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人啊,快来人啊,大伯要杀人灭口了啊……”
于是很快地,宽敞的前院,出现了滑稽无的一幕!
一群蒙着面的男子,紧握着匕首,杀气滔天在后面猛追!一个手无寸铁的男子,抱着一个女人,四处狼狈逃跑,跌跌撞撞,似乎随时都可能被一群人追然后血溅当场!
甚至好几次,眼见要惨死刀下,可偏偏又连两人衣服都没沾!
而这家伙,一边踉踉跄跄地逃跑,满院子到处乱蹿,破锣嗓子叫唤得更厉害了,“大伯,饶命啊……”
“我们服了,我和婉溪服了……”
“只要饶命,婉溪一定会投大伯一票,让你来担任家族掌门人的……”
“别杀我们,我和婉溪一定让岳父,让出集团董事长的位置,让大伯和苏朗来掌握大权的……”
于是顷刻间,苏柏泉彻底呆滞当场,脸色苍白到极致,浑身哆嗦手脚都变得冰冷!
这一刻,何尝再不明白,这个卑劣无耻的男人,究竟玩的什么把戏?
何尝再不明白,今晚,根本被这个男人玩弄于鼓掌之?
果然在这时,只见远处内院拱门,苏半城领着足足三四十个今晚到场的苏家成员,一窝蜂地冲了出来。
苏半城冲在最前面,肥肉乱颤,一边跑,还一边叫嚷,“大哥,大哥,这怎么回事?你要干什么?”
只是一边惊骇惶恐地叫唤,还偷偷朝正在狼狈逃窜的赵小天猛竖大拇指!
刹那间,本来还算平静的老宅前院,顿时热闹到极致!
场面乱成一锅粥,那群被苏半城领着跑出来的苏家成员们,瞬间被眼前这一幕震惊当场!
“混账!简直混账啊!柏泉这是疯了,对自己的侄女都下得去手?”
“柏泉居然都胆大到这种地步了?这还有王法吗?眼里还有苏家的家规吗?”
“哎,早听传闻说,柏泉堂哥跟外面一些不三不四的势力有染,没想到居然是真的……”
特别是一个身穿青衫老态龙钟须发皆白的老太爷,更是气得浑身颤抖,哀嚎不已,“家门不幸!家门不幸哪!大哥一世英名,居然生出这么一个混账儿子!”
当然也有太多,早已被苏柏泉用各种手段牢牢拉拢的,小声地辩解着。
“柏泉堂哥居然对自己侄女下毒手,这的确做得有些过了,可也不能说明,他勾结外部势力干涉苏家内政啊!”
“是啊,这到底怎么回事,还得调查清楚啊!”
于是顷刻间,苏柏泉更气得浑身颤抖不已,头晕目眩高血压都快发作,差点一跟头栽在地。
然而此时,在大家叽叽喳喳的谩骂议论声,场面已经彻底失控!
只见苏半城,根本如同打了鸡血般,朝他悲愤不已叫唤得更加厉害了,“大哥,快让你的人住手啊!再这样下去,你侄女和侄女婿都快被你杀了……”
“大哥,婉溪是你的亲侄女啊,你不能这样心狠手辣啊!”
“大哥,我求你了,放过他们小两口吧……”
“我知道,你一直都想要执掌苏家大权!我明天,明天把董事长的位置让给你,还不行吗……”
这老狐狸,看去急得满头大汗直跳脚,可那满脸奸诈笑容是个什么意思?
可偏偏此时,他手下那群蒙面高手,紧握着刀子一窝蜂地,绕着院子都追了好几圈了,都还没能得手。
哪还意识不到,根本是被人当猴子耍了?一个个更加羞愤,目露凶光狠毒无,追杀得更加凶猛了!
可偏偏,卯足了吃奶的劲,一身内劲都快耗尽,满院子追杀得鸡飞狗跳,却还是根本连对方衣角都没碰!
反倒,赵小天抱着苏婉溪,跌跌撞撞四处逃窜更加欢乐了。
一边跑,破锣嗓子叫唤呀,“大伯,饶命啊……”
“大伯,我岳父都同意交出董事长的位置了,你不能这样啊……”
“你算杀了我,难道还能把苏家所有反对你的人,都杀干净吗……”
鸡飞狗跳呀!滑稽呀!欢乐无呀!
一时间,连苏家老宅的众多仆人,也一窝蜂地跑出来,七嘴八舌看热闹啊。
“柏泉,还不赶快叫你的人住手?”这时,那名白发苍苍的老太爷,终于再看不下去了,拐杖在地戳得蹬蹬地响,满脸震怒一声怒吼,“今天,难道你还真要把自己的侄女都杀了吗?”
“今天晚,你二叔我,也坚决反对你这不肖子孙执掌苏家大权,难道你把我也杀了吗?”
“你爹现在还未闭眼,你都敢这样明目张胆!那等将来,还得了吗?”
刹那间,苏柏泉哪还敢丝毫迟疑?铁青着脸,只能朝手下那群蒙面高手一声咆哮,“都给我住手!”
可是话音刚落,顿时恨不得狠狠扇自己两个大嘴巴子!
此时,是彻底被那可恶的翁婿俩一唱一和的精彩表演,气昏了头,彻底乱了分寸!
哪能不明白,或许刚才,自己还能强行狡辩,这群唐门高手跟他没有半点关系!虽然很多人不信,但终究没确凿证据!
可“都给我住手”这句话说出去,算是彻底坐实了,他苏柏泉为了夺取苏家大权,勾结外来势力自家人斩尽杀绝的罪名!
百口莫辩,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果然,话一出口,手下那群蒙面高手,一个个倒是立即住手站在原地了!
可远处,那三四十名苏家成员,一个个再望向他,已是满脸悲愤!连刚才,那些被他牢牢拉拢着,还在为他辩解说好话的,也顿时闭了嘴巴,脸色通红如同吞下了几枚臭鸭蛋!
而这时,接下来的情形,却再次那样始料不及,让在场所有人惊呆了!
只见赵小天自然也停住脚步,可是一反刚才,被追杀得满院子逃窜的狼狈模样!
气也不喘了,冷汗也不冒了,小脸蛋也不吓得煞白煞白的了!
脸反倒迅速堆起一片灿烂至极的笑容,脸都快笑出两朵狗尾巴花,眼睛都眯成了两只弯弯的月牙儿!
终于缓缓放下怀里的苏婉溪,笑眯眯地对她招呼一声,“媳妇,你先去岳父大人那里!”
随即转过身,声音已经冷漠到极致,“在场的各位叔伯,我赵小天本是外姓人,自然没资格对苏家内部的事情指手画脚!”
“可是今天,大伯仅仅因为婉溪与岳父大人,反对他将来执掌苏家大权,公然勾结外来势力,企图对我们小两口斩尽杀绝,实在心狠手辣用心歹毒至极!”
“我人微言轻,也无心插手苏家内部的事!但是作为苏家的女婿,作为婉溪的丈夫,我也只有一个态度!谁敢动我媳妇一根手指头,我赵小天算豁出这条命,也绝对要为自家媳妇讨一个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