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她会武功,难道这能作为,不给赵爷您当小情人的理由?她这个思想与观念有问题,回头我非得跟她好好说叨说叨!”
“这位唐大小姐的武功有多厉害,跟你说了你也不懂!但我只能告诉你,如果交手,端木红月在她面前挺不过五分钟,必败无疑!”赵小天没好气瞪他一眼,根本如同看白痴,“而且更重要的,她还有个哥哥,和她一样厉害!”
“至于她老爹,不但十个端木红月都不是对手,更是一个大帮派的掌门人,手下高手多如牛毛!”
“噗……”刹那间,曹五爷膝盖一软,差点一屁股坐在地!
呆滞当场,傻愣愣望着他,嘴巴张得老大都能塞下一只拳头,老脸涨红如猪肝,如同被好几十个大汉轮流捅了菊花!
半晌,使劲咽了咽口水,声音哆嗦个不停,“赵……赵爷,告辞了,我得赶紧走了……”
“我要赶紧买点水果,去给那位姑奶奶道个歉,我还不想死……”
“还是赵爷您风*,招惹的小妞,怎么一个一个吓人!”
随即朝不远处等候着的三名手下一声大喊,“你们几个,赶紧把欧阳公子送到医院,照顾好了!出了篓子,老子弄死你们!”
当下拔腿钻进另外一辆车,一溜烟彪了出去,跑得兔子还快。
看得赵小天一愣一愣的,欲哭无泪。
然而这时,当他正要离开,仅剩下那辆奥迪A6车门又突然打开了。
紧跟着,只见欧阳又缓缓从车里下来!
失血多过脸色已经苍白得吓人,全身沾满泥泞与血迹狼狈不堪,双手死死捂着小腹的伤口,却死咬着牙关一瘸一拐朝他走过来。
颇为艰难,走到他跟前,却突然“噗通”一声跪在了地。
砰!砰!砰!三个响头!
脸,一片坚毅,声音嘶哑哽咽,“救命大恩,重如泰山!我欧阳虽是个窝囊废,是个没用的软蛋!但男子汉恩怨分明,这辈子做牛做马,也必当报答师父的大恩大德!”
赵小天神色一愣,对他的举动颇感意外!
可最终,却也一句话没说,只是笑笑,转身便大步朝前方走去!
回到公司,已是下午六点多。
因为答应过韩韵诗,晚去家里吃饭,所以只见她那辆红色法拉利,正停在前方不远处。
拉开车门坐进去,果然只见这小妞正端坐在驾驶位。
依然一身职业套装,包裹着那婀娜丰韵的完美身段,干练从容又不失优雅端庄。
眼见他车,顿时便朝他露出一个妩媚至极的笑容。
然后咧开嘴咯咯地笑,颇有些小女人的俏皮妩媚,“夫君,你说我们这算不算新婚小两口,第一次回娘家?”
赵小天嘴角一抽,瞪她一眼,不说话。看得出来,这小妞心情非常不错。
“而且你猜,今天晚,老韩同志会不会叫来一大堆手下,把你活生生打死?”然而这小妞还来劲了,笑得有点没心没肺,“要知道次,你为了娶到妾身这样一个既漂亮又体贴还温柔贤惠的美娇娘,跟他拍桌子摔板凳大吵大闹,当着他那么多手下的面,一点面子不给,把家里砸得稀巴烂千疮百孔,老韩可是吹胡子瞪眼生了好几天闷气!”
“那几天,他可是没少在背后暴跳如雷骂你!说什么总有一天要活生生把你打死,出口恶气。还说以后,咱俩生了孩子,也不让孩子认你做爹!他韩霸道的亲外孙,不能认贼作父!”
赵小天印堂有点发黑,依然不说话。
“而且最重要的,昨天午,老韩又跟咱爸大打出手干了一架,闹了个鸡飞狗跳!”韩韵诗又眨巴两下眼睛,笑得更灿烂妖媚。
刹那,赵小天惊得一个踉跄,“什么情况?”
她口的咱爸,自然是赵龙象那土农民。
“还能什么情况?”没想到这小妞白他一眼,反倒有点幸灾乐祸,“昨天午,公公婆婆不是去了家里,正是下婚书提亲送聘礼了吗?”
“本来开始,一切都还挺好!公公婆婆这么隆重地登门拜访,老韩自然特高兴,一大早张罗着家里保姆去采购,准备了一大桌子好酒好菜,还专门请了老管家马行空来作陪!”
“一见面,他们也挺聊得来,简直脾气相投相见恨晚啊!不到十分钟,那更亲热得勾肩搭背称兄道弟!那架势,当场准备烧黄纸喝鸡血拜把子啊!”
“午饭的时候,两人本来也还好好的,足足喝了五六斤老白干!结果谁知道,喝着喝着,因为两人其一次干杯喝酒的时候,咱爸杯子里剩了一点没喝干净,老韩同志不干了!非得说咱爸在养鲸鱼养海豚,非说咱爸不厚道不仗义!”
“谁知道,这可把咱爸给惹毛了!开始翻旧账,非得拿之前有一次碰杯,老韩也养了鲸鱼说事,两人吵起来了!”
“乖乖也,我跟咱妈都还没吃饱,他俩把桌子都掀了!那阵仗,天雷勾动地火啊,我跟咱妈拉都拉不住啊!”
“然后呢?”赵小天嘴角抽搐得厉害。
“然后?”韩韵诗又白他一眼,“然后老韩手下的高手,被打趴下十七个,连马行空也没幸免,被丢进人工湖去洗了个冷水澡。老韩同志个月刚买的一辆劳斯莱斯,成了废铁,现在还在泳池里面没吊来。湖心央,刚刚才修好的凉亭,被拆了。别墅主楼旁边,老韩专门修建的一栋阳光房品茶室,变成平地了!”
“哦,还有,老韩最喜欢的一套民国梨花木茶台,被抢走了!”
“再然后,老韩在房间里,眼泪汪汪生无可恋地望着天花板,唉声叹气骂骂咧咧了一下午。说什么果然老鼠生儿子会打洞,父子俩都一个德行;说以后不认这个兄弟和亲家了;说以后有了外孙,也坚决不能认贼做爷爷;说喝酒养鲸鱼的,都是混蛋!”
“噗……”刹那间,赵小天眼前一黑,脑袋在门撞了个大青包!
额头青烟袅袅,硬是一句话说不出来。
可没想到,韩韵诗还根本一脸幸灾乐祸,笑得贼欢乐。加了一句,“不过放心,老韩今晚,应该不会在你饭里放老鼠药!”
然后歪着身子,主动递一个温润腻歪的热吻,风情万种咯咯地笑着,发动了汽车。
到达韩家位于郊区的别墅,已是晚七点。
法拉利在院子停下,当赵小天下车,眼前的景象,却让他又一阵哭笑不得!
昏暗路灯下,果然只见前段时间才被他唆使着张小花与叶不笑,砸得稀巴烂的别墅院子,又一片千疮百孔的狼藉!
人工湖央的八角凉亭,早没了顶盖子,四根圆木柱子也只剩下两根,傲然挺拔;远处一栋别致小楼,只剩下一堆砖头;旁边三棵重金购买的景观大树,树干断了。
突然间,开始有点同情自己这位老丈人了,觉得以后还是应该对他好点!
两人走进别墅主楼,便只见韩霸道正独自一人坐在客厅沙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