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你苏敬之,担任分公司总经理这段时间,利用职务之便明目张胆地吃回扣,分公司对外的采购项目,居然都市场价高了足足六十个百分点,你也好意思说什么栽赃陷害?”
“哦对了,我还忘了,你和苏柏泉私下,还有一份白纸黑字的协议。你拍着胸脯跟人家保证过,只要你帮助苏柏泉坐家族掌门人的位置,他任命你担任集团总裁,还把家族其他几处产业,都全部交给你来打理!”
“所以因为如此,你这段时间也挺忙的,四处奔走劳累辛苦!”赵小天又伸手一指,旁边那一群刚才煽风点火的苏家成员,“所以你,不惜血本,要么送车送房,要么威逼利诱,要么帮人家的子女亲戚安排工作!”
“各种手段花样层出不穷,买通了这样一大帮杂碎,今天无论如何要替苏柏泉拿下家族掌门人的位置!”
“对了,至于你借助苏柏泉背后那点东西,做的那些欺男霸女的事情,我都懒得跟你一一细数!”
“你……”刹那间,苏敬之脸色彻底变了!
顾不得刚挨了狠狠几板砖,脑门还在流血,情绪又激动起来,“你血口喷人!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你……”
“姓赵的,我警告你,你这是诬陷,你这是胡乱栽赃,我可以控告你!我对苏家的忠心,苍天可鉴!”
“是吗?好一句苍天可鉴!”却奈何赵小天又冷冷一笑。
紧跟着,却缓缓从怀里掏出一只鼓鼓囊囊的信封,狠狠摔在他面前地,“你自己看看吧!不知道这里面的东西,是不是齐全,你还有没有什么要补充的,毕竟这只是我让人花了半天的时间搜集来的……”
“哦对了,包括你与苏柏泉私下签署的那份协议,面还有你们两人的签字和手印!我还弄了十多份复印件,不知道你介不介意,我发给在座各位都研读一下……”
苏柏泉神色一愣,颤抖着双手捡起那只信封。
在所有人目光注视下,颤颤巍巍地打开,可只看了一眼,脸色刷的一下变了!
似乎全身精力在这一刻被抽干,无力坐在地,太阳穴跳动得厉害,周身冷汗簌簌地向下掉落,衣服顷刻间被湿透。
似乎身疼痛都变得麻木,呆滞望着前方,面如死灰已是深入骨髓的绝望!
连旁边座位,那一群被他各种手段拉拢收买,刚才煽风点火闹腾得最厉害的家族成员,脸色也同样变得煞白,头都不敢抬起来。
“噗通……”这时,又一声闷响。
只见台角落的苏柏泉,也同样一屁股坐在地,嘴唇蠕动着,身体如筛糠瑟瑟发抖。
半晌,苏柏泉眼里闪过一丝狠毒,趁人不注意,悄悄掏出手机,发了一条短信出去!
大厅依然安静到极致,时间似乎完全静止!
所有人只是瞪大眼睛,震惊无望着这一幕,触目惊心的动容!
无论如何,大家脑子都不笨,何尝再猜测不到,这鼓鼓的信封到底装着什么?
连台的苏婉溪,也一阵诧异惊骇!说实话,虽然也早料到,今天这场家族大会,背后绝对少不了太多暗箱操作蝇营狗苟的东西,可如何预料得到,赫然都触目惊心严重到了这等地步?
“哗……”不知过了多久,有人一声惊呼,彻底打破现场的死寂,大厅哗然躁动起来。
议论声,叫骂声,响成一片,都快将房顶掀开。
连不少,尽管不算被拉拢收买,却也同样立场站在苏柏泉一边的家族成员,也满是义愤填膺破口大骂起来,“苏敬之,你还算是人吗?你这样做,还对得起苏家的列祖列宗吗……”
“苏敬之,你是苏家的败类,你这是要把苏家推到火坑里啊……”
那名须发皆白的老太爷,苏婉溪的二爷爷,更是再按捺不住满腔愤慨,“嗖”的一声站起来。
苍老身子哆嗦不已,面色铁青大呼,“家门不幸!家门不幸啊!”
“还有柏泉,你爹一世英名,怎么生出你这么个不肖子孙来啊……”
还是苏婉溪见势不对,赶紧走过去将老爷子搀扶着安慰着,才总算没被气得昏死过去!
场面顿时彻底失控,变得更加混乱!
半晌,在苏半城的示意下,叫骂声指责声,才终于渐渐平息下来。几十名苏家成员,总算强行压制住满腔震怒,回到位置坐下。
寂静!议事大厅又变得鸦雀无声,又彻底笼罩一层令人窒息的压抑与沉闷。
直到这时,赵小天才又踱着步子回到台坐下。
又点燃一根烟,一口接着一口地吸着,可脸色依然阴沉得出,带着阵阵令人生畏的寒意!
目光在大厅每个角落扫过,嘴角翘勾起一丝玩味。
可紧跟着,朝身边张小花沉声吩咐了一句,“去,把苏柏泉给我绑了!”
“你……你敢?”顷刻间,灰头土脸跌坐在地的苏柏泉,又满腔悲愤激动起来,扯开嗓门咆哮,“赵小天,你要是敢乱来,我让你生不如死!”
“算我跟苏敬之,私下达成了协议,哪又怎样?这里是苏家,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然而话未说完,张小花二话不说冲到跟前,顺手是一巴掌丢过去,“小师叔让俺绑了你,轮不到你在这里叫唤……”
一耳光直抽得他眼冒金星,紧跟着,从怀里掏出一根绳子来,将他摁在地,三两下把他绑了个严严实实,如同粽子一般纹丝不能动弹。
“赵小天,如果你敢动我一根手指头,我绝对让你十倍百倍地付出代价……”一时间,苏柏泉面色煞白发了疯一般挣扎着,扯开嗓门叫唤得更厉害了。
“我告诉你,我们华南唐门,绝对让你血债血偿……”
“二弟,苏半城,你眼里还有我这个大哥吗?还有苏家这么多兄弟姐妹吗?你还不赶紧让这个王八蛋住手……”
然而这一次,却再没人站出来替他说话。
连那群,被他与苏敬之不惜血本各种手段拉拢的家伙,也识相地闭嘴,低垂着头噤若寒蝉。
然而没想到,当他正撕心裂肺叫嚷得厉害,这个老实憨厚的小保安,却干脆脱下脚的袜子,一股脑塞进他嘴里堵住。
“呜呜……”于是乎,苏柏泉如同死狗般躺在地,再叫唤不出来了。
这时,赵小天才又缓缓掐灭手里的烟头,站起身走到他跟前蹲下,牙缝冷冷挤出一句话来,“算完了苏敬之的帐,再来算算咱们之间的帐!”
“怎么?你指使苏敬之,花钱请人买通杀手,故意制造车祸,企图让我家媳妇命丧黄泉的时候,怎么没想到会有今天?”
“车祸没能得逞,紧跟着又派出华南唐门的几位高手,大街企图对我下死手的时候,韩家的大小姐韩韵诗被你安排的狙击手误伤,差点连命都丢了的时候,你怎么没想到会有今天?”
“还有,刚才在老宅前院,你眼见四周无人,唆使着你勾结的华南唐门的高手,心狠手辣企图置我和婉溪于死地,然后毁尸灭迹的时候,你怎么没想到会有现在?”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所勾结的华南唐门,现在正有一大批高手,疯狗一样正在赶过来的路吧!”
“你想要来个鱼死破,想要与苏家所有人撕破脸皮,想要用武力强行夺取苏家的大权,哪怕将在场所有反对你的苏家成员,都彻底格杀,都在所不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