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我没有去学校,我去了机场,虽然臻姐说过让我别送她,但我还是忍不住想去看她一眼,哪怕一眼也好,因为有些人有些事,在你生命中错过便是错过,不会有再来一次的可能。
我很早便开车去了机场,我停在臻姐必经的地方,一直等到她提着行礼从出租车上走下来,她今天并没有穿那些看着便十分撩人的衣服,倒是显得朴素了些,小涛紧紧跟在她后面心不甘情不愿的样子。
我冲动地想下车去叫住她,甚至臻姐那两个字都已经跑到了嗓子眼儿,但我最后还是忍住了,把放在车门上的手收了回来,只是远远地看着臻姐,我给她打了电话。
“臻姐,一路平安。”我在电话里对她说。
臻姐那边的气氛很凝视,可能是我这话说得太应境:“保重。”所以她只回了我两个字,我挂掉了电话,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我的视线里,我开车离开了,到学校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我一个人坐在教室里趴在桌子上睡觉,直到教室里的人越来越多,周围都变得吵杂起来。
我这才慢慢地从睡梦中清醒了过来,只是状态非常的差,眼睛上也都是黑眼圈,这几天我是越来越颓废了。
“王洋,你这是怎么了?”张心蕾问我。
我摇头,说晚上没有睡好,没事的,不用担心。
没过多久吴磊也来了,他刚坐下来就问了我昨天晚上的事,虽然他当时喝多了,但他最后被我和臻姐送上车的时候,他还是看到了我上了臻姐的事,问我们是不是有事瞒他,还是臻姐并不喜欢他,所以故意把他弄走……
“王洋你老实告诉我,你跟臻姐是不是在一起了?”昨天晚上回家后吴磊想了很多很多,最后他得出的结论就是我跟臻姐在一起了,所以臻姐才会对他视而不见。
如果是在平时,吴磊这样跟我讲话,我肯定会觉得特别的可笑,但是现在我却笑不出来,因为他担心的可能都已经不存在了,臻姐彻底地离开了这座城市,我们谁都不会有机会跟臻姐发生任何的事情。
“你到是说话啊,你要不说那就代表你默认了。”吴磊拽住我的胳膊,十分不服气的样子。
“臻姐她走了……”在吴磊的逼问下,我提高嗓子,大声地把臻姐离开地消息讲了出来。
话语中全是失落,全是情绪,全是一些连我都不知道的感情色彩,全部夹杂在一起,让我心情特别的复杂。
吴磊也是花了好长的时间才反应过来:“你说什么,臻姐走了?她去哪里了,她为什么没有跟我讲?”吴磊再次拽住了我的胳膊。
如果不是我亲口告诉他臻姐离开的消息,他可能会被骗很久,对于吴磊来说确实有些不公平,但我却能理解臻姐为什么这么做,她只是不喜欢离别,不喜欢看到我们去送她,更不喜欢看着我们依依不舍的样子,会动摇她的决心,她会很难过,相见不如怀念大概就是这样吧!
“吴磊,你冷静冷静,臻姐之所以选择不告诉你自然有她的考虑,但她却是把你当朋友的。”我理解,并且把昨天晚上臻姐给我的钱交到了吴磊的手上,我告诉他,这是臻姐给他的工资。
只是现在,吴磊并不在意手里这几千块钱,他更在意的是臻姐的不辞而别,为什么我知道,他却不知道。
就算臻姐不喜欢离别,那就该谁都不告诉才对,可偏偏却告诉了我,吴磊此时的心理面积非常的大。
“看来,在臻姐心里,你比我重要。”吴磊失落地接过钱,紧紧地拽在手心里,眼神空洞地看着我,搞得他好像真的失恋了一般。
“不,臻姐对大家都一样,如果不是因为她有别的事要找我,我想她也不会告诉我离开的消息,晚上跟我一起去网吧,你就会明白的。”我对吴磊讲。
正好在这个时候,上课铃声也响了起来,舒心抱着课本走了起来,发现她越来越有女人味儿了,就像是一个熟透的苹果,正等着人去采摘。
在舒心往教室里走的那一瞬间,所有人都在盯着她看,虽然她做我们班的班主任也有些时间了,但总觉得她每天都保持着新鲜感,好像再怎么看都不会觉得腻似的。
只是我心里还是会觉得怪怪的,只要我一看到舒心就会想起那天晚上在她家里,她差点儿被老秃瓢,想到她被老秃瓢按在墙上,他的手就放在舒心的肩头,如果不是我推开了门,老秃瓢的舌头就该触碰到她的饱满,那该是多么令人恶心的画面……
晚上,我拉着吴磊去了网吧,我们站在网吧门外,我拿出了钥匙把门打开了。
“臻姐把钥匙给你了?”吴磊十分诧异地看着我。
我点头,我打开网吧里的灯走了进去,我们一起把地上收拾了一下,上次因为光头来闹过,碎掉的电脑还躺在地上,看着有些凌乱,既然答应了臻姐要把网吧办起来,我就得说到做到。
其实我还有一个私人的原因,是跟许丽有关,臻姐给我的网吧正好在许氏的马路对面儿,只要我站在网吧门口一抬头就能看到许氏集团几个大字,我便会想起曾经跟许丽在一起的那些画面。
她是我唯一真正碰过的女人,也是唯一一个不可能跟我在一起的女人,但我心里始终放不下去,也不知道她去了哪里,为什么不跟我联系。
现在我唯一的念想,也就是看着许氏集团百年不倒地屹立在那里,就跟看着许丽似的。
我跟吴磊一边打扫,我一边把事情地经过告诉了他,只是跟臻姐说得不太一样,我怕吴磊再误会我跟臻姐的关系,所以我告诉他,臻姐只是为了抵债,才会把网吧压给了我,吴磊信了。
并且他告诉我,他也会继续在这里兼职,也算是帮我,同时也是帮臻姐,网吧收拾完后,吴磊打电话联系了那些在网吧里干的老员工。
因为网吧关门有些日子了,很多等不急的人都换了新的工作,留下来的人不多,至于那些走的人我也都把钱给他们转了过去。
网吧招人的事儿就落在了吴磊身上,他说招人他拿手,肯定几天就能把网吧再开起来。
不过现在我们倒是面临着一个非常严峻的问题,那就是管理人员,网吧虽然说和其它那些上档次的网吧来讲规模是小了点儿,但该有的都有,而且我们是格调网吧,讲的就是一个服务。
而且以前臻姐在的时候生意就特别的好,我跟吴磊都是学生,不可能一天二十四小时待在网吧里,所以我得找一个靠谱的人替我看店才行,至于找谁我还没有想好,这事儿不急,先把网吧开起来再说。
收拾完店后,我跟吴磊各回各家了,回家到里躺在库上,隔壁两位美女还在折腾,吴姐又去了朋友家里住,我看她一时半会儿是不会回来的。
每天晚上被吉它声折磨确实不好受,我也只能慢慢地习惯,我拿起手机给李涛打了个电话。
这小子高中毕业后就没再上学,自己混社会去了,至于混得怎么样我还不太清楚,因为平时也不怎么理解,只是偶尔在朋友圈里看到他的动态,至于他是做什么的到现在还是个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