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姐姐多年的深仇大恨,居然三两下被妹夫你替我给报了!你是人家的大恩人,所以姐姐决定了,要对你以身相许,要给你生猴子!以后,姐姐天天都陪你玩好不好,你想怎么玩怎么玩!”
“你想一想,以后我和婉溪堂妹,我们姐妹俩一起陪你,那你的人生多快活啊!”
“噗……”刹那间,赵小天硬是眼前一黑,脑门青烟袅袅。
使劲擦拭脸火红的唇印,眼泪都快吧嗒吧嗒地掉。
卧槽!这婆娘,调戏老子还瘾了是吧!起当初,韩韵诗还要生猛,老子根本无力招架啊!
她这个想法,好邪恶!
呃,也好刺激哦!
果然这时,连苏婉溪都看不过去了。气呼呼鼓着腮帮,转过头恶狠狠瞪着他,小手拧着他的腰间软肉,都顺时针逆时针各来了好几圈了!
不过还好,眼见他都疼得呲牙咧嘴,急得快跳脚,这婆娘总算放过他。
随即又大步走到苏柏泉跟前,二话不说用后背长剑,挑掉他嘴里塞着的臭袜子,“哟,这不是苏柏泉苏先生吗?啧啧,啧啧……”
“苏先生,你不是苏家的重要人物吗?你不都快登苏家掌门人的宝座了吗?现在这又是怎么了?怎么被人捆得跟个粽子一样呢,好难看的……”
“是谁把你绑起来的?还往你嘴里塞了臭袜子?太不像话了,这袜子还这么臭,多久没洗脚了,应该都快把你熏晕了吧……”
“你……”刹那间,苏柏泉气得面色紫青,双眼通红,身体哆嗦不已。
“哟,苏先生,你这副表情看着我干什么?”然而苏红妆笑得更加灿烂了,花枝乱颤娇艳欲滴。
“对了,你看我这一高兴,都忘了一件事!刚才我在来的路,还看到一辆救护车,里面还躺着你那宝贝儿子苏朗!”
“我这弟弟又是怎么了,鼻青脸肿昏迷不醒都只剩半口气了!看得我这个做姐姐的,好心痛好心焦哦……”
“所以我一心痛,顺手把救护车的四个轮胎弄爆了!估计现在,他们还在路修车!”
“你……”一时间,苏柏泉情绪更加激动,双眼赤红可怕,“苏红妆!你少在这里说风凉话……”
“你这个逆子,不肖子孙,你到底想要干什么?老子是你父亲,苏朗是你同父异母的弟弟……”
然而在这时,接下来的情形,让赵小天也彻底懵了!
只见不等苏柏泉把话说完,苏红妆脸色刷的一下变了!美艳笑容消失得无影无踪,突如其来漫天仇恨与阴沉,毫无征兆,反手是一耳光丢过去。
一声讥诮嗜血的大笑,“哈哈,父亲?好一个父亲!”
“苏老贼,你逼得我姥爷全家妻离子散家破人亡的时候,你怎么不说你是我父亲?”
“你跟你那正房大老婆,逼得我娘吊自尽的时候,你怎么不说是我父亲?”
“你那正房大老婆,当初把我赶出家门,你却在旁边冷眼旁观的时候,你怎么不说是我父亲?”
“我流落街头差点饿死冻死,结果你那大老婆还不放过我,连续两次让人来取我性命的时候,你怎么不说是我父亲?”
“这段时间,你唆使唐门的高手,三番五次对我痛下杀手,企图要我性命的时候,你怎么不说是我的父亲?”
可说着说着,情绪彻底失控,脸蛋凄苦狰狞到极致。
顺手死死抓住他的衣领,连续是狠狠一记耳光抽过去。
“啪啪啪……”
出手狠辣至极,干净利落!
眨眼间,苏柏泉脸挨了足足十多记响亮的耳光。脸颊已经迅速浮肿得如同腊肉般,门牙赫然都被打掉两颗,鼻血流淌得到处都是!
耷拉着脑袋,如果不是张小花拽着,都早已倒地晕死过去。
模样那叫一个凄惨,连赵小天都动容不已,触目惊心!
“苏老贼,我还忘了告诉你!你那正房大老婆也死了,在刚才,我给了她三尺白绫!我娘怎么死的,她得怎么死!”这时,苏红妆又一声冷笑,阴沉肃杀丢出一句话来。
可紧跟着,却再忍不住了,多少年来,心所有的愤恨,所有的痛苦,这一刻似乎彻底倾泻而出!
浑身力气似乎彻底被抽干,无力地蹲在地,没有嚎啕大哭,没有撕心裂肺肝肠寸断。
只是那晶莹的泪水,一颗两颗三颗,不停地向下滚落。
一时间,四周安静得出,空气总充斥着些许苍凉与凄苦!
苏红妆依然默默地蹲在地,泪水依然无声地流淌着,火辣性感的娇躯在昏暗的路灯下微微颤抖!
苏婉溪嘴唇蠕动,想要安慰两句,可终究也不知应当说点什么。
最终,只是缓缓走到她旁边,蹲下身来,从挎包抽出几张纸巾递给她。
“妹妹,我没事……”苏红妆只是摇了摇头,颇有些自嘲地凄苦一笑,“这么多年,我熬过来了。我也终于亲眼看见,他落得身败名裂家破人亡的下场,姐姐还能有什么事?我这是高兴!”
“还记得,我娘走的时候,连眼睛都没闭,我想现在,九泉之下,她也应该能欣慰一些了吧!”
“我只恨自己,在青城山苦学十多年,却终究还是太弱,没能亲手报得大仇!可不管怎样,你和二叔,还有妹夫的大恩,我苏红妆这辈子终身不忘!”
紧跟着,终于站起身来,泪眼摩挲之下,神色已经淡然不惊的平静。
没有仇恨,没有悲苦,也没有大仇得报的喜悦。
缓缓走到赵小天跟前,“妹夫,我知道,这苏老贼也做过太多对不起你和妹妹的事!可我有个不情之请,不知能不能把他交给我处理?”
“我们娘俩的帐,也该跟他好好算个清楚了!”
“哦?”赵小天一愣。略微沉思,却还是轻轻点了点头。
“多谢了!”苏红妆感激地说了一句。
当下大步走到苏柏泉跟前,反手又是狠狠一耳光抽过去。力道威猛,彪悍狂暴得吓人。
直抽得苏柏泉连哼都没来得及哼一声,身体直接飞出两三米远,直挺挺摔在地,脑袋一歪晕死过去。
紧跟着,只见这女人,顺势一弯腰,拖着他的一只脚,根本如同拖死狗一般,拖着他大步朝老宅大门外走去!
来得也潇洒,走得也潇洒!
昏暗的路灯,拉长着那一道曼妙惹火的身影,夜色之下,后背那一柄青色长剑,无孤寂!
苏婉溪神色也一片悲凉与酸楚,泪水在眼眶打转,声音哽咽呢喃着,“其实别看姐姐,平常大大咧咧的,可她这辈子,真的活得好苦好累……”
赵小天苦笑,也不知应当说点什么。
说实话,虽然对苏红妆母女俩,与苏柏泉之间恩怨是非的具体情况并不知晓,可也或多或少能猜到一些。
他能想象得到,这个女人多少年来,心太多的仇恨与悲苦,太多的凄凉与怨恨!这让他多少有些恻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