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秦臻的男朋友,今天这事儿,我管定了。”情急之下,我只能以臻姐男朋友的身份站在这里,对付这位凶悍的女人。
“我是秦臻的男朋友,今天这事儿,我管定了。”情急之下,我只能以臻姐男朋友的身份站在这里,对付这位凶悍的女人。
我这话一出,舅妈立马在那儿狂笑了起来,用手指着我:“你是她男朋友?你当我傻啊!”
我懂她这意思,不就是说我看着太年轻了吗?臻姐比我大好几岁,我俩在一起合适吗?
看来臻姐这舅妈思想还挺保守的,老观念一个,当然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把事情解决。
“我们的关系不需要你在这里怀疑,现在我只问你一句,为什么要缠着臻姐,为什么一定认为钱就是她拿的,你有什么证据?”我十分严肃地看着这个女人,爷也不是好惹的。
“不是她还能有谁,昨天那三十万不就从她身上搜出来吗?今天早上又不见了,你说我不找她,我找谁?”臻姐的舅妈说道。
钱又不见了?这不太可能吧!昨天晚上那张卡可是亲自交到了臻姐舅妈的手上,以她这爱财如命的性子,肯定得好好保管才是,说不定回家后就得多得几把锁,防着枕边人。
现在她说卡又没了,难不成还长翅膀飞了?我不太相信她的话,这里面肯定还有别的事情。
“这只是你的猜测,你没有亲眼看到是臻姐拿的,不是吗?”我说。
“那我不管,现在钱没了,我就找她。”臻姐地舅妈说。
呵呵,这女人还真是不讲道理,一口咬定是臻姐拿了钱,但又什么证据也拿不出来,活生生把这顶帽子扣在臻姐的头上。
现在臻姐的情况我是知道的,让她再拿出三十万来那是不可能的,她根本就没个人能力,关键是这三十万也不是她拿的啊!
“舅妈,真不是我,请你相信我。”臻姐说道。
“别给我狡辩了,我不会相信你的鬼话,现在就跟我回去找你舅舅当面对峙。”疯女人一把抓住臻姐的手腕想把她拖走。
“真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拿的。”臻姐拼命地喊着。
“没事的臻姐,就跟她回去当面对峙,我倒要看看这个女人是怎么冤枉你的。”我拍了拍臻姐的肩膀,让她别害怕,我跟她一块儿去。
“你不能去。”臻姐的舅妈对我恶狠狠地说道。
“今天我就去了怎么滴,有本事你咬我?”我同样瞪着她。
她知道把我惹急了也没有好下场,而且她也知道我的手段,所以没有跟我叫板,让我跟在了他们后面,我们一起上了车去了臻姐的舅舅家。
车子停在了小区外面,这个小区有些年头了,不过地段却非常的好,现在的房价天天一个价,这房子要是卖了肯定也值不少钱。
我们一起上了楼,推开门,我真被吓到了,臻姐的舅舅坐在靠沙发的地上,目光无神地盯着我们,脸上脖子上全是被人抓后留下的印子,地上的东西也被扔得满屋都是,这哪是家,根本就是战场才对吧!
“舅舅,你怎么坐地上了,快起来。”臻姐跟舅舅地关系特别的好,看到舅舅如此狼狈地坐在地上,她立马冲了过去,先把人扶起来再说。
而就在这个时候,舅妈过去了,一把将舅舅从臻姐手里拽了过去。
“现在你俩给我老实交待,钱去哪儿了?”舅妈满脸尽写着一个怒字儿,看样子今天那三十万真要是找不着了,臻姐和她舅舅都得完蛋,这个家肯定得被吵翻不可。
我站在一旁也不好c`ha手,就算我以臻姐的男朋友身份站在这里,但在这种气氛下,我还是不知所措,从来没有想过家庭与家庭之间竟然如此复杂。
“老婆,我已经说过了,我真的不知道,昨天你把卡拿回来后一直是你在保管,我连放哪儿都不知道,怎么可能去拿呢!”这句话舅舅已经解释得不想再解释了,嘴皮子都磨破了,可是舅妈就是不信。
“不是你会是谁,难道是小偷吗?肯定是你拿去给臻臻了,对不对?”舅妈一把揪住舅舅地耳朵慢慢地换频道。
“舅妈,你真的误会了,舅舅真的没给我,我相信他也没那本事,敢拿您的钱,这里面是不是还有别的事儿,或许是你忘记放哪儿了,要不再找找?”臻姐说话的态度一直是不卑不亢,十分的温和。
但这句话在舅妈听起来,怎么就觉得那么奇怪,好像全把责任推到了她的身上似的。
“他不敢?他要真不敢,怎么把卡拿出去给你的?我看就是你们合伙拿了钱,今天我不会放过你们的。”舅妈也是气急了。
臻姐和她舅舅口吻一致地说钱不是他们拿的,看他们这反应也知道,肯定不是他们,但是舅妈不信啊,现在钱没了是事实,她是一定要把钱拿回来的。
说话间,舅妈跑过去拿了根鸡毛杆子过来,抬手直接往臻姐和她舅舅身上打,这俩人也是傻,根本不会还手,还抱在了一起,任由这个老女人发疯,看到这一幕我也是醉了。
趁着他们在这儿乱成一团,我在房间里到处转了转,站在卧室门口往里面看了几眼,当然也不敢进去,毕竟这不是我家。
不过以我的观察来看,他们家也没啥值钱的东西,应该不存在什么小偷,如果是小偷的话肯定不会是这样子。
但问题是现在钱没了,家里所有人都乱了起来,那张三十万的卡确实也是丢了,偏偏就正好是那张卡,如果是别的还好一点儿。
此时的客厅里,那三个人也乱得要死,我实在看不下去了,便吼了一声住手。
三人同时看着我,脸上的表情非常的一致:“楼道有监控吗?”
我问了句,我现在只是想确定到底是内贼还是真有小偷,如果没人进家里来,那就说明只有臻姐的舅舅和舅妈,如果舅舅真没拿,那问题肯定出在舅妈身上。
“有有有,有监控。”舅舅连连点头,但他不知道我问这个干什么。
“在哪里,带我去看看。”我说。
在舅舅地带领下,我们所有人去到了房东那里,让他把过道里的监控调出来瞅瞅,看看有没有人趁舅舅舅妈不在的时候溜进了他们家里。
调监控的时间我们一直从昨天晚上舅舅他们拿回卡后开始找起来,看了很久还是没啥异常。
“这上面怎么可能看得出来,别在这儿浪费时间了,要我说肯定是你俩合起伙来把钱拿走了。”舅妈还在背后说风凉话。
我们谁也没有理她,一直盯着视频上看:“等等,应该就是这里了。”
监控视频上,舅舅回家后差不多半个小时的时间,他出门下楼去了,不过门并没有上锁。
“老秦,大晚上你下楼干什么?”我问臻姐的舅舅。
“买烟。”昨天晚上太郁闷了,他要不多抽几只还真是睡不着,我点头,没毛病。
“那你呢!当时你在干嘛!”我用特冰冷地口吻问臻姐地舅妈,她说她当时在洗澡。
我转过身继续往监控上看,这时真有一个人出现在视频里,不过他头上戴着一顶帽子,身材跟我差不多,都是偏瘦,不过没我高。