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巨龙突然消失,而我不知道的是,我的身体不由自主大吼了声,猛然把龙脉挂在了脖子上,然后手臂下垂,没了动静。
在我脖子上的龙脉慢慢漂浮起来,来到轩辕剑旁边,红色的绳子开始缠绕在剑柄之上,那块玉,仿佛是古代的佩玉,垂在了剑柄旁边。
拥有了剑穗之后,轩辕剑突然光芒四射,那些荧屏全都因为强光而碎裂,岛主大惊:“这力量,好强,竟然已经凌驾在我之上了!”
师弟哈哈大笑:“这不肯定的吗?他已经拥有了涅槃之体,又得到了龙脉轩辕剑,如果再修炼修炼,咱们俩还不够他热身呢。”
岛主耸了耸肩,说:“你这么一说,我忽然感觉自己好弱。”
师弟道:“不是你弱,是和他比,咱们都太弱。”
而我的意识也终于回到了自己脑海中,我感觉到可以操控身体了,我慢慢睁开了双眼,竟然绽放出了一道金光,瞳孔也变成了金色,我张开嘴巴,吐出了一口氤氲气息,浑厚无比,我活动了下筋骨,感觉到体内力量很是澎湃!
我看了看手中的轩辕剑,已经和龙脉连为了一体,我抚1摸了一下龙脉,道:“虽然我不是你上一个主人,但我保证,我也不会认输。”
赵曼回答:“纯正佛牌的制作,从材料到工序,都极其的复杂讲究。首先从取材来说。需要在泰国几座比较出名的寺庙中。收集被万人参拜过佛像脚下的香灰,那香灰的容器必须要大,要可以盛的下万人祭拜时燃尽的香火。否则就做不成纯正佛牌。”
我很惊讶:“那怎么知道香炉内有一万人供奉后燃烧留下的香火?”
赵曼笑了笑,说:“这就是阿赞丰的特殊之处。因为全东南亚只有他一个人可以制作纯正佛牌。所以他对哪家寺庙靠谱,哪家寺庙不靠谱一清二楚。还有,那些主持和他之间也有密切的联系与合作。”
取材问题解决了,我问她制作呢?
赵曼回答:“当把这些香火拿到后。就需要用特殊的法本催动。这期间,阿赞不可以有任何杂念,否则非但做不出纯正佛牌。还会被反噬内心,成为疯子!”
我不理解这个‘没有杂念’是什么意思。提出疑惑,赵曼解释道:“就是要全心全意去制作纯正佛牌。不能有一丝一毫的其他想法。”
这点看似简单,其实也很难。刚听说阿赞丰喜欢在芭提雅玩女人,我还以为他是个不务正业的人。现在看来,他是位在乱市中坐怀不乱的真正高人。
得知了这两点如此有难度的要求后。我猜测价格一定不便宜,问:“那…这需要多少钱呢?”
赵曼伸出了五根手指,我倒抽了口凉气:“五十万?这确实有点贵,你这边一个佛牌也就几万,但怎么说呢?为了轩辕剑,我可以接受…”
赵曼微笑着摇了摇头:“不是五十万,是五百万。”
我惊愕的张大了嘴巴,心想他怎么不去抢?赵曼笑着说:“怎么了?是不是开始心疼了小鲜肉?”
我苦涩的回答:“确实有点,不过为了轩辕剑,我认为值。”
我让赵曼先联系阿赞丰,看他是否在芭提雅,也好确定我们接下来的行程,片刻后,赵曼已经和阿赞丰谈好,他正在芭提雅制作一个佛牌,让我们三天内过去,否则他可能要去别的地方接解降生意。
我们没敢耽搁,买了机票后直飞泰国,到芭提雅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这是一座夜城,越到黑夜,这里也就越热闹,走在街头,到处都是来自世界各地的美女,她们穿着性感的衣服,做着妩媚的姿势,勾引着来自各地的游客。
在这里,你只需要画上五百块钱,就可以和街上任意国家的女人发生关系,当然,也有专门给女人提供的场所,里面全都是世界各国的型男。
我和赵曼找到了一家酒店,开了两间房,我刚把背包放在库上,外边就有人敲门,我道:“进。”
一个看样子是乌克兰的高挑美女,踩着高跟鞋,露着小细长腿,一扭一扭的到了我跟前,手中端着个木盘,上面放了一杯水。
乌克兰美女坐在我旁边,把水放在桌上,娇滴滴的说:“帅哥,听说你是中国人,中国人对妻子最好,你们都是怎么对妻子的呢?”
乌克兰美女用亮晶晶的眼睛望着我,不停的眨巴着,纤长的手指也在我的身上游走,很Ju有诱惑力。
这里的酒店果然专业,连技师都会各国语言,我微笑着把她的手拿开,说:“那你一定听说过,我们中国男人最专一,心里有了喜欢的人,绝不会在外边胡来。”
乌克兰美女用惊愕的目光看着我,仿佛看着一个怪物,我把她的手放了回去,说:“请你自重,也请你对我尊重。”
乌克兰美女明白了什么意思,也没有继续在我身上浪费时间,毕竟在芭提雅,最不缺的就是嫖客。
她站起身,用洋文骂了一句,我也没听懂,也不想去深究,我把大部分行李留在了店里,又将轩辕剑塞进袋子里,拉上链子,斜挎着朝门外走去。
在走廊上,我碰到了赵曼,她正在打电话,叽哩哇啦的说着我听不懂的语言,等她挂断后,朝我摆了下手,说:“阿赞丰在附近的一间酒吧,我知道Ju体1位置,咱们去找他吧。”
走在芭提雅的大街上,刚才那个乌克兰美女根本就不显眼,到处都是魔鬼火辣的身材,和勾人心魄的眼睛,另外也有很多型男在路上站着,也是从事这方面服务,赵曼掐了我一下,说:“看什么呢?眼珠子都掉出来了,没见过女人啊。”
我笑了笑:“我只是好奇,为啥她们都没有你漂亮?”
赵曼捶了我一下:“真是油嘴滑舌,好啦,咱们到了。”
赵曼指着前面的一间酒吧,门口站着几个身穿银色性感服装的美女,头上戴着兔耳朵的饰物,模样很是可爱。
在我们进去时,美女们全都来了个九十度鞠躬,舞池当中,有许多奇装异服的少年们正在狂嗨,赵曼四处看了下,朝着一个方向走去,我紧随其后。
在某个角落,有个脸上,脖子上,手臂上全都有黑色纹身的男子,正左右搂着两个美女,前面膝盖上坐了两个,有一个美女正用嘴巴喂他吃东西,他吞下后,又舔了舔美女的舌头。
另一个美女拿起来酒杯,喝到嘴里一口,却没有咽下去,男子直接吻了上去,美女把嘴巴里的酒,全部吐到了男子口中。
男子吞下去后笑了笑,用泰语说着什么。
赵曼拍了拍手,说:“阿赞丰还是如此的风流,左搂右抱,好不自在。”
接下来的对话全是泰语,事后赵曼才对我进行了翻译,包括我和阿赞丰的对话,也是我一句,赵曼翻译一句,但为了阅读方便,咱们直接进行正常描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