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年底时,我考完了研究生,梅子也放寒假了。因为我没有工作,所以,我得继续勤工俭学。继续做家教,那个重点高的英子和小学六年级的考考家里,继续聘请我做家教。我还接了其它一些家教的活。空闲时间,我到水果批发心当搬运工,很忙也很充实。用现在是话说,是累,并且快乐着。”卢市长说。
“我不想放弃各小区清洁工、搬运工的活,我觉得这是快肥肉,舍不得放弃。我问梅子,愿不愿意继续跟我一起干苦、脏、累、臭的活,她说愿意。于是,我跟梅子一起,继续跑各个小区,承揽了春节期间小区的卫生活。”卢市长说。
“我的生意做得很大,在大街,在我经常当搬运工的水果批发心,雇了很多人,到各个小区去打扫卫生,清运垃圾。梅子也放下了身段,跟我一起干活。当时她跟我提了一个很好的建议,要我跟每一个雇请的人,配口罩手套,我立即答应了。”卢市长说。
“到元宵节期间结账的时候,我的提包里,装的是满满的钱。以后,我开始固定做起了学校的自行车生意和春节期间各小区的卫生生意。还有我的家教、搬运工、帮人写东西、发宣传单、翻译资料的收入,可以说是非常可观。可以毫不夸张地说,我从一个贫困人家的、几乎一无所有的孩子,初步成为一个有点钱的人了。”卢市长说。
“我也考了学校的硕士研究生,继续边学习边勤工俭学。梅子跟我送汤喝的时候,说她家跟她下了两道死命令。”卢市长说。
“什么死命令啊?”沈主任问。
“梅子这人很实诚,本来是闷在心里的话,都跟我说了。第一道命令是,必须做我的正宗女朋友。第二道命令是,必须照顾好我的身体,不让我累垮。”卢市长说。
“看来,人家是想招门女婿啊。”沈主任说。
我们都笑了起来。
“快放暑假了,我想回家看看,我春节期间要做小区卫生的生意,不能回去。放暑假是要一定回去看看的,同时,我想把家里人带去旅游一下,我们一家人不能老守在穷地方,该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了。”卢市长说。
“梅子要跟我一起走,我问她是以什么身份跟我走?她说我又不跟她转正,只能以代理女朋友的身份了。我说那不行,我们在一起私下里说说可以,但在我们家里绝对不行。后来,还是叫菊花,我们一起回去了。”卢市长说。
“梅子还是住在兰花家里,在菊花的陪同下,轮流在我和兰花的家里吃饭。”卢市长说。
“那兰花有消息吗?”沈主任问。
“没有,兰花像在这个世界失踪一样,一点消息也没有。”卢市长说。
“那你怎么办呢?那梅子怎么办呢?”沈主任问。
“兰花一直在我心里,我想娶她,给她梦想的生活。我必须找到她,跟她当面说,让她不要没名没分地跟男人们混了,跟我一起好好过日子。我们过去在一起相处很开心,我相信,将来我们还是会很开心。”卢市长说。
“那梅子怎么办呢?你是这么有情有义的人,不能脚踏两只船啊。”沈主任说。
“我正是考虑了这一点,不想耽误梅子,让她去找别的人,免得耽误了青春怨我。可梅子不干,她家里也不同意让她找其他的人,她这么不离不弃,在我旁边晃来晃去。”卢市长说。
“事实,我家里人也很喜欢她,可因为有兰花在前面横着,都不好意思说出来。有天,我跟父亲单独在一起干农活时,父亲终于忍不住说,兰花这孩子不错,他也是看着兰花长大的,可她几年都没音讯,不知道是死是活,我这么等也不是办法啊。父亲说,梅子这孩子不错,他看得出来,梅子对我有意思,是不是,是不是……。”卢市长说。
“老公公在跟儿子找媳妇啊。”沈主任说。
我们放声大笑起来。
“我对父亲说,我必须找到兰花,有了兰花的音讯才能说其它时的事,父亲也没说什么了。”卢市长说。
“我开始准备带家人旅行,我问他们想到哪里去。他们说,想到北京去,想看天安门广场,想看看毛主席遗容。我完全同意,是带不带梅子去犯了难。梅子想跟我们一起去,可考虑到兰花,我们不好办。身份问题,还是一个很麻烦的问题啊。”卢市长说。
“我母亲问我,如果多带一个人去,有没有钱?我说多带几个人去,都没有问题。母亲一锤定音地说,把菊花带,让她陪着梅子,我们一起去。”卢市长说。
“看来,你母亲也喜欢这个未来的儿媳啊?”沈主任说。
我们都笑了起来。
“我把请菊花和梅子一起出去旅游的事说了,菊花跟家里人一说,他们家里人也都想去。菊花跟我商量,她说她姐姐跟她家里寄了钱,他们家里人旅游的钱,他们家里出,能不能两家一起出去旅游呢?”卢市长说。
“我自然没有问题,关于钱的事,我说,既然你们家都想去,那我一起出了。菊花不好意思,我说那我先垫,等以后兰花回来了,找兰花要,你们要兰花还给我。菊花这才没说什么。”卢市长说。
“市长真是财大气粗啊。”沈主任说。
“我们两家本身走得近,又加一个梅子在间,我能有什么办法呢?事情说好后,我们两家人,加梅子,浩浩荡荡地向北京出发了。”卢市长说。
“我带着这两大家子人,外加梅子一人,到了天安门广场,看了升旗仪式,瞻仰了毛主席遗容,游览了故宫、颐和园、长城、定陵等景点。”市委副书记、市长卢向阳说。
“按照两家人确定的分工,菊花负责照顾她母亲,梅子负责照顾我母亲。除了梅子外,我们都是第一次到北京,一路看个不停,一路问个不停,兴奋得不得了。”卢市长说。
“从北京回来后,暑假还没结束,我得赶回学校去,继续做自行车的生意。不瞒你们说,我这人赚钱有瘾,逮住机会拼命赚,何况自行车的生意又这么好做。”卢市长说。
“你们回学校去的时候,是你跟梅子两个人一起回去的,还是加菊花三个人一起回去的呢?”纵捭集团丨党丨委委员、丨党丨委办公室主任、矿业公司工作组组长沈宁西问。
“回去的时候,我特地问了菊花,要不要跟我们一起走。她要跟过去高同学一起玩,说不跟我们一起走。把我们送到村口的时候,菊花还很严肃地对梅子说,她姐姐回来后,梅子必须让位。这是先说好了的,不许耍赖啊。梅子说,只要她姐姐回来,她保证让位,绝不耍赖。”卢市长说。
“菊花还对我说,我心里只能有她姐姐一个人,不能心有旁骛,更不能被梅子姐姐迷倒了。对梅子说,不能抢她的姐夫。”卢市长说。
“这两个活宝,好有意思啊。”沈主任说。
我们笑了起来。
“本来,为了节约时间,早点赶回学校去。我是想直接走到镇里,坐车到县里去的。可梅子不干,她说我跟兰花、菊花都是一起走到县城的,她也要跟我一起走到县城。我说县城很远,要走很长时间,她不是在山里长大的,吃不了这个苦。可她不依,坚决要跟我一起走。”卢市长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