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笑了。
“我没什么多说的了,总之,我们县政府,县政府的各部门,都要大力支持红庙联合体的建设,使其尽快落地。纪委刘书记说的好,如果我们发现有人吃卡拿要、收受钱物、不作为、让来办事的人吃闭门羹、阻扰和拖延施工,我们会毫不留情地处理,绝不姑息迁。”马县长说。
我说:“关于红庙联合体,大家都说了这么多,认识也高度一致,关于这好处,那作用,还有意义、价值,我不说了,我说几件具体的事。”
我说:“第一件事,是请钱县长总体协调、全面负责红庙联合体的建设事宜。刚才说到道教六峰山的时候,我也说过了,这么大的项目,政出多门不好,我们需要一名县领导总协调。请钱县长再辛苦一下,代表县委、县政府,把红庙联合体的事揽起来吧。”
“坚决按县委、县政府的要求办。”钱县长说。
我说:“第二件事,请桂部长负责红庙联合体的宣传工作,请县直各部门配合。如果红庙联合体的宣传工作搞不去,桂部长要与钱县长负同责。”
“我保证完成任务。”桂部长说。
我说:“简单地说,是钱县长在前面干,桂部长在后面宣传。干在前,宣传在后。桂部长,在宣传,你是行家里手,怎么把握一个度,全靠你了。”
“请书记放心,请大家放心,我们一定竭尽全力,把这项工作干好。”桂部长说。
我说:“第三件事,是请红庙乡负责,起草一个红庙联合体服务与管理办法,广泛征求意见后,再提交常委会讨论。俗话说,兵马未动,粮草先行。我们是项目启动,规矩跟。干什么事情,没有明确的目标和规矩不行啊。”
“服务与管理办法什么时候完成呢?”红庙乡丨党丨委书记兼乡长穆千秋问。
“马县长,你的意见呢?”我问。
“请钱县长拿个意见吧。”马县长说。
“明年四月份之前吧。”钱县长说。
“好吧,那在明年四月底前完成。”我说。
“行,我们保证完成任务。”穆书记说。
我说:“希望我们大家通力合作,齐心协力,勇于担当。还是那句话,即便扒了一层皮,我们也要把红庙联合体项目搞去。”
县委常委会继续开,县人大主任孙凌云、县政协主席骆丹、县检察院检察长蔡全发、县人民法院院长夏志辉列席了会议。
我说:“刚才我们会商了道教六峰山和红庙联合体的事,大家情绪饱满,认识高度一致,这是一个非常好的开端啊。这些都是项目的事,说到底是事。现在,我们来研究处理焦作斌、黎西煌两个矿老板从看守所脱逃的事吧,这件事,说到底是人。”
我说:“请大家看一段视频监控录像吧。”
工作人员开始放视频监控录像,监控录像显示,焦作斌、黎西煌两个矿老板如无人之境,大摇大摆,不慌不忙地从看守所各个关卡出来,最后消失在黑暗。
我说:“焦作斌、黎西煌两个矿老板从看守所脱逃后,应我的要求,成立了由县纪委、县公丨安丨局组成的联合调查组,调查组工作很辛苦,他们连夜奋战,基本查清了两个矿老板脱逃的情况。”
我说:“下面,请调查组组长、县纪委副书记、监察局局长戴希望同志汇报调查的情况。”
“接到任务后,我们连夜展开了调查。现在,我分两个部分跟大家汇报一下。第一部分,矿老板脱逃的经过。第二部分,我们的处理建议。”戴局长说。
“我先汇报第一部分,矿老板脱逃的经过。刚才你们已经看过监控录像了,调查表明,矿老板从看守所逃出来,要过四关。”戴局长说。
“第一关,是单独关押矿老板房间的那一关,那一关的铁门没锁,矿老板是从关押他们的房间里走出来的。值班的两个干警冷学剑、路劲松说,他们工作有些粗心大意,忘记锁门了。平时也有忘记的时候,都没出事。这次倒霉,出事了。”戴局长说。
“他们不承认有谁指使,只承认自己工作有些马虎,责任心不强,表示一定吸取教训,绝不犯类似的错误。”戴局长说。
“第二关,是关押矿老板的那栋楼,那栋楼的铁门也没锁,矿老板轻松过了第二关。值班的也是冷学剑、路劲松两个干警。两道铁门同时没锁,有些让人生疑了。”戴局长说。
“第三关,是关押矿老板的那片区域,那片区域围墙的铁门也没锁,矿老板很快过了第三关。值班干警是余有堂和姜正磊。他们也说是自己粗心大意,背后没人指使。余有堂说,刚准备锁门时,电话来了,只顾着接电话,忘记了锁门。”戴局长说。
“第四关是最后一道关,进出看守所的大门,大门是锁着的。矿老板从第三关走出来后,换了便装,你们看见了没有?便装很合身啊。”戴局长说。
“我们调查过了,两个矿老板是在当时值班的副所长曾福清那里换了衣服。矿老板出第四道关卡时,门是锁着的。矿老板请值班干警开门,值班干警坚持原则,坚决不开门。”戴局长说。
“我们推测,可能安排矿老板脱逃的人,在这里出了一点纰漏。我们调查了一下,果真如此,这个值班干警是临时带班的,原来的值班干警因家里有事,请这个干警为他带班。所以,在矿老板走到这里时,卡了壳,出不去了。”戴局长说。
“这时候,当班的副所长曾福清不得不从幕后走了出来,曾福清说,两个矿老板是他的朋友,不是什么犯人或者犯罪嫌疑人,要值班干警开门,值班干警不得不把最后一道门打开了。”戴局长说。
“我们详细查看了监控录像,矿老板穿的服装的问题,仔细询问了副所长曾福清。曾福清承认,矿老板穿的是矿老板自己的服装,是矿老板的家人委托朋友交给曾福清,请曾福清转交矿老板的。”戴局长说。
“曾福清说,他跟两个矿老板平时交情不错,矿老板为人仗义,平时很关照他,他拉不下情面,不得不放他们走。为此,我们问过看守所的孟先登所长、陈水生教导员、其他副所长和其他的人,都说曾福清根本没接触过矿老板,跟矿老板并没有什么交集。”戴局长说。
“看守所孟先登所长甚至对我们说,矿老板连他这个正所长都看不眼,怎么会跟他一个副所长有交情呢?所以,我们怀疑,曾福清扯了谎,他的背后,是明显有人指使。”戴局长说。
“这是我汇报的第一部分,矿老板脱逃的经过。下面,我汇报第二部分,我们的处理建议。”戴局长说。
“矿老板从看守所脱逃,相关直接责任人玩忽职守,监守自盗,严重违法乱纪,是一个十分严重,十分恶劣的事件。我们不能姑息养奸,必须严肃处理。”戴局长说。
“第一,开除曾福清、冷学剑、路劲松、余有堂、姜正磊等五名直接责任人的公职和党籍,是‘双开’。将这五名直接责任人,直接移交司法部门处理。”戴局长说。
“第二,撤销看守所所长孟先登、教导员陈水生的职务,直接降为一般干警。”戴局长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