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此时,自己赫然已置身距离刚才三四米开外的位置!
温润婀娜的娇躯,正被赵小天双脚不沾地紧紧抱在怀里。这个男人一只手搂着她的小蛮腰,一只手拖着她的臀部,将她死死护在胸前!
而那痛下杀手的独眼龙年男人与白面书生,赫然正一左一右倒在前方五六米的草地!
独眼龙无力地趴在地,嘴里哇地喷出一口鲜血,明显在刚猛的内劲打击下,脏腑都错位快要被击碎,全身经脉内息更是错乱不堪!阴森恐怖恐怖的脸颊,扭曲得变形,煞白得毫无血色,痛苦不堪快要晕死过去!那把金丝大环刀也掉落在旁边。
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根本浑身无力,再望向这边,神色已满是震惊与恐慌!
白面书生倒要好不少!尽管明显也伤得不轻,脸色煞白额头大汗簌簌地向下掉,嘴角向外渗透着血丝,可总算能勉强站起身来!
而更让端木红月瞬间震撼得无以复加的,却是只见这个,再一次在生死关头把自己救下的男人,却根本全身光溜溜的,不着一丝衣物!
身唯独一条花裤衩,已经掉在脚脖子处!
她这种姿势被一个光溜溜的男人抱在怀里,虽然从角度,看不见这男人的要害部位,可也完全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传来的滚烫温度!
都已经顾不庆幸自己死里逃生,头晕目眩大脑一片空白。脸蛋瞬间通红一片,耳根都一片滚烫,心脏扑腾扑腾地跳!
芳心深处,惊魂未定的后怕之余,还有点小小的感动!这个男人为了在生死边缘救下自己,居然连裤衩子都被对方打烂了。
死寂!刹那间,这场如火如荼的格杀,场面彻底化作死寂!画面在这一刻彻底定格!
一时间,不但端木红月,连华南唐门这三个高手,也完全傻眼了!
白面书生强忍着内脏的翻腾,眼珠子瞪得老大,惊骇惶恐之余,朝独眼龙投过去一记询问的眼神,“是你的大刀,把这家伙的裤衩割烂了?”
独眼龙也一脸疑惑,“不是我,我的金丝大环刀连碰都没碰到他!我还以为,是你把人家裤衩扯烂的!”
两人默契的眼神交流下,迅速得出了一个结论,“估计是这家伙,内劲太雄厚,自己把裤衩震烂了!”
那个身材火爆的妙龄女子,更是呆若木鸡呆滞当场,嘴巴张得老大,双眼死死盯着这个突然到来的男人,那白花花的屁股,连手短刀都掉在地。
“啊……死变态,暴露狂!”足足五秒钟,终于从一片滔天震撼清醒过来。
美艳的脸蛋刷的一下涨的通红,赶紧将脑袋撇向一边,“臭流氓,我杀了你!”
顷刻间,这一声震耳欲聋的尖叫,吓得赵小天也是一个激灵!
总算反应过来,老脸也刷的一下涨红得如猪肝,赶紧将怀里端木红月放下,“咳……小月,你先从我身下来,等我把裤子提起来……”
手忙脚乱赶紧把脚脖子的裤衩子提来,可也只能一只手拽着,才能保证不会又掉下去。
顿时都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赶紧又解释了一句,“这个,小月……他们好厉害啊,把我裤子都打烂了……”
卧槽!这尼玛,好尴尬,好羞人!
而在这刹那间,接下来的情形,却更让赵小天彻底傻眼了!
只见不等他老脸通红解释两句,独眼龙情绪却突然激动起来。
似乎人格受到了极大的侮辱,面色铁青大口喘着气,明明都身受内伤,躺在地爬都爬不起来了,却羞愤交加一声怒吼,“小子,你休得胡说!我们连碰都没碰到你,怎么会是我们把你裤子打烂的?”
“我都一把年纪了,在唐门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还不至于下作到,打起架来扯人裤子!”
“对!”白面书生顿时也激情愤慨,“你少在这里臭不要脸信口雌黄,士可杀不可辱!”
悲愤交加,气得身体都开始哆嗦,“明明是你自己,内劲控制不住,把裤子震烂的,别往我们唐门的人身扣屎盆子!”
“我们唐门虽然不敢以名门正派自居,可也还没龌龊下三滥到这种地步!这要是传了出去,让我们唐门的脸面往哪儿放?”
紧跟着,还朝那妙龄女子面红耳赤争辩,“大小姐,你别听这王八蛋胡说!我算再龌龊,还不至于去扒一个男人的裤子!”
“臭流氓!这是个心理变态的臭流氓……”此时,眼见他赵小天总算把裤子提起来,总算不再光屁股了,妙龄女子总算回过头来!
可脸蛋依然羞愤通红得厉害,双眼喷火瞪着他,歇底斯里咆哮着,“暴露狂,你敢对老娘耍流氓,我唐清歌要杀了你!”
一个妙龄女郎,哪受得了一个男人,全身光溜溜在自己眼前晃?那绝对是对她的清白与名节,一种赤裸裸的玷污与侮辱!
一时间,气得娇躯猛烈颤抖,都快忍不住冲过来跟他同归于尽!
连端木红月也是一阵莫名的尴尬,依然满脑子不停萦绕着,刚才被这个男人光着身子抱在怀里的画面,面色绯红羞得无地自容。
想要替他辩解两句,可又不知道如何开口!
更何况,眼见几名唐门高手那激情愤慨的模样,再加这地痞无赖动不动喜欢盯着她胸前猛看,还动不动喜欢伸手检查她有没有良心,她也有点拿捏不准事情的真相了!
她还真不怀疑,这个无耻的地痞恶棍,还真做得出来光着屁股跟人打架的事情来!
一只手拽着裤衩子,老脸漆黑得发紫,眼泪都快吧嗒吧嗒滚下来!
暴跳如雷一声气急败坏的怒吼,“闭嘴!全部都给老子闭嘴!”
“讨论这个,有意思吗?你们觉得很有意思吗?我们是在打架,是在玩命,好不好?你们能不能严肃一点,能不能正经一点?”
“你们不能,等一会儿见了阎王的时候,再去跟阎王爷讨论这个问题?”
刹那间,那叫一个悲愤,那叫一个怒火焚烧,气得都快吐血!
大爷的,这架还能不能好好打了?还没完了是吧?难道还非得让老子承认,是老子自己刚才拔刀用力过猛,把裤衩子扯烂了?
你们要脸,老子不要脸?
随即又赶紧扭过头,一本正经朝端木红月说道,“小月,你别听他们胡说!是这两个人,长得变态,心里也阴暗变态,刚才把我裤子扯烂了!”
“真的,你要相信我,我不是暴露狂!”
于是刹那间,混乱嘈杂的场面,顿时安静下来!
只有白面书生,还怏怏地呢喃了一句,“你发什么火?我们说的都是实话……”几人总算赶紧闭嘴!
直到此时,如梦初醒般,总算彻底回过神来,似乎总算意识到,现在正是生死玩命的时候!
最严重最核心的问题,不是裤衩子的问题!
三人迅速对视一眼,这才恍然回忆起,刚才联手围攻之下,眼见要将这个一袭红裙的女人斩杀刀下,千钧一发之际,正是这个男人突然冒了出来!
一反刚才人格受辱时的恼羞,目光之,赫然已是滔天震撼与恐惧!
何尝想象得到,这个大半夜光着屁股出来打架的暴露狂,赫然还有着如此惊世骇俗的强大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