁知应老师挂断了电话,又通过视频通话打了过来。
我看见手机在桌子上震动,就是不接电话。一个美女在我眼前晃来晃去,容易分神和误事,还是防微杜渐好。
一会儿,手机停止了震动。过了一会儿,手机又震动起来。我一看是语音通话,就接通了电话。
“您怎么不愿意视频通话啊?”应老师问。
“语音通话不是一回事吗?”我说。
“既然是一回事,那您怎么让克思曼先生跟我视频通话,不让克思曼先生跟我语音通话呢?”应老师问。
“你没读过东方朔的《答客难》吗?彼一时也,此一时也,岂可同哉?”我说。
“您这是狡辩啊。”
“我是实话实说。”
“我要跟您视频通话。”
“不行。”
“为什么不行啊?”
“不为什么。”
“您是不是怕我啊?”
“你一个乳臭未干的黄毛小丫头,我凭什么怕你啊?”
“不怕我,为什么不能视频通话?”
“不能,就是不能。”
“您是不是担心什么啊?”
“我有什么可担心的?我一点也不担心什么。”
“既然这样,那您为什么不愿意跟我视频通话呢?”
“我不乐意,行了吧。”我说。
“哼。”
“你为什么要跟我视频通话啊?”
“监督您啊。”
“我又不是坏人,你监督我干什么?”我问。
“我问您,您是不是月光县县委书记、代理县长?”月光县第一中学英语教师应姗红问。
“如假包换。”我说。
“您说,一个县党政主要负责任人,是不是应该和人民群众打出一片?”应老师问。
“是啊。”
“是不是应该要接受人民群众的监督?”
“必须的。”
“我看您就没有同人民群众打成一片,也没有接受人民群众的监督。”应老师说。
“怎么没有啊?我觉得我一直在同人民群众打成一片,一直在虚心地、自觉地、诚恳地接受人民群众的监督啊。”
“我怎么感觉,您说的跟做的不一样啊?”
“怎么不一样?”
“您连我这个人民群众的视频电话都不接,见都不能让人民群众见一面,怎么能说的上是同人民群众打成一片,接受人民群众的监督呢?”
“你别跟我偷换概念,无理狡辩啊。”
“我没有,我就想跟您视频通话不行吗?”
“不行。”
“我就想监督您,让你一心一意为人民群众服务,不行吗?”
“你可以监督我,月光县的五十万人都可以监督我。但监督,并不是只有视频通话这一种方式。”
“那既然视频通话是一种方式,您为什么不愿意采用这种方式呢?”应老师问。
“我有选择权啊,采用语音通话方式也是监督我的一种方式啊。”我说。
“我对您有意见。”应老师说。
“我忙着呢,等我回县里再提吧。”
“我就想现在提。”
“那你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