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此时,他刚与我们手下四大高手决一死战,体力与内劲急剧消耗,也正是我们下手的大好机会!结果这王八蛋倒好,还在那儿两眼放光地数钱,逍遥自在!”
一时间,情绪还有点激动起来,死死望着远处小区,还在忙得不亦乐乎往车里搬钞票的一男一女,羞愤交加,双眼赤红得可怕,“气人!太气人了!”
“我苏明清好歹也是,诚心实意放下脸面,给他送了一份礼!结果这王八蛋倒好,钱倒是痛痛快快收下了,却把送礼的人给弄死了,他还骂人!世怎么有如此不讲道义,如此不要脸的人?”
“虽然这点小钱算不了什么,可我实在看不了他那副两眼放光的德行!好歹也是身价百亿的富豪,好歹也是神话集团少东家,怎么这么财迷?”
“我现在倒是很怀疑,圣后不会是对这王八蛋,真动了感情吧?”
“这……”顷刻,老人脸色也是一愣。
可最终,也只能苦涩地笑笑,“圣后的意图与心思,又岂是你我能擅自揣度的?心有气又如何?”
“其实这些,我也都无所谓!”然而青年又咬牙切齿说道,“这王八蛋再猖狂,再不要脸,再狂妄自大!大不了以后我见到他绕道走,眼不见为净!”
“可父亲,您知道我现在最担心的是什么?”
“我现在最担心的,是我们本无心与他为敌,甚至低三下四示好也罢,敲山震虎震慑也罢,结果这家伙是死活不买账,非得跟我们对着干,是爱管闲事!”
“像今晚,不分青红皂白,见到我们断刀流的人杀,往死里弄!加今晚这四个,我们可是已经有足足六个涅槃境层高手,惨死在他的刀下了!偏偏,圣后还不让动他,我们根本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而且以后,他隔三差五弄死我们两个顶尖高手,隔三差五又弄死两个!这像薅羊毛一样,隔两天薅一下,恐怕过不了多久,咱们断刀流这么强大壮实的一头羊,都能被他给薅成光骨架子,薅得元气大伤!”
“唉……”老人顿时也一脸忧虑,皱着眉头神色沉重,“何止是他赵小天?据我所知,这段时间,太华山下宋家那丫头,直接去了东洋,也在心狠手辣地薅我们断刀流的羊毛啊?”
“隔两天薅两根,到现在,好像都已经薅掉我们十多个涅槃境的高手了!偏偏人家,手段拿捏得极为精准,又不至于引起东洋武林疯狂反扑!”
“可这又能怎么样?圣后不发话,我们谁敢轻举妄动?唯一能做的,咱们还是赶紧想办法,让这家伙跟我们彻底保持井水不犯河水吧!”
“只是在这之前,还是让兄弟们尽量离这家伙远点,别一不小心撞枪口,被当做羊毛给薅了!”
“这……”一时间,青年又一阵悲愤,狠狠一拳头砸在玻璃,“看来也只能这样了!”
紧跟着,凭空打了一记响指。
随即,房门被人推开,从外面飞身进来一个身材瘦弱皮包骨头的男子!
三十六七岁,身高不足一米五,朝天鼻斗鸡眼其丑无,左手长着七根手指头。
左腿似乎还有些残疾,一瘸一拐走到青年身后,弯下腰行了一礼,“主子!”
“去吧,等那王八蛋,那位我们招惹不得的尊敬的赵大少爷,把那些钞票全搬车离开后,你叫几个人,去把棺材抬回来吧,再好好厚葬死去的几位兄弟!”
“既然人家不喜欢棺材,那下次我再送他点别的吧……”
“但是记住了,一会儿去搬棺材,替兄弟们收尸的时候,小心点,别被他发现了!小命丢了,不划算了……”
经过一番不懈努力,足足折腾了二十多分钟,两人才终于将花花绿绿的美刀,一股脑全部搬进车里面!
因为两口棺材体积不小,所以赵大侠那辆还算宽敞的奔驰越野,后备箱、后座、乃至副驾驶位,都全部塞得满满的!
实在装不下了,才满脸豪爽地丢下一句,“叶小姐,怎么样,我大方吧,还给你留了这么多?”然后把剩下的一小部分,塞进她的宾利。
只是临关车门的时候,还不忘从她分得的那笔赃款,又抽出几叠一股脑揣进自己衣服口袋里!
咧开嘴嘿嘿一笑,“这种坐地分赃的感觉,真好!”
看得叶轻盈又一阵哭笑不得。
本想忍不住给他一记白眼,或者没好气娇骂一句“无耻”,可依照两人会尽快解除婚约成为普通朋友的关系,这样的举动,似乎又太容易引起误会。
再替叶轻盈将今晚采购的那一大堆生活家居用品搬楼,已是凌晨三点。
叶家以两人名义购置的这套新房,算是那种复式设计的高档小洋房!
三室一厅外加书房的格局,面积还算宽敞舒适,而且装修得也颇为高端大气,又不失一种温馨的氛围!
而且才一天时间,各种高档家具家电甚至锅碗瓢盆,都已经购置摆放妥当,连叶轻盈以前住在酒店的那些行李,都已经让人搬了过来。
看得出来,为了给小两口添置一个“爱的小窝”,叶不笑那死老头与叶百里,倒是花费了不少心血与钞票。
可让赵小天惊诧无的,也不知那死老头是不是神经病又发作了,客厅墙壁以及主卧房门,居然张贴着好几个大大的红色喜字,刺得人眼睛生疼。
特别是那间主卧里,不但墙壁张贴着喜字挂着彩花,正央那张两米宽柔软大床,更铺着火红的床单被褥,完全布置得如同新婚洞房一样。
看得赵小天硬是一愣一愣的,眼珠子瞪得像铜铃,完全欲哭无泪。
而叶轻盈因为并没有参与房子的购买与布置,此时也是第一次到来家,也明显没预料到爷爷与父亲,居然会将房子布置成这样。
怔怔地望着这一幕,也根本诧异得无以复加。
一时间,这个从来都那般沉静淡泊冷若寒冰的女人,也瞬间满脸通红,尴尬得无地自容。
半晌,才颇为歉意地说了一句,“实在不好意思,我也不知道爷爷居然会让人把房子布置成这样,我马把这些喜字撕掉……”
赵小天神色一愣,笑笑。
叶轻盈也再没说话,陷入沉默。
可因为时间太晚,最终赵小天还是放弃了马离开的念头。
毕竟现在,两人终归还算名正言顺的夫妻,这样把一大堆东西堆在客厅,拍拍屁股走人,终究有点不厚道。
所以最终还是选择留下来,先陪她将这些东西简单地整理了一下,然后暂时在这住下。
对此,叶轻盈倒也并没反对。
将这些生活用品收拾整理好以后,又翻出一套床单被褥和洗漱用品,在隔壁客房一言不发地替他铺好床,才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只是推开房门刚要进去的时候,却又突然停住脚步,转过身幽幽地望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