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原因,其实是大小姐……大小姐十来岁的时候,曾经有一次不知道什么原因,被老爷领着去了一趟一个很偏远,好像与世隔绝的村子里……”
“结果那一次,或者是因为好,误打误撞闯进了村子后面一个山洞里。结果在山洞里,遇到了一个与她年龄一般大的少年。”
“那个少年,也不知道是神经失常还是发了疯。那一次,大小姐差点被那个兽性大发的少年给……给玷污了……”
紧跟着,似乎挺害怕赵小天会因此生气,又赶紧加了一句,“不过姑爷您放心,那次也只是差点,其实大小姐这么多年,一直都守身如玉,一直都还是清白身子……”
一时间声音更加哽咽嘶哑,“从那个偏远的村子里回来之后,老爷也从来对那件事只字不提。可是……可是大小姐,从此好像完全变了个人似的,变得沉默寡言。”
“这件事,对大小姐打击挺大的,或许这么多年过去,那件事还一直都是她心里的一道坎……”
“从此以后,我们苏家的人,再也很少看见大小姐笑过。也只有最近这段时间,与姑爷您的感情越来越亲近的时候,她的性子才稍微变得开朗了一些,脸才或多或少有了些笑容……”
“所以,你们小两口之间的事情,我这个做下人的本来也没资格多嘴。但我这个老太婆,还是希望,哪怕你们小两口真闹了什么矛盾,大小姐要真有什么地方做得不对,姑爷您也多包容一下,多哄哄她……”
“作为丈夫,有的时候在自己老婆面前服个软,也不是什么丢人的事……”
一时间,赵小天心又是一个激灵!
他当然不会因为这件事,从而对那个小妞有所介怀。可是他又何尝不能理解,那种可怕的遭遇,对于一个尚且还处于豆蔻年华的女孩子来说,又意味着什么。
鼻息一阵酸楚,半晌,也只是点了点头,“行!我知道了……”
“这样我放心了!”周姨这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重新系好围裙回到厨房。
回到厨房,嘴角还碎碎念地呢喃着,“当年大小姐出事故的那个村子叫什么名字来着?大小姐不知道,但是记得老爷好像提过一次,村子的名字好像有个什么花字……”
“哎,瞧我这老太婆,了年纪了,记性简直不好使……”
赵小天怔怔地站在客厅,迟疑半晌,终于还是掏出手机来,想要给苏婉溪拨个电话过去。
然而同样在这时,还不等他按下拨出键,手机却突然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
颇为意外,电话居然是范云娜打过来的!
其实这几天,自从次这个“夺命女阎罗”因为喝醉酒被他赵小天送回家,却误会他做出了什么禽兽不如的事情,被他赵小天劈头盖脸臭骂一顿之后,倒也如同彻底变了个人似的。
破天荒的,居然也再没如同以往,动不动对公司那些稍微有点违纪的员工横加训斥,铁面无情地痛骂。
对市场部员工的管理,倒是放松了不少。
偶尔见到他赵小天,虽然明显对他那次在办公室,差点把她按在沙发扒光衣服强行占有的事情,还有点耿耿于怀,倒也还不至于多么深仇大恨。
甚至有一次,还把他叫到办公室去,尽管依然态度很冷,还对他成天迟到早退、成天在公司玩游戏的消极怠工行为一顿毫不留情的批评,可最后还偷偷塞给他一条软华。
说是次别人送的,她也不抽烟,所以干脆送给他赵小天抽。
只是此时,都已经下班一个多小时了,也不知这婆娘突然打电话来是为了什么事。
然而当他刚按下接听键,将手机放在耳边,突然间脸色却刷的一下变了!
眼里一闪而过一道嗜血的阴冷,紧跟着挂断手机,随即又赶紧拨出一个电话,“曹五爷,老曹,这次算我欠你一个人情,马动员你手下的兄弟,给我查,我们公司的范云娜范总现在在什么地方!我马要结果,越快越好!”
随即没有丝毫犹豫,连外套都顾不得穿,铁青着脸转身朝门外冲出去!
时间已是晚八点半,地点是位于市东三环路一片即将拆迁的LC区。
因为即将拆迁,这一片低矮破败的民房四周,也早已被竖起了高高的围栏,住在里面的居民,绝大多数也早已搬走。
所以相对于围栏外,大都市灯红酒绿车龙水马的喧嚣繁华,这里更显得那样冷清破败,到处都散落着垃圾,街道满是泥泞,甚至两侧都长满了青苔,四周散发着阵阵刺鼻的霉味。
除了几条小巷子尚且还亮着昏暗的路灯,以及稀稀拉拉几家尚未搬走的钉子户尚且还亮着灯光,根本毫无生气一片死寂。
而在LC区最里侧,有一家小型家庭式加工工厂。
厂房面积很小,不过区区百多平米,厂房早已破烂简陋得摇摇欲坠。
可此时此刻,厂房大门紧闭着,里面却灯火通明。
因为厂房早已搬离出去,所以里面倒也显得无空旷,只剩下角落边还放着一架锈迹斑斑的车床。
而厂房正央,却摆放着一张陈旧的老式长条座椅,此时面正蜷缩躺着一个身材丰韵成熟的女人。
大约三十出头的年纪,穿一身整洁的职业套装,包裹着她那丰满挺翘的臀部以及盈盈一握的小蛮腰。
圆润的脸蛋搭配一头乌黑长发,更让她全身都充满着一种都市金领女性特有的知性与干练。
赫然正是范云娜!
只是全身下却被小拇指大小的绳子绑了个严严实实,双手更是被反捆在身后,如同一只粽子般,这样蜷缩在长条椅子,根本无法动弹。
明显早已进行过一番竭尽全力的挣扎与反抗,衣服与头发凌乱不堪,手腕更是被绳子勒出了一道道淤青。
此时,正一边大口喘着气,双眼赤红悲愤交加瞪着眼前一个男人。
男人一身笔挺西装,正端坐在她跟前一张塑料凳子,长相还算英俊白净,只是额头脖子还有些浮肿淤青,明显之前挨过不少打。
正是她那个曾几何时,为了追求荣华富贵,不惜一切手段入赘豪门的始乱终弃薄情寡义的前夫周英俊。
可是此刻,却哪里还找得到以往那种风度翩翩英俊潇洒的气质,根本如同一条完全丧失了理智的疯狗般,手里紧握着一把二三十公分的水果刀,丧心病狂脸颊扭曲到极致,死死望着眼前被捆得严严实实再无抵抗之力的范云娜,满脸怨毒狠辣的冷笑。
“怎么?你这个臭表子,之前你不是挺狂,挺傲的吗?”
“不是自认为,自己是什么贞洁烈妇吗?老子三番两次地找你复婚,都差点低声下气给你跪下了,你个表子是不答应,根本对老子不理不睬!敬酒不吃吃罚酒,给你脸不要脸,现在狂啊,你接着狂啊……”
刹那间,范云娜脸色苍白到极致,大口喘着气,娇躯不停颤抖着,通红的双眼圆瞪,那种深入骨髓的愤怒,让她都快晕死过去,“周英俊,我劝你马放开我,你这是在犯罪知不知道?你今天要是敢乱来,我对你不客气……”
“哈哈,哈哈哈……”没想到周英俊一阵丧心病狂的大笑,如同听见了这个世界最好笑的笑话,“犯罪?还对老子不客气?”
“我说范云娜,你是不是在跟老子讲笑话?现在我倒是想知道,到底谁对谁不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