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将来有叶家的扶持关照,也必然会有一番成!”
赵小天依然不嗔不怒,神色坦然。
紧跟着,张佳妮又扭头望向叶轻盈,语重心长,“还有,轻盈,借着今天这机会,作为姐妹,我也说道你两句,千万别放心!”
“看着你与赵先生这般恩爱甜蜜,我是真心为你高兴!可说实话,这也让我挺惊讶的!”
“欧阳苦苦追求你长达十年,结果你连正眼都不瞧一下。我家老公虽不欧阳的背景强大,可好歹也是金鼎集团少东家,一片痴心追求你,也无功而返!”
“毕竟拿我们姐妹俩相,论长相,当年你是校花榜首,追求者无数;论家世,盛世集团可我家蓝城地产强了不知多少倍!女人嘛,生得好不如嫁得好,妇凭夫贵!所以我一直都认为,你择婿的标准和眼光,一定非权势滔天的顶级豪门不嫁!”
“可还真没想到,你会选择与赵先生结婚!”
继续真诚关怀,“不过这也没什么,毕竟夫妻过日子,除了门当户对,更重要的还是互相体贴,彼此恩爱!”
“所以,你也千万不要因为赵先生,没有什么惊人的家世背景,对他有什么看法!你说对吧!”
这番话,虽然表面一片真诚,背后的恶毒用心,已经露骨险恶到极致!
不仅将赵小天贬得一塌糊涂,还不忘将她叶轻盈狠狠地嘲讽损了一番。
言下之意,再明确不过!你叶轻盈长得漂亮又如何,家世强大又如何?妇凭夫贵,嫁了个老公,却根本是个一无是处的穷酸汉,起她张佳妮的未婚夫,差了十万八千里!
甚至,还有着挑拨人家夫妻关系的嫌疑!
一时间,不仅叶轻盈那两名闺蜜,神色愤怒得厉害,连赵小天,眼皮也使劲跳动两下,目光突然变得有些冷凝。
然而意想不到,在这时,不等叶轻盈出言反驳两句,李剑桥毫无征兆“嗖”的一声站起来,歇底斯里一声呵斥,“张佳妮,你到底想说什么?还有完没完了?”
说实话,今天这场合,自己这未婚妻绞尽脑汁,对他赵小天冷嘲热讽贬得一无是处,他李剑桥毫无意见,甚至正合他意!
可偏偏,这女人还长了个猪脑袋!居然还将他李剑桥和欧阳,当年苦苦追求叶轻盈的事情拿出来说!
这不摆明了,他李剑桥根本连这个一无是处的穷酸汉都不?啪啪地打他的脸?
更何况,眼睁睁看着对面那家伙,与心女神搂搂抱抱浓情蜜意,本憋着一肚子火无处发泄!
偏偏张佳妮,还张嘴闭嘴“夫妻恩爱感情相投”,何尝不更如同一把钢刀,在他心脏狠狠地割,鲜血直流?
“你……”刹那间,张佳妮也彻底懵了!
满脸妩媚灿烂笑容,戛然而止!面色青一阵红一阵,已难看尴尬到极致。
如何想得到,自己未婚夫居然会为了别的女人,首当其冲朝自己发火?而且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
这一刻,所有的委屈与妒忌怨愤,终于让她残存的一点理智,彻底丧失!
顷刻间,哪还顾得了那许多,如同彻底变成一个丧心病狂没脸没皮的泼妇,泪水刷的一下流淌出来,“李剑桥,你什么意思?”
身体不停颤抖着,面色苍白伸手一指对面的叶轻盈,“别忘了,咱们可要订婚了,我才是你的未婚妻,你居然为了这个贱人对我发火?”
一时间,情绪更加激动,满腔羞愤委屈下,又一阵语无伦次咆哮,“李剑桥,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都在想什么!”
“不是这狐狸精结婚了,你心里委屈难受吗?不是见人家两口子恩恩爱爱,你心里像刀子在捅吗?别以为我没看见,整个晚,眼睛没从这狐狸精身移开过!”
“这贱人有什么好的?不是长得漂亮一点,家世好一点?难道你都忘了,当年跟条哈巴狗一样献殷勤,人家给你好脸色了?”
紧跟着,已完全如同变成一条疯狗,见人咬,又满面怨毒嘲讽地望向叶轻盈,“还有你,我也奉劝你一句,既然都已经结婚了,那好好跟你这穷鬼老公过日子!”
“别吃着碗里的还看着锅里的,还成天跟别的男人眉来眼去的!”
“你……”刹那间,李剑桥又一阵气结。
死死瞪着她,面部铁青扭曲狰狞得吓人,额头青筋条条暴起,一只手高高扬起,着势要朝她脸扇过去。
顷刻间,周围的气氛急转直下,场面剑拔弩张到极致。
然而同样这时,接下来的情形,却那样始料不及,让在场所有人惊呆了!
只见那个整整一晚,都只是温柔宠溺地将叶轻盈搂在怀里,任凭张佳妮赤裸裸地讽刺挑衅,却根本不嗔不怒三脚踹不出个屁,显得那般窝囊懦弱的男人,却终于缓缓站起身来,“等等!”
望着已经丧心病狂如疯狗的张佳妮,脸依然一片淡然的笑容,“张小姐,请问一下,你刚骂我媳妇什么了?”
“你……”张佳妮顿时一愣,咬了咬牙,“我骂她贱人狐狸精了!明明都结婚了,还勾得别的男人神魂颠倒,难道我说得不对?”
斜着眼睛在他身扫视两眼,又一声嘲讽冷笑,“怎么?有问题吗?想给这贱人撑腰出头?凭你?”
如同听见最好笑的笑话,一撇嘴,“哟,哟,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行?难道真以为,入赘豪门攀高枝,自己是流社会的人了,可以在蜀都市横行霸道了?”
“我劝你还是省省吧,管好你家媳妇,趁她还没把你一脚踹开之前,赶紧多捞点好处!”
然而赵小天依然满脸温和笑容,只是踱着步子绕过卡座,不紧不慢走到她跟前。
摸了摸鼻子,“我跟我家媳妇的事,不劳你费心了!说实话,今天晚你处处含沙射影地针对我赵小天,我也无所谓,没那闲心跟你一般见识,你也不配!你跟李剑桥,在这狗咬狗撕逼大战,我也没兴趣掺和,纯粹看热闹!”
“可是你骂我媳妇,这有些不应该了!”
“我这人这样,自己被人骂两句,戳着脊梁骨嘲讽两句,无所谓,可最大的毛病,是宠妻护媳妇!”
然而在这刹那,话音未落,脸色却刷的一下变了!
温和笑容戛然而止,换之而来一片深入骨髓的冷酷阴霾,那般毫无征兆,顺手抄起面前桌子一瓶尚未开封的九二年拉菲,照着她脑袋狠狠砸下去!
出手,已狠辣果断至极,毫不拖泥带水!
“砰……”一声闷响!
刹那间,这支价值几万的红酒,直接在她脑门开了花!玻璃渣子飞溅得到处都是,紫红色的液体,洒落在她脑袋脸蛋衣服。
前额,顿时两道三四公分的伤口,鲜血猛地流淌出来。
而紧跟着,毫不犹豫,那般粗暴果断,反手又是一耳光,照着她脸抽过去!
“啪……”一声脆响!
电光火石之际,只见张佳妮活生生从卡座沙发飞了起来!
如同断线的风筝,飞出足足三四米远,直接落在斜后方一座卡座的茶几,“噗通”摔了个饿狗吃屎。
身体顺势一个翻滚,落在跟前沙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