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梁刚、高迎春都是大学同一个班的同学。对于我来说,高迎春和我现在的妻子华莉,都是我的初恋情人。在大学里,高迎春和华莉都对我有意思,我也对她们两有意思。最后,在高迎春提议的游泳,高迎春输给了华莉,才没有成为我的妻子。但我们没有伤和气,我们的同学友谊一直保留了下来。
而梁刚呢?高迎春是他在大学期间唯一追求过的女人。但高迎春没有接纳他,同样的,他们也没有伤和气,他们的同学友谊也一直保留了下来。我们三人的关系一直很好。我不知道梁刚怎么在我们面前,重提这段往事?
我竖起耳朵,静静地听梁刚讲述。
梁刚望了高迎春一眼说:“在大二的时候,我突然发觉我喜欢了一个女同学,当然,这个女同学不是我一个人喜欢,好多男生都喜欢她。不仅我们班的男生喜欢她,其它班的,甚至是研究生班的同学也喜欢她。可以毫不夸张地说,她是男生们的‘宠儿’,我们很多男生都在做梦时,梦见到她。”
“她为什么能讨那么多人的喜欢呢?”海水集团董事长陈凉问。
“首先,这个女同学长得非常漂亮。”梁刚说。
“跟月光县的应姗红老师,你的新凌河大桥的形象代言人起来,怎么样?”陈总问。
“应该应老师还要漂亮,她不仅是我们班公认的班花,而且还是全校公认的校花。其次,她跟陈总喜欢的大学女同学不一样,她不是冷若冰霜,滴水不进,而是落落大方,满脸春风,还乐于助人,像一团火一样温暖着包括我在内的男生的心怀。”梁刚说。
“第三,她学习成绩很好,非常聪明。是人们常说的聪明伶俐。为了追求她,我不断地跟她献殷勤。”梁刚说。
“怎么献殷勤啊?”陈总问。
“譬如,她参加的体活动,什么唱歌啊、打羽毛球啊、演讲啊,我都带头叫好,使劲鼓掌,有时把手掌都拍红了,拍疼了。在图书馆主动跟她占座位。有时座位不够,我主动把自己的座位让给她。”梁刚说。
“有时出去坐公交车的时候,我都是主动抢着车,跟她抢座位。参加义务劳动的时候,我也是抢着帮她干活。我看她学习成绩好,自己也不甘落后,拼命学习,有时也死记硬背,考试成绩总想超过她,想换取一种被她仰视的虚荣。”梁刚说。
“还有跟她送花、请她吃饭、请她看电影、跟她送水果等等,她喜欢打羽毛球,我站在旁边,专门跟她捡球。有时一起打球时,我故意输给她,让她高兴。谁欺负她,我去跟她打抱不平。”梁刚说。
“我记得有一次,我看见她在大树底下看书,我也拿着一本书,在她不远处坐下,一边装模作样地看书,一边偷偷地看她。这时,我听到三个大四的男同学跟她说,美女,出去唱歌去。她不去,大四的男同学坚持要她去。她坚决不去,她站起来要走,大四的同学不让她走,有一个男同学还强行拉她。”梁刚说。
“我觉得英雄救美女的机会来了,赶紧冲过去,大义凛然地问怎么回事?大四的同学问我是谁?我说我是她大哥,然后不由分说,拉着她的手,在三个同学的不满声,离开了三个同学。只可惜啊,双方没有打斗,没有体现出英雄救美人的英勇壮举。”梁刚说。
“如果真打起来了,你一个人打得过这三个人吗?”陈总问。
“打肯定打不过,但我不会示弱,我会不顾一切,拼死一搏,与他们拼个鱼死破。”梁刚说。
“此乃真男人也。”陈总说。
“虽然架没有打成,但我还是感到有些幸运。因为,这是我在整个大学期间,唯一一次有胆量拉她的手。也是我在整个大学期间,唯一拉的女同学的手。”梁刚说。
高迎春轻轻笑了起来,当时,梁刚正是拉的高迎春的手。
现在毕竟不是只有我、高迎春和梁刚,我们三个大学同班同学在场,我担心他们说漏了嘴,赶紧说:“接着说吧。”
“别慌,我想问一下,你第一次拉她的手,是什么感觉?”陈总问。
“你不是在大学有个冰美人吗?你拉冰美人的手是什么感觉,我是什么感觉啊。”梁刚说。
“我没拉过冰美人的手,所以,我不知道是什么感觉。”
“那活该你倒霉。”梁刚说。
“不能说陈总倒霉,陈总不是拉过学妹的手吗?陈总应该知道是什么感觉啊。”我说。
“请梁总继续说下吧。”月光县经贸委主任郭杰龙说。
“总之,几乎所有的献殷勤的办法,我都用了。但还是不管用。最后是花栖他人树,我只有干瞪眼的份。”梁刚说。
“我问你,你请她看电影时,是你们两个人一起去看的吗?”陈总问。
“想得美,我哪有那么好的福气呢?当然不是了,是几个同学一起去看的。”
“你们怎么不两个人一起去看啊?”
“我当然是想两个人一起去看啊,可她说两个人在一起看电影没意思,多几个同学在一起看,才有意思。我只好多买了几张票,和她一起,跟其他的几个同学一起看了。”梁刚说。
“你说你献殷勤的办法都用到了,我怎么感觉有些献殷勤的办法,你还没有用啊?”陈总说。
“哪些办法没有用啊?”
“我们参观过马克思故居,马克思在大学期间,给燕妮写了那么多情诗,你怎么不向革命导师马克思学习,跟她写写情诗啊?”陈总说。
“我写了。”
“写了怎么不说啊?”
“忘记了。”
“怪不得你追不人家,你连写情书这么重要的事都忘记了,你怎么追得呢?”
“可我当时没有忘记啊。”
“那你说说,你写的什么情诗?让我们学习一下,欣赏一下。”陈总说。
“我记得大三结束的时候,我们一起到从山西到呼伦贝尔草原去玩了一趟。”梁刚说。
“是你们两个人一起去的吗?”陈总问。
“哪有那么好的事啊,是包括她在内的几个同学一起去玩,离开内蒙的前一天晚,我感觉到她好像经受着感情的煎熬,感觉她有些忧郁,给她写了一首诗。题目是《不要说,不要说》。”梁刚说。
“你还记得吗?”陈总问。
“我自己用心写的,当然记得。”天行健公司董事长梁刚说。
梁刚说的对,当时,正是华莉和高迎春同时爱着我,也是我同时爱着她两的时候,我和高迎春正陷于了青春的烦恼,当然,也包括我后来的妻子华莉。。
“你写的什么心血之作啊?说说看。”海水集团董事长陈凉说。
梁刚开始很有感情地背诵起来。
不要说不要说
离别的钟声明天要敲响
凄风苦雨总浇灭了五颜六色的幻想
明天的晨曦
银鹰会从青春的地平线飞翔
穿云破雾
驮着你回梦的故乡
三晋久远的历史无序无章
五台山悬空寺会带你重回五千年的华夏时光
浓云迷雾
北岳恒山不屈的旗子在高高的飘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