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在李先生死后没多久,这个家庭里,又发生了恐怖荫森的事情…
一天早上,警方接到某名女子报案,她用机械的口气说着:“我杀了人,快来,我杀了人。”
警方问明白地址后,急忙前往,竟在一户居民房内,看到了血腥残酷,触目惊心的画面。
一个女人手里拿着把血淋淋的菜刀,跪在血迹斑斑的地板上,在她身旁,摆着一张完整的人皮。
而在她的面前,则躺着一个被剥了皮的人,血腥味弥漫在整个屋子内,见到这幅恐怖画面的丨警丨察,无不恶心干呕,险些吐出来。
警方连忙控制住了这个女人,那女人也没有反抗的意思,她眼神呆滞,嘿嘿傻笑,嘴巴里喃喃自语:“不是我,放过我,不是我,放过我…”
这个女人正是王女士,而死者被确认是她的儿子。
警方根据现场的证据,得出结论,王女士用菜刀,把儿子杀死,然后取下了儿子的人皮。
至于她为什么做出如此丧尽天良的事情?没人知道,面对审问,王女士还是不停重复那两句话:“不是我,放过我…”
可现场除了她的指纹,脚印外,再找不到其他人,不是她,又是谁呢?
更诡异的是,几天之后,连王女士也离奇死在了监狱内,她的胸腔被打开,心脏被放在她的手里,可监狱看管严格,调取监控也未发现嫌疑人,更何况牢房中根本没有尖锐的物品,她自杀的话,又是怎么做到的呢?
因为那个小区共有三期,这只是第一期,为不影响以后的销售,开发商出钱,把这事儿给压了下去。
王女士老家的母亲听说了女儿的悲惨遭遇后,哭的嘻哩哇啦,老人们再也不想看到那个房子,怕引起悲伤的回忆,于是决定找中介卖出去。
老人开的价格很低,中介为谋取利润,隐瞒了那屋子曾死过一家三口,低价卖给了胡文英。
之后的事情,我们都知道了。
在这份资料的末尾,琳达特别交代,看完后烧掉,免得被李挠蚕抓住把柄。
王鬼拿出打火机,把资料点燃,对着了一根烟,吧嗒抽了一口:“这份资料应该是熊大那边摘抄出来的,看来胡文英家闹鬼,确实和房子上一个主人有关。”
我点点头,可读完之后,却又有新的疑点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王女士为什么要那般着急的把女儿送回老家?
李先生又是看到了什么,才会踩油门闯红灯?
王女士为何杀死亲生儿子?
还有,那句‘不是我,放过我。’又是什么意思呢?
王女士又是怎么死的呢?
谜团越来越多,任务,确实变的有些棘手了呢。
胡文英住的这个小区位置十分偏僻,我和王鬼横穿了两条马路,才看到一家晚餐店。两人边吃边聊。
我问:“王女士一家会不会得罪了什么人。被下了黑手?”
王鬼点点头:“很有可能哦。这里是云南,紧挨着东南亚,邪术。蛊术,降头很多。其中有种灵降。便是让主人产生幻觉,最后发疯。李先生猛然踩油门,王女士杀死儿子,又自杀在牢房里。都可能是灵降的手笔。”
在之后的日子里。那名邪术代理人赵曼Ju体向我解释了灵降,既是降头师用饲养的小鬼,恶灵。缠住被下降头的人,最多半个月。被下降者便会津神崩溃,暴毙而亡。
可是。如果王女士一家真是死于灵降,胡文英这家子的灵异事件。又是咋回事呢?
我提出了疑惑,王鬼点了支烟。吧嗒抽了一口,然后看向窗外:“这也是我奇怪的地方。无论是灵降,还是别的邪术,都会随着中招者的死去而消失,没道理继续报复在胡文英家人身上。”
王鬼思考了片刻,说:“王女士在出事儿前,曾慌慌张张把女儿送到了老家,可见她已经知道危险来临,也让我对他们一家中招的猜想更加确信,可是…”
我想了下,说:“会不会是咱们想错了,问题在那栋房子里?”
王鬼立刻否定了我的猜测:“那更不可能!开发商要比任何行业都信风水,一般能盖起来的楼盘,都不会有什么问题,更何况咱们也没在胡文英家感觉到特别强大的荫气。”
这话不假,按理说胡文英家应该荫气很重才对,可我俩去的时候,却没什么太大的反应,这点太蹊跷了。
王鬼把烟捻灭,抓起来勺子将面前的豆浆喝完,然后抽了张卫生纸擦擦嘴巴,说:“我有了个很胆大的猜测。”
我让他有话直说,少卖关子。
王鬼道:“王女士一家被人害死,心里有着强大的怨气,因此无法投胎,成为了厉鬼,他们回家之后发现了胡文英住在里面,便把不甘与愤怒发谢到了胡文英一家人身上,这么一来,倒是可以解释的通为啥胡文英家闹鬼了。”
我对他竖起大拇指,夸赞他的聪慧,可我们怎么确认和解决呢?
王鬼思考了一下,让我给琳达打电话,问问能不能搞到一些王女士一家人的骨灰什么的,虽然不知道他要干嘛,可我还是照办了。
和琳达说了这事儿,她表示会尽力办好,还嘱咐我要小心行事,因为李挠蚕已经知道我们签了‘死亡任务’估计会在暗中作梗。
我气的不行,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若不是我丹田受损,分分钟秒杀这孙子,跟个苍蝇似的,真他妈的烦人。
晚上来到胡文英家中,她身上的那块淤青,已经蔓延到了腹部,她有些担忧的问:“查明白咋回事了吗?”
我和王鬼说已经有些眉目了,让她只管放心,我俩之所以来,是帮她照顾下孩子,让她安心睡一觉去。
胡文英熬了这么多天,估计也是累了,倒没逞强,点头同意了,我们正在聊天,她忽然接了通电话,原本平静下的表情忽然变成了着急!
她失态道:“什么?我现在就下去。”
“怎么了?”王鬼问。
胡文英一边披外套一边说:“我老公出事儿了。”
我和王鬼跟着胡文英,来到了小区楼下,见群人正在围着殴打一个人,有些人在劝架,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见到胡文英后,焦急的跑了过来:“文英啊,你可算来了,你老公都快被揍死了。”
胡文英急忙拨开人群,扑在她老公身上,我和王鬼也上前阻拦,那些人也没打胡文英,而是让她赶紧起来。
胡文英哭着说不要打她老公了,赔钱行了吧?
一个留着胡茬子的男人说:“哼,还好我儿子没出事儿,否则你老公得赔命!文英,我们知道你老公有津神病,那就关在家里呗?算啦算啦,看你也不容易,既然没事儿,我们也就不追究了,散啦散啦。”
胡茬男带着那帮人纷纷散开,胡文英搂着被打的鼻青脸肿的丈夫哭泣,我和王鬼问那个三十多岁女人啥情况?
她说:“哎,可怜的文英,儿子梦游,丈夫神经,自己身上又莫名其妙长了那么多淤青,刚才他老公在小区里溜达,碰到一起晨练的张大爷带着孙子玩,就笑着说能不能抱抱他孙子,张大爷说当然可以,结果文英丈夫举起来他孙子往地上摔,还好被张大爷儿子接住了,否则后果不堪设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