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看得赵小天真有些痴了!
双手覆在她那挺翘弹性十足的臀部,将她搂在怀里更紧了。
然而没想到,这时,这女人却突然又噗嗤一声笑了起来。
梨花带雨,神情说不出的怪异,在他怀里笑得花枝乱颤。可偏偏,脸蛋又刷的一下变得通红。
半晌,才好不容易止住笑声,没好气瞪他一眼,“不知为什么,咱们这么多年的哥们兄弟,现在却这样,让我总感觉怪怪的,是想笑……”
赵小天顿时哭笑不得。
有点吃瘪,要放开她的小蛮腰,“那算了吧……”
“你敢?”没想到,陈嫣然又一瞪眼。
可随即,火爆温润的娇躯在他怀里扭动两下,“虽然感觉怪怪的,可我还是想再抱一会儿嘛……”
动作神态,那叫一个发嗲,那叫一个妩媚。
“噗……”刹那,赵小天嘴角一抽,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老脸瞬间漆黑,眼珠子快滚到地来,“你多大的人了?好歹也是集团酒店管理部总裁?还撒娇?”
却奈何话音未落,这女人又凶神恶煞一声骂,“你管我?你一大老爷们,都快当爹的人了,好歹也是市值大几百亿的方氏集团董事长,不照样成天在我面前扭着屁股撒娇发嗲,来恶心老娘?”
“不允许老娘,偶尔也撒娇一下?”
赵小天嘴角又是一抽搐,不说话了,老脸有点发烫。
还好,陈嫣然神情一转,又只是柔情款款地提议了一句,“要不,等我把屋子收拾完了,削水果剥瓜子给你吃?”
于是很快,赵大侠又过了享福老太爷的小日子!
翘着二郎腿,舒坦惬意地躺在那张竹藤躺椅,一边品着这女人为他泡的茶,一边悠哉悠哉看着球赛!
只是与刚才截然不同的,这个女人从始至终,只是侧着身子坐在他大腿。
任凭他一只大手环着她那纤细小蛮腰,偶尔在她那弹性十足的大腿摸索两把。一边小鸟依人风情万种地依偎在他怀里,一边给他剥着瓜子仁!
剥二十分钟,这家伙一把塞进嘴里。再剥二十分钟,又一把塞进嘴里。
嚼得嘎嘣脆,依然不见把他噎死!
唯独美不足的,不到两个小时,这婆娘居然剥着剥着,迎面趴在他怀里,睡着了!
这样恬静地熟睡着,娇媚迷人的脸蛋,挂着一丝甜甜的笑容,看得赵小天又一阵神情呆滞。
可也只能俯下头,满是宠溺在她嘴唇轻咬一口,然后将她拦腰抱起来。
却也并没有将她抱回楼客房,而只是将她轻轻放在自己床。
最终,却也不至于趁着这女人熟睡,作出点什么乘人之危的轻薄事情来。
只是将她轻轻拥入怀,便沉沉地睡去。
第二天,赵小天睁开眼睛,已是早八点半。
可唯独让他蛋疼的,却是这婆娘醒来,不但赖床不愿起来,而且还丝毫不知玩火容易自焚的真理!
二话不说,一个翻身把他压在身下,凹凸有致柔软的娇躯趴在他怀里!
那叫一个腻歪,偶尔给他来个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热吻,偶尔一双小手还深进他衣服里面,摸两把!
即便这婆娘,还穿着紧身牛仔裤高领薄毛衣,可这软香在怀的旖旎风情,让赵大侠哪受得了?
眨眼间,搞得他浑身兽血逆转口干舌燥!
然而没想到,刚一咬牙翻身将她压在身下,正要三两下脱下她身衣服,做点干柴烈火的事情,却突然响起一阵敲门声。
原来是家保姆,前来通知两人前往膳楼吃早餐!
最终,也只能愤愤不平作罢,面红耳赤咬牙切齿放过她。
偏偏,这婆娘根本没心没肺,咯咯地笑得花枝乱颤,“畜生,死没良心的玩意!亏得老娘拿你当兄弟,还当牛做马地伺候你,你居然还想把老娘……”
只是一大家子在膳楼吃早餐的时候,紧挨着坐在他旁边,却又一下子消停了,脸蛋红扑扑的。
看得老烟枪以及家一群叔伯姑妈,面面相觑,神色说不出的怪异玩味!
特别是赵龙象,虽然向来不苟言笑为人古板,可在放下碗筷离开时,还摇头晃脑装腔作势地一声长叹,“唉,难怪陈捭阖这老狐狸,从小把这小崽子当亲生儿子般对待。不但一身商业运作与管理的本事,毫无保留倾囊相授,还隔三差五把这兔崽子往自己家里领,美其名曰让两个晚辈多交流,这是下了好大一步棋啊……”
“结拜兄弟变亲家,看来过两天,我得拧几斤烧刀子,去找他喝一顿咯……”
因为马要出国,替他赵小天考察评估医制药产业的欧洲市场潜力,所以早餐结束,陈嫣然很快便告辞离开!
赵小天自然帮她拧着行李箱,送到村口停车场!
本是两小无猜的青梅竹马,这女人叱咤商场好几年,也不是那种矫情的人,自然也不至于多么恋恋不舍。
不过在他怀里腻歪了一阵,又碎碎念地嘱托了几句生活的细节问题,然后便开车离开。
接下来这一天,倒平淡无,赵小天也不过老老实实呆在家,深居简出看看书写写字,或者研究研究方氏集团接下来大规模市场拼杀的策略问题!
时间转眼,已是傍晚六点!
这才简单收拾一下,换身衣物,直奔宋家宅子而去!
毕竟当初,答应过那女魔头,会前去参加今晚宋家的晚宴,给长辈陪酒!
然而当赵小天到达宋家老宅,却只见大门外,此时正安静站着一个女人!
自然正是宋倾城!
一袭火红连衣长裙,一头风华绝代的琉璃青丝,裙摆与发丝在傍晚凉风微微飘荡,依然那般倾国倾城,那般冷艳近妖!
无疑,根本是在门外等着他。
可出乎意料,神情总显得有些冷漠。
眼见他到来,只是目光冷冷在他身扫过,让他顿时只感觉一阵寒气扑面而来,“怎么?姓陈那狐狸精走了?这两天,红烧鲫鱼吃多了,没感觉到胃疼?”
于是刹那,赵小天嘴角一抽,哭笑不得!
大爷的!这母夜叉说话,到底还有没有良心了?
前天,老子辛苦钓半天,屁股都坐疼了,半篓子鱼全被你一股脑倒河里了,连装鱼的竹篓子都被你踩个稀巴烂,连老子都被你一掌送河里洗了个冷水澡!
有没有红烧鲫鱼吃,你心里没数啊?
其实一直想不明白,这母夜叉从来一副缥缈沉静云淡风轻的孤傲姿态,可为何,偏偏唯独与陈嫣然,从来势同水火,见面撕!
可此时,他赵大侠算脑子被驴踢过,也不至于傻到,会在红烧鲫鱼这个问题,跟她好好理论理论!
所以当下,也只是屁颠屁颠走到她跟前,咧开嘴挤出一片人畜无害的笑容,顺势牵着她的小手,“城城……”
却奈何宋倾城却又是脸色一沉,毫不留情甩开他的手。
一言不发,转身便款款朝宅子里面走去。
赵小天又一阵吃瘪,印堂发黑。这样一个傲视群雄俯仰众生的大圆满境陆地神仙,吃起醋耍起小性子来,也不是盏省油的灯啊!
一咬牙,大步跟去,当下又一把抓住她的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