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睡觉!别乱动……”
“咳,城城,我有点热……”
“……”
“你热不热?要不我帮你把睡衣解开吧?”
“把手拿出去!信不信我把你狗爪子剁了?”
“咳……你这话我不爱听了!我这不是狗爪子……”
“赵小天!我再最后警告你一遍,把狗爪子拿出去!在我们大婚之前,你别想其他的!否则,滚回自己房间睡!”
“咳,城城,你只是吓唬我的,对不对……”
然而这时,不等把话说完,接下来的情形,却让他瞬间懵了!
只见这女魔头,那般毫无征兆,“嗖”的一声从被窝里蹿了起来。
面色绯红,如同熟透的苹果,眼里都快滴出水来。可一反刚才的娇羞温柔,脸已是一片愠怒,目光阴冷肃杀得吓人!
三两下将凌乱不堪的睡衣整理好,连拖鞋都顾不得穿,杀气腾腾冲到他跟前。
咬牙切齿一声恼羞呵斥,“臭流氓!”
一只纤纤玉手,虎虎生风照着他胸前便攻击而来!
顷刻,赵小天吓得一哆嗦!
哪有丝毫迟疑,躺在被窝里,条件反射伸手便迎来!
然而刹那,不等他运行内劲,手腕命门赫然已被这女人死死抓住!
说时迟那时快,顿时只感觉一股强大的力量,从手腕汹涌而来!根本与他前两天对付宋落花,如出一辙,瞬间只感觉全身内劲消失得无影无踪!
不仅无法动用内劲,甚至连动弹闪躲的力气都没有!
紧跟着,宋倾城那样霸道生猛,滔天震怒阴沉着脸,二话不说便将他从被窝里拧了起来。
怒气冲天,恼羞无,冲到房间那透明落地窗前!
干净利落推开窗户,小手一挥,“色狼!出去!”
“嗖”的一声,赵小天活生生从窗外飞了出去!“砰”的一声,窗户干净利落又关!
顷刻,赵小天心脏彻底提到嗓子眼,更吓得老脸煞白!
大爷的!这可是九层楼啊!
索性还好,因为这女人已松开手腕命门,周身内劲瞬间恢复!
千钧一发,眼见自己根本如陨石急速下坠,哪敢丝毫迟疑,一身登峰造极的轻功瞬间演绎到极致。
凭空一个飞掠,不歪不斜便落在街道对面,总算不至于“吧嗒”摔个血肉模糊命赴黄泉!
于是顷刻,赵小天彻底崩溃了!
光着脚丫子,穿着睡衣木头桩子一样站在大街,那叫一个狼狈,那叫一个悲惨!
仰着头讪讪地望着对面酒店九楼那个房间,老脸青一阵红一阵,眼泪都快吧嗒吧嗒往下掉。
深夜萧索的寒风,让他的心拔凉拔凉的!
这一刻,已经再连暴跳如雷破口大骂的力气都没了。
半天,才哭丧着脸憋出一句,“母夜叉!你大爷,老子不喜欢你了……”
“你这个样子,一点不懂情调!算以后成了婚,也动不动把老子从被窝里拧出来,往楼下丢,这日子还怎么过?”
“没法过……”
结果这个晚,赵大侠又只能老老实实回自己房间,生无可恋睡在自己那张冷冰冰的床!
好凄凉,好孤独!
第二天,赵小天倒是早早的便起了床!
他那辆劳斯莱斯幻影,自然也早已被二狗蛋派人用拖车弄去修理厂,轮胎重新加气,又送了回来。
因为也没什么事,所以与宋倾城吃过早餐,又开着车陪着她,去市心闲逛了一圈!
只唯独让他哭笑不得的,对于昨晚那般无情霸道,将他从被窝拧出来丢下楼的恶劣行径,这女魔头却似乎没有丝毫愧疚!
一点不知道反省!
相反,尽管从始至终,与他手牵着手,可隔三差五还总是恶狠狠瞪他两眼!
只是偶尔,脸蛋又红扑扑的,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回到梅花庵,已是下午五点。
在村口停车场停好车,自然先将宋倾城送回家,然后才回了赵家老宅。
只是没想到,临别之际,这个女人却又突然叫住他,一本正经招呼,“正月初五晚,我们家会有一场家宴!到时候,会有些重要长辈,以及我们宋家的一些重要亲戚到场!”
“到时候,你也来,给长辈倒酒!”
对于她的这个提议,赵小天多少有些诧异。
可随即倒也释然,自然清楚,这样的场合前去陪酒,对他来说意味着什么。
然而刚回到家,刚踏进老宅大门,眼前的情形,却让他瞬间神色一滞。
只见此时,老宅前庭空旷花园,老烟枪正弓着腰坐在一张圆石桌前。
明显是刚从后山采了些草药回来,正一边吧嗒着旱烟袋,一边小心翼翼归类摘理着。
而对面,正坐着一个美艳如尤物般的女人!
有着一副足以颠倒乾坤的火爆身材,有着一张吹弹可破娇媚得令人窒息的脸蛋!
咖啡色及膝长靴,纯黑色紧身包臀短裙,搭配短款大红色羽绒服,更浑身都充满着欲罢不能的惹火味道。
乌黑长发用发夹随意别在头顶,此刻正帮老烟枪打着下手,陪他说这话。
陈嫣然!
陈捭阖那老刁民唯一的宝贝闺女,现任神话集团酒店管理部执行总裁!
当然,端木红月如今也正是被他安排在这个女人手下,任职学习。
这才恍然想起,次送端木红月去见她,这婆娘在电话里将他劈头盖脸一通臭骂之后,还提起过过年回来梅花庵,倒把这茬给忘了!
这时,陈嫣然自然也很快看见他。
然而没想到,一反刚才与老烟枪聊天时的静温柔,脸色迅速一沉。
面色瞬间阴沉得吓人,咬牙切齿恶狠狠瞪着他,隔着老远,让他都能感受到一阵寒气扑面而来!
紧跟着,又迅速撇过头去,装作压根没看见他!
倒是老烟枪,顿时一片耐人寻味的奸笑,朝他挤眉弄眼,明显满是幸灾乐祸!
于是顷刻,赵小天有些头疼。
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次在电话里,又是撒娇又是卖萌,才将这婆娘哄得好好的,今天脑子又抽的哪门子疯?
尽管如此,摸了摸鼻子,还是讪讪地走过去,在一旁坐下。
咧开嘴,露出一个人畜无害的微笑,“哟,陈大爷……”
刹那,陈嫣然面色又是一板。
却根本不搭理他,只是嘴角在抽搐。
赵小天顿时有点吃瘪,尴尬地咳嗽一声。强迫自己,笑得更蠢萌一点,“陈大爷,什么时候来的?怎么,这两天没去大街猎艳良家妇女啊?”
然而这婆娘依然不说话,是拳头攥得咯咯直响,手那棵鲜嫩草药,倒了血霉,快被她捏出汁来了。
反倒老烟枪,叼着旱烟袋,笑得那叫一个唯恐天下不乱,眼睛都眯成两道弯弯的月牙儿!
于是赵小天有些没趣了。
哭笑不得,印堂有点发黑。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自言自语叹息一声,“哥们也没发烧啊!”
“看来是久了嫁不出去,内分泌失调的问题更严重了,心理扭曲得都喜怒无常了!”
“回头开两副药,调理一下好了!”
然而没想到,这婆娘依然一言不发,是咬牙切齿,双眼在喷火,搞得他后背凉飕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