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必电话打完后,绢子问是谁的电话。他半天不说话,绢子说还想下车打电话,不让她听见,是不是做了什么亏心事?他说没有。绢子问,没有为什么不说?沈必没办法,只好心虚地说,是易腊梅打来的。”沈主任说。
“绢子有些酸溜溜地说,藕断丝连啊。沈必说,他跟易腊梅离婚后,从来没有跟易腊梅打过电话。这次是易腊梅跟他打的电话,说自己的老公几天不见,也没有打电话回来,她害怕。”沈主任说。
“绢子问,易腊梅为什么能记得他的手机号?沈必说,原来结婚时,他专门交待过了,不管采取什么方式,一定要记住对方的手机号。不怕一万,怕万一。万一哪天有急事,自己的手机不能打,不能及时联系,那糟了。”沈主任说。
“绢子问,那易腊梅不跟别人打电话,为什么要跟他打电话?沈必说,易腊梅没有人打电话,只有跟他打。绢子要沈必别嘚瑟,问易腊梅为什么没人打电话?沈必说,因为她跟秦建明结婚,她们家里都不同意,已经跟她断绝了来往。她没有办法,才跟沈必打电话的。”沈主任说。
“绢子问,既然易腊梅家里都跟易腊梅断绝了关系,那为什么沈必不能断绝关系,藕断丝连呢?是不是还想着复婚啊?沈必说,电话是易腊梅打过来的,不是他打过去的。要说复婚,绝无可能。他宁愿带着女儿过一辈子,也不会跟她复婚。”沈主任说。
“绢子说,易腊梅毕竟是沈必的前妻,复婚不复婚都是沈必的事。只是希望沈必不要走神,努力把场长的工作干好,不辜负家里和大家的希望,不辜负自己的梦想。”沈主任说。
“这个小丫头,还挺会说话的,我的丫头强多了。”熊主任说。
“我的丫头还小,还说不出这样的话来。”我说。
“在沈必答应把场长工作干好后,绢子问,记不记得她的手机号?沈必说记得。绢子要他说一遍,他很流利地说出来了。绢子问为什么把她的手机号记得这么清楚?”沈主任说。
“沈必说,绢子每天下班接送他,有时还带着女儿出去玩,万一自己的手机没电,或者掉了,或者没带在身,怎么跟绢子联系呢?记下来后,可以借别人的电话打啊。沈必问绢子,记不记得他的手机后,绢子说记得。”沈主任说。
“沈必问为什么记得?绢子说,她一个人到月光县来,举目无亲,认识他,如果自己的手机哪一天不在身边,怎么跟他联系呢?绢子说,万一哪天被人绑架,偷偷跑出去,如果不记得他的电话,怎么能向他求救呢?”沈主任说。
“沈必说,被人绑架?绢子怎么能说这么不吉利的话?绢子说,凡事要从最坏的方面想,最好的方面努力。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世事难料,将来的事谁能说得清呢?”沈主任说。
“沈必要绢子别这么灰心,说一定会保护好绢子,让绢子放心,说将来一定会把她完整地交到她男朋友手。”沈主任说。
“碰到沈必这种队伍,绢子算是活倒霉。绢子怎么不把话跟沈必挑明呢?”熊主任问。
“吃罢晚饭,绢子闷声闷气洗完碗,带着沈必的女儿出去玩去了。!绢子一直觉得,能拿捏得住沈必,又住在沈必家,跟沈必一起下班,摆平他是十拿九稳的事,所以不慌不忙跟他们一家闹着玩。”纵捭集团丨党丨委委员、丨党丨委办公室主任、矿业公司工作组组长沈宁西说。
“等着适当的时候,水到渠成,瓜熟蒂落,让沈必家顺理成章跟她开口,然后装着扭扭捏捏、羞羞涩涩地点头,这事万事大吉了。可易腊梅的一个电话,让绢子有些无所适从了。一向觉得稳操胜券的绢子,心里也不免有些慌神起来。”沈主任说。
“绢子辞去市里物流公司的工作,应聘到矿业公司班,找借口住在沈必家,是冲着沈必来的。在绢子眼里,世界的好男人并不多,但沈必可以算一个,她不想放过这个机会。”沈主任说。
“不怕一万,怕万一。如果万一易腊梅要回来,吵死吵活要复婚,她又是沈必女儿的亲生母亲,沈必为人又忠厚,说不定稀里糊涂答应复婚了。如果这样,没有绢子什么事了。绢子也竹篮子打水,一场空了。”沈主任说。
“尽管绢子想尽量稳住神,但不快乐的样子还是显现出来了。可以说,易腊梅的电话,打乱了绢子的生活节奏,不慌不忙、慢慢融入沈必家的生活节奏。”沈主任说。
“绢子过去跟沈必在市里一家物流公司班的时候,沈必给绢子留下了很深的印象。沈必为人诚实正直,忠诚可靠,又能虚心好学,工作能打开局面,被绢子归为好男人那一类。”沈主任说。
“绢子心想,将来找男人,一定要找沈必这样的。因为沈必已经结婚,妻子又跟她在一个公司班,她也没什么奢望,也没有多想。但她听说沈必离婚后,觉得自己的机会来了。自己过去跟自己定的找对象的标准,都被她忘记到了脑后,直接奔到沈必家里来了。”沈主任说。
“确切地说,易腊梅的电话,让她有些慌了神。绢子到底还是绢子,她假装镇定,像没事儿一样,带着沈必的女儿出去溜达去了。”沈主任说。
“一向热情开朗的绢子变成这个样子,让沈必的父母很不适应。沈母问沈必,绢子情绪反常、闷闷不乐是什么回事?他说,是易腊梅打电话来了。”沈主任说。
“沈母问易腊梅突然打电话来干什么?沈必把易腊梅的情况说了一下。沈母说,活该,谁叫她偷人闹离婚的,这是偷人闹离婚的下场。沈母还警告沈必说,不准再接她的电话,不准再跟她来往,不能让她把孙女带坏。”沈主任说。
“沈母说,如果沈必要跟易腊梅偷偷摸摸来往,她跟沈必的父亲一起,打断沈必的腿。沈母说,他们家的条件虽然不怎么样,但人穷志不穷,要有骨气。要挺起胸膛活着,不能活的像个熊样。”沈主任说。
“沈母说,进了他们家的人,他们可以把来人当成自家的人看待,可以不强留,可以让来人随随便便地走。但决不能让走的人,随随便便的来。沈家不是菜园门,想来来,想走走。”沈主任说。
“沈母是过去是干什么工作的啊?一番话既通情达理,又义正辞严?”市政府办公室主任熊运弢问。
“乡村小学教师。”沈主任回答。
“怪不得呢,一听是一个有化的人。”熊主任说。
“沈母问,绢子对孙女,对他们两老,对沈必,对他们全家都这么好,她到底是个什么人啊?沈必说,是过去的一工作同事。”沈主任说。
“沈母问,那她为什么要常住他们家呢?沈必说,刚来的时候,不是说清楚了吗?她刚到矿业公司班,人生地不熟,家又不在县里,认识沈必,只好暂时住在沈必家里啊。”沈主任说。
“沈必还说,刚开始说好了的,是帮他们家做事,晚教孩子,哄孩子睡觉,送接沈必下班,用来抵吃住的钱。沈母问绢子到底什么时间走?沈必说,等绢子谈了朋友,最长是结婚之前,可以走了。”沈主任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