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都知道,坐县政府办公室主任的位置,基本进入了后补县领导的行列,这个位置肯定不是他马志一个人想,其他人也会想,其他人肯定会想方设法谋取这个位置。”王主任说。
“这次不能像次那样,找个美女敷衍顶替万事大吉了。如果敷衍顶替,那这个位置肯定会是别人的了。马志知道,机会稍纵即逝,过了这个村,没有这个店了。马志必须牢牢地抓住这个机会,而抓住这个机会,把高飞飞交给王书记是最重要的、不可或缺的一环。”王主任说。
“想来想去,事不宜迟,马志还是决定把高飞飞交出去。剩下的问题,是怎么跟高飞飞说了。”王主任说。
“马志是怎么跟高飞飞说的呢?”我问。
“高飞飞已经说过,虽然已经结婚,马志仍然是高飞飞最亲近的人,马志可以随时叫她,她保证随叫随到。时间紧迫,应该尽量争取主动。马志不得不在高飞飞新婚燕尔,请高飞飞过来一下。”王主任说。
“高飞飞过来后,两个人照旧拥抱亲吻,说了一些你想我我想你之类的甜言蜜语的话,然后是在床颠鸾倒凤,忘乎所以运动了一阵。他们之间的‘标准’动作做完后,马志跟高飞飞谈起了正题。”王主任说。
“马志说,有件事情,可能要委屈高飞飞一下,不知道高飞飞愿不愿意?高飞飞问什么事?马志没有隐瞒,把王书记找他的事一五一十跟高飞飞说了。高飞飞也知道这个这个位置的重要性,问马志,需要她做什么?”王主任说。
“马志非常不好意思地说,王书记没有忘记高飞飞,还是想打高飞飞的主意。马志反复强调说,他不逼高飞飞,高飞飞可以选择说不。马志说,高飞飞跟了他这么长时间,一直默默无闻,又没有名分。现在让高飞飞结婚,心里很难受。再让高飞飞继续去找王书记,心里实在是过意不去,下不了这个狠心。”王主任说。
“高飞飞已经明白了马志的用意,她问马志,王书记是不是不嫌弃她?是不是真要她?马志说是,是王书记亲口说的,王书记真要她。高飞飞问,陪王书记睡觉,是不是对马志的调动有帮助?马志说,的确有帮助,而且还非常重要,如果没有这一环,调动的可能性微乎其微。”王主任说。
“高飞飞说,尽管她已经结婚,她在心里认为,她还是马志的人,她跟其他的男人睡觉,必须得到马志的同意。如果马志同意,她可以为了马志,陪其他的男人睡觉,包括王书记。如果马志不同意,她绝对不会陪任何男人睡觉。”王主任说。
“高飞飞把球踢到马志这边来了,说实在话,那时候的马志还没有后来那么坏,或者说,马志还在变坏的过程。虽然他有点想让高飞飞陪王书记,但还是下不了狠心。”王主任说。
“马志说,话都跟高飞飞说了,他不可能逼高飞飞,他请高飞飞独立决定。高飞飞说,她很懒,过去一直听马志的,一直依赖马志,她也不想动脑筋七想八想。马志同意要她去,她去,不同意不去。”王主任说。
“球还是在马志这边,那马志是怎么说的呢?”我问。
“马志还是在犹豫着,尽管他不得已答应了王书记,但他还是实在下不了这个狠心。不管怎么说,马志跟高飞飞虽然是孽情,但还是有些感情基础的。他内心里是实在不愿意把高飞飞交出去的。”县委办公室主任王庭说。
“高飞飞说,你拿不定主意,那我更拿不定主意了。马志实在不愿意放弃这个机会,最后,马志不得不咬着牙说,那只好委屈高飞飞一下了。”王主任说。
“高飞飞说,既然马志同意了,她去一趟,尽量让王书记开心,尽量促成马志调动的事。不过,高飞飞问,是只去一次,还是去多次?马志说,应该是只去一次。”王主任说。
“高飞飞说,她只想跟马志一个人好。希望马志不要因为陪了王书记,而冷落她,嫌弃她,不要她。马志说,绝对不会。高飞飞为了马志舍身陪王书记,他会对高飞飞更好,而不是不要她。”王主任说。
“这样,在马志的精心安排下,高飞飞陪王书记睡了觉。估计王书记觉得,高飞飞把王书记伺候得非常到位,非常好,王书记又通过马志找高飞飞,还想要高飞飞。马志很无奈,既然走了第一步,那只有继续走下去。马志只好又跟高飞飞说,高飞飞只好又陪王书记睡觉。”王主任说。
“在高飞飞结婚前后,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高飞飞一共陪四个男人睡了觉。相当于初恋的情人庹石柱,老相好马志,新婚丈夫鲁大桥和权贵人物王书记。生活是个万花筒,酸甜苦辣在其。高飞飞的生活,稀里糊涂地变成了这个样子。”王主任说。
“后来,马志如愿以偿地当了县政府办公室主任。再后来,高飞飞怀孕了。十月怀胎,一朝分娩,高飞飞生了一个女儿。”王主任说。
“这个孩子是谁的?”我问。
“高飞飞一共陪四个男人睡了觉,这四个男人都有可能是孩子的父亲。但究竟是谁的?我不知道,我估计,高飞飞也不知道。当然,这个孩子跟了鲁大桥的姓。”王主任说。
“那高飞飞希望这个孩子是谁的呢?”我问。
“在高飞飞眼里,孩子的生父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个孩子是自己亲生的。她是女人,女人总要过生孩子这一关。如果要说高飞飞最希望这个孩子是谁的,我觉得,她应该希望是庹石柱的。高飞飞曾经说过,她跟庹石柱这辈子做不了夫妻,她希望下辈子能做夫妻。”王主任说。
“高飞飞,或者鲁大桥做过亲子鉴定吗?”我问。
“没有。”
“那他们想过做亲子鉴定吗?”
“没有,他们根本没想过这个问题。”
“哦。”
“作为一个母亲,高飞飞对孩子是尽职尽责的。在高飞飞的精心呵护下,孩子在一天天健康地长大。”王主任说。
“当然,高飞飞跟马志依然保持着亲密接触。在高飞飞生完孩子三个多月后,马志恢复了跟高飞飞的幽会,除了发生性关系外,马志还像婴儿一样,吮吸高飞飞的奶水喝。偶尔,高飞飞也会应马志的要求,陪王书记睡睡觉。”王主任说。
“马志也没有食言,他调到县政府办公室当了主任以后,高飞飞的一年哺乳期还没有结束,马志以十佳新长征突击手,人才难得的名义,把高飞飞调到了县政府办公室。”王主任说。
“高飞飞到县政府办公室班时,马志说,怎么样,别看新长征突击手没有什么用处,可真要说起来,有用处了。如果没有十佳新长征突击手这个金字招牌,调人没有这么顺利了。高飞飞连连点头称是,夸马志想得周到。”王主任说。
“后来,马志当了副县长,在副县长任,马志经过一番运作,将高飞飞弄到团县委,担任了团县委副书记。后来,马志担任了常务副县长,在常务副县长任,马志设法让高飞飞担任了团县委书记。”王主任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