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当初,唐掌门开出来的条件,一个区区副掌门之位,又如何入得了我的法眼?掌门之位,我倒是很有兴趣!”
“倒不是我赵小天有多大的野心,多么向往武林的权利地位!但至少,依照你唐纵横做事如此狠辣歹毒不择手段的作风,执掌着如此庞大的门派大权,那绝非华夏武林之福!”
于是顷刻,唐纵横脸色刷的一下变了。
一反刚才的镇定,面色铁青狰狞到极致,死死望着面前这个年轻人,满腔悲愤之下,手臂的青筋条条暴起!
好歹也是武林威震一方的霸主,哪容忍得了如此口出狂言的挑衅?
连旁边的唐满弓,脸浅浅笑容也戛然而止,再望向这个男人,目光阴冷肃杀!
顷刻间,场面急转直下,气氛变得剑拔弩张起来。
半晌,唐纵横还是强忍住满腔震怒没有动手,面色阴沉冷笑,“这么说来,不到玉石俱焚鱼死破的地步,赵公子是不会善罢甘休了?”
却奈何赵小天不过淡然一笑,“唐掌门言重了!记得当初刚来天河市,我曾让陈玄机长老转达过我的态度!”
“只要你唐纵横,亲自发布一封致歉书通告天下,公开向我赵家磕头谢罪,并奉掌门权杖与印玺,再跪在我家媳妇面前赔礼道歉送解药,咱们大可以化干戈为玉帛!”
“而且这个条件,现在依然有效!”
“你……”刹那间,唐纵横脸色更加难看!
紧握着长刀的手指咯咯直响,面部扭曲变形,目光再掩饰不住那深入骨髓的浓烈杀意!
一时间,周围气氛更冷凝到极致,压抑得令人窒息。
许久,唐纵横才终于喉咙冷冷地挤出一句话,“不得不承认,赵家的铁蹄足够强大!但是今天,我倒是很想看看,你赵小天有什么资本如此狂妄,取我掌门权杖与印玺!”
伸手一指远处苏明清,又一声嗜血冷笑,“尽管今日,我们双方各自两大洪荒境!可这位公子,内劲已损耗大半,恐怕已不值一提了吧!”
话音未落,向旁边唐满弓递个眼色!
顿时,两人迅速一个马步起势,一身洪荒境浩瀚内劲提升到极致,周身迅速笼罩着一片凌厉的劲气!
没有丝毫停顿,平底飞掠而起,手兵刃在空划过一道刺眼白光,带着呼啸劲风,一左一右照着赵小天攻杀而来!
出手无迅疾,已是最狠辣果断的致命杀招!
毫无疑问,满腔震怒与杀意之下,只想不惜一切代价将眼前这个男人,斩杀刀下送进十八层地狱!
赵小天神色迅速一变,电光火石之际,身体原地弹射而起,周身下,瞬间充盈着一片浓郁得吓人的幽蓝色光晕!
光晕边缘,依然带着些许淡淡的金黄色!
依然很微弱,却很纯粹!
手“冥王之刃”在空划过一道闪电,照着两人便迎了去!
于是顷刻,这一场三大洪荒境之间的巅峰一战,彻底拉开帷幕!
半空之,三道人影交织在一起,若有若无让人根本看不清!
无疑,这一战,双方已彻底使出了浑身解数,已经抱定着破釜沉舟殊死一搏的决心!铺天盖地,漫天之下,只笼罩在一片噬魂锁骨的肃杀与阴霾之!
眨眼间,空旷的点兵场,彻底充斥着刺骨的寒气与劲风,呼啸萦绕肆虐着,让人呼吸都变得困难!
刚猛凌厉的劲气,在方圆足足二三十米内呼啸而起,那毁天灭地的威力,如台风海啸,寸草不生!
“咔擦……”不到十秒钟,足足四五棵点兵场最边缘栽种的碗口粗的青松,被劲气席卷拦腰折断!
一时间,在场所有人彻底惊呆了!
站在最远处角落那群唐门精锐,瞪大眼睛齐刷刷望着这一幕,强忍着凛冽劲气的席卷,神色紧绷得吓人!
如何不明白,这一场巅峰对决,已经直接事关唐门生死存亡的最终命运?
若胜,尽管伤亡惨重根基被撼动,至少暂时化解了灭门之危!
若败,或者万劫不复惨遭灭门,或者大权易主!
当然,其也有不少人,一反刚才如惊弓之鸟的惶恐,情绪激动满脸兴奋!
毕竟习武之人,此生能够有幸亲眼目睹三大洪荒境宗师生死一战,那绝对是不枉此生的荣幸!
此时,一旁的苏明清,又何尝不是从未有过的触目惊心?
左眼皮跳动不已,神色一片惊骇与震撼!
尽管心知肚明,这个男人今日一直未曾出手,只是为了保存实力,以便于与唐纵横这场巅峰一战!
可如何想得到,这个从来都让他恨不得千刀万剐,却偏偏又不能打不能杀的男人,赫然有着如此滔天的胆魄?赫然已狂妄自信到了如此骇人听闻的境界?
更重要的,华夏武林人才辈出高手云集,可踏入洪荒境的宗师,也不足区区二十人而已,屈指可数!
他又何尝不清楚,这意味着什么?
今日,华南大地,青云山下,唐门总舵,三大洪荒境宗师生死一战,注定轰动华夏武林!
而这个名叫赵小天的男人,一人之力,独战威震华南武林的两大洪荒境宗师,无论是胜是败,注定名动天下,掀起滔天骇浪!
唯独只有张小花“周霉神”,以及赵家那群核心精锐,显得镇定平静太多!
可是目光,却齐刷刷死死锁定在前方不远处那几十名唐门高手身,神情如猛虎般戒备而又冷凝!
尽管此时,这等宗师级别的巅峰对决,他们没有参与战斗的实力与资本,但不得不随时提防唐门人,下三滥手段针对自家大少爷发动偷袭!
毕竟唐门,向来以擅长暗器与下毒而著称!
无疑,此时谁要是胆敢轻举妄动,格杀勿论!
一时间,点兵场的气氛,变得更加沉重紧张起来!
时间流逝,五分钟过去,十分钟过去,半个小时过去!
这一场注定轰动天下,更足以撼动华南武林局势的生死对决,依然还在如火如荼地进行!
激战正酣,难舍难分!
三道人影虚无缥缈,半空跳跃着飞掠着,缠斗着,生死决杀着,方圆足足十多米,都笼罩着铺天盖地的浓郁劲气。!
威猛刚烈的劲风之下,那种山崩地裂寸草不生的架势,愈演愈烈!
似乎依然难分胜负,谁也没有占据到丝毫风!
距离唐门总舵高深院墙足足七八米开外的后山,是一大片茂密的树林!
然而此时,谁也没有看见的,那一棵棵足足十多米高的参天大树,其一根树枝方,正凭空漂浮着一个女人。
一个身材婀娜凹凸有致,冷艳得如寒冰的女人!
一袭纯黑长裙,一头乌黑长发,一块幽黑面纱。缥缈沉静,冷艳近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